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
「範閑,真的不需要我幫你干掉那個言冰雲麼?」在範閑回來後,張傅模著自己的下巴,第一時間對著範閑開口問道。
「在我看來,這個言冰雲多半就是電視劇中那些跳腳的角色,好像【還珠格格】里面的容嬤嬤、【風雲】里面的斷浪,只怕後面還會給你惹來一些麻煩……」張傅一開口就是濃濃的時代感。「你給我配一份化尸水,我保證,就算是你師父也發現不了是我殺了他們?怎麼樣了!」
听到張傅的話後,範閑的頭上滿是黑線,對于張傅的實力,範閑可沒有半點的懷疑。
只是範閑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傅竟然還是準備直接干掉言冰雲,這種殺伐果斷的性子,範閑都開始懷疑,比起自己,張傅恐怕才是主角吧。
「先不說我不會配化尸水這種東西……」
「至少容嬤嬤扎的都是壞人吧?」範閑隨口回答道。
「配的毒,毒不死人,就算了,現在讓你配個化尸水,都不會配,你這毒術學了有什麼用?」張傅直接無視了範閑最後一句話,而是開始吐槽起了範閑的毒術。
「……」
張傅的話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在範閑的心髒扎了一刀,什麼叫自己的毒,毒不死人,只是張傅的修為太變態了而已。
「傅兄,你看看這個……」範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瓶。
正所謂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不蒸饅頭爭口氣,既然張傅這麼瞧不起自己的毒術,那麼範閑也要給張傅好好的展示一下。
「這是什麼?」
「如果還是當初那毒不死的毒藥,可不要拿出來了!」張傅斜了範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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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兄,此物名為大力丸……」
「?」
听到這個濃濃江湖風名字,張傅的臉上的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傅兄,正所謂醫毒不分家,這大力丸乃是我取婬羊藿……」範閑壓低了自己對著張傅說起了大力丸的藥效。
「範閑,為兄看錯了你了,我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一個濃眉大眼的家伙,竟然也會配置這種藥物……」張傅心痛不已對著範閑說道。
望著一臉義正詞嚴、一身正氣的張傅,範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你倒是將這瓶大力丸還給自己啊。
……
在和鑒查院的暗探分開後。
這一路上,張傅兩人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一路通暢的抵達了京都,有著紅甲騎兵的護衛,也沒有什麼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打擾範閑的車隊。
「總算是到了!」張傅緩緩的從馬車中,將自己的腦袋伸了出來,打量著京都說動。
「範閑,等到了範府,我這百來斤的肉就交給你了!」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請你去京都最大的青樓……」範閑嫌棄地望了一眼面前的張傅。
在大力丸事件後,範閑和張傅的關系又拉近一些。
「哎呀呀!」
「想必這位就是範家公子,公子真是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當張傅準備將頭重新收回來的時候,一道帶著那麼一絲絲諂媚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鑒查院的人?」張傅盯著面前和梓荊穿著一樣制服的王啟年。「你也是來給梓荊報仇?」
「當然不是!」
「在下只是鑒查院一小小文書,哪里有資格插手範公子和四處的事呢?」王啟年正義凜然的說道。
張傅總感覺自己在哪里見過王啟年這副樣子。
「不過,在下對于範公子可早就仰慕已久,只是長恨未曾相識,今日得見,可謂幸哉……」王啟年瞬間就給又張傅戴了一堆的高帽。
「是麼?」
「可惜我可不是範閑!」張傅懶洋洋地說道。「我只是一個護衛而已,範閑有人找你啊!」
「我才是範閑!」
「呀呀呀,範公子,真是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王啟年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尷尬,對著範閑繼續鼓吹了起來。
「免了!」趴在馬車窗口的範閑,抬起自己的手掌,緩緩的說道。「這些詞,我在馬車里面的時候,就已經听到了!」
「如果你沒有事的話!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
「範公子,稍等……」當範閑準備回到自己馬車的時候,王啟年開始急了,身影閃動,轉瞬之間就在自己帶來的行禮上取回來一個信封。
「這種輕功?」
望著王啟年的輕功,範閑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絲精光。
雖然王啟年的輕功不如張傅,可是單單憑借著一手的輕功,範閑可不會認為王啟年只是一個普通的鑒查院文書。
「範公子,請看……」王啟年將自己取來的信封舉到了範閑的面前。
「這副輿圖,詳細地繪制了京都的盛景,範公子首次赴京,興許用得著……」
「謝了!」範閑收下了信封就準備縮回馬車。
「誠惠!二兩銀子!」見到範閑收下了自己的輿圖後,王啟年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二兩!」範閑瞬間一驚。
京城就是京城,這物價果然不一般,一份輿圖就要二兩銀子。
「範公子,這份輿圖用的可是上好的紙張,輔以良筆御墨,再加上在下嘔心瀝血繪制而成!」
「二兩連在下的跑腿錢都算不上……」王啟年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範閑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等一下!」
「既然二兩銀子這麼一份輿圖,那麼我看看也沒有關系吧?」範閑對著王啟年問道。
「範公子……」听到範閑的話後,王啟年的臉上微微一變,自己的輿圖是什麼樣子,王啟年還不清楚麼?
「這輿圖若是打開了,要是範公子直接記下了,那麼這份輿圖也就廢了……」王啟年瞬間就找好了借口。
只是王啟年神態的變化,哪里能夠瞞得過範閑的眼楮。
「王啟年!」
「這二兩銀子一份的輿圖,對于範家而言卻是不貴,可是我只是範家一介私生子,這份輿圖,在下恐怕是無福消受了!」範閑一邊說著一邊將信封塞回到了王啟年的手中。
「出發!」
「範公子,範公子……」
「你若是嫌二兩銀子太過,一兩也行啊!實在不行,半吊錢……」王啟年對著馬車大聲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