「老王啊!」
「這可是我們哥幾個,頭次見你沒有將這張破圖賣出去,怎麼還有你王啟年搞不定的人……」
一旁門口值守的士兵,走了過來對著王啟年問道。
「這一回算是王某失算了!」王啟年感嘆一句。「原本王某還想著,這範閑雖然是範家私生子,可終究乃是官宦子弟!二兩銀子無足道哉!」
「可是誰曾想……」
「唉……」王啟年又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這些士兵拱了拱手說道。「既然今日輿圖不曾賣出,那麼王某就先走一步了。
……
馬車上。
「我說範閑,你不是無意家產之爭。」
「為什麼不直接將這份輿圖搶下來,然後讓那王啟年到範府拿錢,憑借著你這種紈褲的個性,你父親恐怕也不敢將家產交給你了。」坐在馬車上的張傅,一搖一晃對著範閑問道。
「我怎麼忘了!」範閑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有些幽怨望著一眼面前的張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範閑和張傅兩人一同將腦袋探出了馬車外面。
只見,一個管家打扮模樣的人攔下了馬車,對著護衛在馬車面前的紅甲士兵出示了一個令牌後。
這些紅甲士兵就全部消失不見。
「那個家伙是誰?該不會是你父親的人?」張傅對著範閑問道。
「我不認識了!」範閑搖了搖頭。「不過,能夠調動這些紅甲士兵,他多半就是我父親的人了。」
「護衛另有要職,由小人護送範爺回府!」
聞言。
張傅和範閑瞬間就縮回了馬車中,能夠號令紅甲士兵,至少說明這個家伙不是什麼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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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有到?這京都果然不是澹州能夠相比的。」範閑感嘆的說道。
嘎吱。
隨著一聲馬嘶聲,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到了!」張傅探出了自己的腦袋,望著面前的神廟,默默感嘆了一句。「範閑,看來你範家比我想象的還要有錢的多!」
「你父親身為掌管戶部,戶部又掌控著大慶經濟命脈,你父親該不會……」張傅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
「傅兄……」範閑臉色一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
「傅兄!」
「這里好像不是範府,而是寺廟!」帶著張傅在神廟繞了一圈後,範閑對著張傅說道。
「行啊!」
「你們範家玩得可真是夠花的啊!非要住在寺廟中……」張傅逗了一下範閑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走吧!」
「既然那個家伙將你特意來這里,恐怕有著什麼目的,多半就是讓我們進這座廟里了!」張傅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傅兄!」
「你還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的話麼?」範閑一臉認真對著張傅說道。
「什麼話?」
「恐怖片中,那些死去的家伙,全部都是因為自己找死……」
「你想要表達什麼?」
「傅兄,我們直接離開這里,返回範府,我可不想卷入這些奇奇怪怪的事中。」話音落下,範閑就準備離開這里。
「等一下!」
「來都來了!不進去一趟未免太可惜了!」張傅直接拉住了範閑,說出了四字真言。
範閑不想要惹事,而張傅則是希望範閑惹出的事,越多越好,這樣一來,自己才能夠刷出足夠的演出度。
「放心好了,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的到你的!」
……
砰砰砰!
張傅剛剛敲響面前神廟的大門,神廟的大門就突然打開,一位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張傅兩人的眼中。
「退出去!」宮典面無表情的說道。
「範閑,你說這可是真是有趣,將我們帶來這個地方,現在又不讓我們進去……」
「你說這是下馬威,還是借刀殺人!」張傅扭頭對著範閑問道。
轟!
听到張傅的話後,宮典瞬間出手,真氣卷起了一陣勁風,一掌朝著張傅的胸口拍了過去。
只是,在宮典出手的一瞬間。
張傅的凝指成劍,一指就直接破開了宮典的真氣,又是一指落下,宮典瞬間倒退三步,口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九品高手!」宮典瞬間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大變。
宮典八品修為,距離九品也不過一步之遙,能夠輕易兩指擊傷自己,張傅只少也是九品巔峰的存在。
至于大宗師。
宮典根本就沒有想過,畢竟放眼整個天下,大宗師不過四人,張傅不符合其中任何一人。
「範閑,這個家伙的真氣可是比你強得多啊!」張傅輕輕一笑。
「等一下,傅兄!」見到宮典和張傅突然交手,範閑連忙的喊道,擋在張傅和宮典兩人之間。
範閑也清楚,張傅可是還沒有使用出自己的全力,至少張傅最強的是劍法,而不是指法。
可是範閑也能看出宮典的修為不凡。
至少自己能戰七品武者的五品霸道真氣,比不上面前的這個家伙。
能夠讓宮典這麼一個高手,看守寺院,這寺廟中人的身份恐怕不簡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都是誤會!誤會!」
「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說著,範閑就準備拉著張傅離開這里。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侍衛打扮的人走了出來。「貴人有令,慶國子民皆可進廟祭祀,範公子、張護衛請吧……」
「這……」宮典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凝重的表情。
張傅的修為太高,如果將張傅放入神廟,萬一想要對貴人不利的話,可是自己的失職。
「宮護衛!這是貴人的意思!」傳令的侍衛,寒聲說道。
「是!」宮典瞬間閉口不言。
「這神廟中的貴人,竟然能夠直接道破我們的身份,看來不是借刀殺人,而是下馬威了。」範閑小聲對著張傅的說道。
「若是我們不進去呢?」範閑對著傳令護衛問道。
「不進去,就離開這里,想必這也不用在下教範公子吧!」
「……」範閑臉上的表情瞬間一滯,自己好像是問了一個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問題。
「進,為什麼不進!」張傅直接拉住範閑就往神廟里面走了進去。
「張護衛,貴人有令,二位只能入偏殿,不能夠進正殿……」傳令護衛又一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