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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橡皮擦(感謝各位書友的票票和打賞)

烏爾善掏出錄音筆,按下錄音鍵,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抬手示意王尋開始你的表演。

王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瞟向前進哥這姿勢,臉上帶笑沉聲開始講述︰「兩張車票,一塊名表,精致的煙燻妝,焦急慌亂的眼神,女孩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出現。

當火車離開後,女孩哭了,她拿起電話,卻又放下,除了傷心,還有憤恨,她失戀了。」

烏爾善品味著文字的力量,忽然正襟危坐,興致勃勃地建議道︰「這開頭好,配上音樂絕對垂淚。」

王尋想了下哼唱起《私奔》的副歌︰「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烏爾善搖了搖頭,砸吧咂咂嘴︰「這歌味道不對,應該是那種哀傷的。」

王尋點頭認同︰「當然不對,這是我寫給別人的求婚曲目。」

楊小蜜一副八卦的表情看著王尋,弱弱地舉手︰「鬧鬧,是不是丹超哥跟離姐求婚用啊?」

王尋笑了笑,轉移話題︰「歌曲放一邊,實在不行你就用卡農,反正你前兩部都是卡農。」

烏爾善笑著搖了搖頭,揉了揉太陽穴吐槽︰「有影評人叫我卡農痴迷者,我現在一听卡農腦袋疼。」

薛曉路笑顏如花,表情管理失控,五官亂飛︰「太對了,他們叫我是狗血編劇。」

王尋笑著附和︰「文人相輕,別在意。

那我繼續啊?」

烏爾善和薛曉路一起點頭。

王尋忽然一頓︰「蜜蜜,我說到哪了?」

楊小蜜臉上呆呆的,一直盯著咖啡杯 著號。

忽聞王尋的詢問,下意識指了指自己。

三人目光匯聚盯著她有點臉紅,小手在臉前扇了扇,驅散紅暈緩解尷尬,努力回憶,隨即︰「女主角失戀了。」

王尋點了點頭,沉聲繼續道︰「失魂落魄的她來到了車站附近的小賣店,買了一杯女乃茶,卻忘了拿,想起在回去時發現女乃茶已經在一個流浪漢的手里。

她心中不悅的他將女乃茶奪走,一飲而盡,打了個嗝。

可女孩回去上公交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又一次回到便利店的他,在看到錢包的同時,還看到了她買的女乃茶。

而這次並不美妙的偶遇和誤會,也是他們之間故事的開始。」

薛曉路略作思考︰「喝女乃茶怎麼打嗝啊?還有男主是流浪漢?」

王尋撓了撓頭︰「女乃茶是幸福味道贊助的,不打嗝你們就換個方式唄,顯得女主可愛就行。

還有男主是被女主認為是流浪漢,穿得破爛些。」

薛曉路︰「女主女乃茶喝得急了,被珍珠嗆到了。」

王尋攤了攤手,繼續叫劇情︰「女孩名叫胡巧珍,妥妥的富家女,家里除了可愛的妹妹,溫柔的母親,還有一個極其嚴厲卻很愛她的父親。

這次的出逃是想和男友私奔,可等到最後也沒能等來男友的出現。

這次的失戀對單純的巧珍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隨後巧珍換了工作,以為這樣可以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可是新同事卻給了她一記重錘,原來她的前男友是一名有婦之夫,而她也成了同事眼中的狐狸精。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巧珍的內心並沒有被傷痛撫平。」

烏爾善笑眯眯地看著王尋︰「不是,又是胡靜啊?」

王尋點了點頭︰「甜美啊,越甜美的女主,虐起來才能共情啊!」

烏爾善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思考了良久︰「尋子,你知道嗎?有人給我推薦了,周訊來出演我的新電影。」

王尋眼神微眯︰「前進哥,這本是適合胡靜,也適合訊哥。」

烏爾善一听訊哥當下明白了,以後再找機會跟周訊合作吧,隨即開口︰「行,胡靜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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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尋眉毛一挑,有點不樂意︰「前進哥,你這有點得瑟啊,5000萬大女主,怎麼滿足不了你啊?」

烏爾善連忙擺手,薛曉路適時打著圓場︰「沒有,胡靜挺好,笑容甜美,清純可人。」

王尋拿起咖啡杯和烏爾善踫了一下,繼續講述︰「對于被當作小三她的內心十分愧疚,盡管父親勸她要向前看,但她覺得她的這份愛情讓家里人都跟著蒙羞。

這天,父親帶著巧珍去建築工地監察工程進度,在車上等待著,巧珍遇到了一位熟人。

原來,那天晚上遇見的並不是什麼流浪漢,而是負責父親工程的工頭,名叫嘉良。

都說事不過三,如果兩次偶遇都沒故事,那麼第三次的遇見就是命中注定要發生點什麼。

果然,巧珍在處理工作難題時,又又又遇見了他。

三次的偶遇引起了巧珍的興趣。

兩人也終于搭上了話,這個有些健忘的女孩也引起了嘉良的注意,巧珍的包被騎摩托的賊給搶了,嘉良正好坐在車里通過後視鏡看到,他直接打開車門。」

烏爾善連聲稱贊︰「騎摩托的賊正好撞到門上,嘉良幫巧珍拿回包,兩人這算是開始有好感。」

王尋喊著服務員再來杯美式,繼續講道︰「對,然後車門壞了,擋風玻璃也壞了,嘉良還執意送巧珍回家。」

薛曉路開始思索,詢問道︰「這屬于危險駕駛吧。」

王尋撓了撓腦袋︰「的確是,風沙這麼大,嘉良帶起游泳鏡如飛行員一般,而從後座拿出一個電焊帽子遞給巧珍,示意她帶上。」

楊小蜜想著那個畫面,「鵝鵝鵝鵝鵝」開始怪笑,拍打著桌面︰「這段劇情好!」

王尋︰「之前27年的生活里,巧珍從來都沒遇見過如此有趣的人,一個又一個的奇怪問題在他們熟絡之後被問了出來。

經過這次經歷,巧珍對這個不修邊幅的流浪漢起了莫名的好感,甚至還帶著閨蜜們有意與嘉良制造偶遇機會。」

烏爾善︰「燒烤店怎麼樣?」

王尋和楊小蜜一起點頭稱贊。

王尋︰「嘉良跟朋友一起燒烤,然後巧珍被閨蜜帶著加入,閨蜜把嘉良朋友全部帶走。」

薛曉路︰「這閨蜜出場不多,讓曾離過來客串就行。」

四人正在討論之中,此時與三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小女生圍住了楊小蜜,其中一人大大咧咧地對著楊小蜜︰「你是楊蜜嗎?」

楊小蜜下意識點了點頭。

「哇」

「楊蜜!你真的是楊蜜!」

「我們都可喜歡你的新專輯了。」

「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

「對,對,我這拿筆和本。」

王尋一陣頭疼,三個女孩這音量可以沖破天花板。

楊小蜜禮貌地一一簽名,其中一個女孩從包里掏出相機,提出合影的要求。

她把相機遞給王尋時,愣住了,捂嘴︰「你是王尋?」

王尋搖了搖頭︰「我不是!」

「你就是王尋!」

「好吧,我是王尋。」

「簽個名吧,我還買了你的書!」

王尋無奈地看了眼正在沖他吐舌頭的楊小蜜,實在不好辜負女孩的期待,連忙龍飛鳳舞寫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王尋。」

三個女孩連忙稱謝,一直沒說話的女孩忽然喊道︰「附近的同學都叫過來吧,這有明星。」

王尋一捂腦門,拉著楊小蜜轉身就往外跑,還不忘回頭沖著烏爾善和薛曉路喊︰「一會我家集合!」

烏爾善和薛曉路,兩人四目相對,起身結賬。

一個小時後,王尋家書房。

王尋攤在椅子上,嘆氣對著還在回味的楊小蜜︰「蜜蜜,以後出去戴墨鏡,口罩,你現在太火了。

楊小蜜愣了愣神,笑著︰「哎呀,被人認出來都好!」

「你不嫌煩就行。」

「不嫌煩,有人喜歡是件幸福的事。」

烏爾善喝了口茶,緩了口氣︰「尋子,嘿,現在這小女生真瘋狂。」

王尋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咱們還是繼續說電影吧,說到吃燒烤對吧。」

楊小蜜點頭如搗蒜,連忙提議︰「我去給你們定飯,胡同口那個燒烤。」

言罷,轉身就出了書房,如風一般消失在三人視野中。

王尋︰「嗯,這個愛情說來就來,一杯白酒下肚,倆人成了戀人。

由于兩人之間的人生可以說是天壤之別,所以對于巧珍來說,嘉良的一切他都不曾見過。

唯一讓巧珍感到熟悉的就是嘉良臉上爽膚水的味道。

他似乎來自老一輩的年代,屬于長輩,讓巧珍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而她也喜歡嘉良,把他當孩子一樣寵著。

巧珍還發現,外表粗獷的嘉良不僅是個包工頭,還精通凋刻,除此之外,嘉良對建築設計方面也有著相當高的造詣,兩人相處得也越來越融洽。

每當巧珍想起傷心的往事時,嘉良還會用他的方式讓巧珍開心起來,而嚴厲且細心的父親看出在女兒臉上洋溢的甜蜜。

隨即提出把巧珍的那個他請到家中做客,如果真的相互喜歡,就順勢提出婚約。

巧珍也覺得有理,但嘉良選擇了拒絕,他覺得巧珍是公主,而他是乞丐,戀愛或許甜蜜,但結婚就不一定了。

嘉良還告訴他,即使相愛,他們也是獨立的個體,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也沒有離開誰不能活的說法。

他不能給不確定的事情承諾,可對于巧珍而言,戀愛就意味著結婚,共築愛巢,白頭偕老。就在兩人僵持之時,巧珍的家人出現了,一場約會變成了審判,氣氛一下子也變得緊張起來。

顯然,巧珍父親對這個未來女婿很不滿意,而預感到結果的巧珍也先行離開。

巧珍走後,父親直言不諱告訴嘉良,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作為下屬的嘉良還被當即開除。就在這時,巧珍暈倒在了門口,嘉良第一時間抱起巧珍,把她送到了醫院,幸好只是過度緊張和貧血。

不過這個小插曲也讓父親看到這倆人是如此地相愛。

他雖是嚴父,但不是不講道理,還是同意了這門婚事,巧珍也如願穿上了潔白的婚紗,嘉良也不再邋遢,後來憑個人的努力拿到了建築師執照,從木匠變成了工程師,再加上岳父的推波助瀾,把嘉良的藝術才華充分地展現了出來,成功簽下了一樁設計建造別墅的大生意。

而婚後兩人的生活非常甜蜜,用巧珍閨蜜的話說,她的嘴已經快累到耳朵了,即使外面是壞天氣,巧珍的心里也是萬里無雲。

但甜蜜的生活中還是有讓巧珍苦惱的事情,那就是她會經常忘記東西,甚至是回家的路,而且越來越平凡。」

王尋慢慢地說著,烏爾善和薛曉路認真地听著,不去干擾王尋。

時間大約過了50分鐘,楊小蜜拎著一兜子燒烤蹦蹦跳跳地回來了。

四人抓緊用餐,薛曉路拿起羊肉串邊吃,邊提問︰「目前看應該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長了,你這是準備從得病開始轉折了嗎?」

王尋咬著肉筋,听聞薛姨的話,點了點頭︰「心懷忐忑的巧珍來到的診所,巧珍覺得可能就是最近有些緊張和貧血導致的,而醫生則建議他做個腦部的全面檢查,並約定一周。

後復查另一邊,嘉良的事業也因為之前的大河同平步青雲。

他三年前認識巧珍時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建造一所屬于他們自己的房子。

現在有了錢,他準備把夢想付諸實踐。

嘉良知道巧珍是個愛哭鬼,他就用各種小把戲逗他開心。

可看似大大咧咧,玩世不恭的嘉良,內心也有一個心結,那就是他的母親。

嘉良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為了躲債,狠心地把他拋棄。

而他也被迫成了孤兒,被丟在寺廟和一個木匠師傅生活,嘉良也在那里學習了現在的這門手藝。

哭了一夜的嘉良發誓從今以後不會為女人流下一滴眼淚。

而現在的嘉良事業有成,他的母親也回來看他,希望兒子能幫助他還清債務。

嘉良當然不肯原諒他,他的母親也因為無力償還而坐了牢。

巧珍得知這件事後,希望嘉良可以和他母親和解,倆人也因此大吵了一架。

在妻子的鼓勵下,嘉良最後還是去看了他的母親,幫母親還清了債務,兩人也頃刻一無所有。嘉良十分沮喪,巧珍模彷起了她酷酷的樣子,玩起了小把戲。

眼前的畫面讓嘉良明白,即使沒有了一切,他還有巧珍。

巧珍兩周後才再次來到診所,因為她完全忘記了預約的時間,醫生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一些常識性的問題,巧珍都沒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復。

這次的她听從醫生的建議,做了全面檢查。

回到家中,巧珍的一些行為也讓嘉良感到奇怪,很快,復查的結果出來了,僅僅27歲的巧珍患上了常見于老年人身上的慢發癥阿爾茨海默癥,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老年痴呆。

醫生也很嚴肅地告訴巧珍,現在的她已經在病重的第二個階段,建議她趕緊辭職,因為很快她就連打字和接電話這樣簡單的事都無法獨立完成。

逐漸遺忘她的家人、朋友,包括她自己,腦中會出現一個橡皮擦,將把所有的記憶都擦去。」

烏爾善拿起桌邊的紙巾,開始摩擦著眼淚,帶著哭腔︰「尋子,這部電影就叫《腦海中的橡皮擦》。」

薛曉路也抽取一張紙巾,抹著眼角的淚痕︰「鬧鬧,你這故事……哎,我得出去緩緩。」

正在此時,尋媽李紅心情不錯哼著歌推開書房門,看著四人吃燒烤,爽朗大笑︰「曉路來了啊,今晚別走,咱們打個八圈。」

薛曉路眼前一亮,起身拉起尋媽的胳膊︰「走走,我可不听你兒子在這騙我眼淚的了。」

倆人走到書房門口,薛曉路轉頭對烏爾善喊道︰「導演,記得錄下來,咱們回頭對一下本子,這故事太有力量了。」

烏爾善緩了緩情緒︰「薛老師,你放心吧,玩得愉快,多贏點。」

王尋無奈地看了眼楊小蜜,柔聲︰「蜜蜜,你怎麼沒啥反應?」

楊小蜜目光呆滯,慢慢開始飽含淚水,聲音抽搐︰「鬧鬧,如我得了老年痴呆,你會不理我嗎?」

王尋嚴肅且認真︰「不會,我照顧你一輩子。」

楊小蜜止住哭聲,如貓咪般撲進王尋懷里。

看到這一幕的烏爾善咳嗽了一聲,打斷倆人的溫存︰「尋子,繼續啊!」

王尋瞪了眼烏爾善,正了正身體︰「回到家中的巧珍並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嘉良,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最不想忘記的人,想記住他的臉,想記住他的小把戲。

可巧珍明白,這一切將會在不久後全部消失。

巧珍辭了職,做起了全職太太。

盡管巧珍十分的小心,可一次兩份米飯的愛心便當讓嘉良發現了他的異常,並從醫生那里得知了巧珍的病情。

嘉良無法相信自己活潑的妻子竟然患上了這樣的病癥。

冷靜下來的嘉良趕緊尋找自己的妻子,可此時巧珍的電話卻無法撥通。

此時迷路的她還遇見了前男友。

記憶消失的巧珍,還以為他們還是情侶,直到前男友提出和巧珍再續前緣時,才讓巧珍突然想起了剛剛被擦除的兩年里才有自己真正的愛人。

她趕忙離開,在嘉良一定會出現的地方等他。」

烏爾善︰「那個火車站的小賣店?」

王尋愁眉想了想︰「女乃茶店吧,把之前一些浪漫的橋段安排到幸福味道門店。」

烏爾善提筆默默記下。

王尋︰「巧珍告訴嘉良,她現在的腦子有塊橡皮擦,便向他提出了分手。

她不想折磨自己的愛人,她覺得如果記憶都失去了,嘉良對她的所有好,她還是會全部忘光,那麼愛還有什麼意義?

這一次,輪到嘉良變成了愛哭鬼。

不過嘉良還是沒有放棄,

巧珍對嘉良說︰「一點一點,一秒一秒,我會漸漸失去所有的記憶,我不再記得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一切,我腦海里有個橡皮擦,擦掉我們之間所有,所有。」

他對巧珍說︰「我會找到你,對我們來說每天都是新的開始,我們每天都在談新的戀愛。」

從那之後,他們的房間到處貼滿了紙條,嘉良把他對于巧珍的愛鋪滿了家中的每一個角落,提醒她每天需要做的事情。

但病情的惡化遠超嘉良的想象,巧珍的父親找到嘉良告訴他巧珍遺傳她女乃女乃的疾病,也提出把巧珍接回去照顧,嘉良執意不肯。

可是愛在病魔面前顯得如此無助,巧珍開始尿濕禁完全不及眼前的事,腦海中的橡皮擦從後往前把她所知道的一點一點擦去,直到嘉良整個人都給抹去,自己卻完全不知道。

巧珍深情地望著嘉良,卻叫著前男友的名字,巧珍的話讓嘉良難過不已,現在妻子的愛是否還屬于他?

還是說他更懷念過去的日子。

于是嘉良出門冷靜冷靜。

嘉良走後,獨自一人在家的巧珍看著滿屋子的愛與記憶,瞬間讓她想起了她竟然叫錯了愛人,這塊可以閃回哦。」

烏爾善用力點了點頭。

王尋強忍想哭的沖動︰「認錯了愛人讓她崩潰不已,她決定在這份記憶還沒消失前,留下自己最想說的話︰「嘉良,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我一直不想讓你傷心,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哭了吧。

我不想看到你流淚或者痛苦。

我想看著你幸福,快樂。

現在的我只能給你帶來痛苦。

嘉良,我最愛的嘉良。

請不要誤會,我依然深深地愛著你。

我只會想著你,只會念著你。

我是多麼想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我是多麼想在我還能想起你的日子里,告訴你我有多麼愛你。

我胡巧珍只愛你趙嘉良一個人。

我不想忘記你,我也不能忘記你。

你能感受到我嗎?

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嗎?」

我很怕這些短暫的記憶,什麼時候又悄悄 走。

在我走著前,我必須要告訴你這一切。

我很愛你,但是非常抱歉,我不能繼續拖累你!

因為我的健忘,讓我遇到你。

也是因為我的健忘,讓我離開你。

你是我生命中最絢爛的篇章。

感謝命運讓你我相遇。

我不需要想起你,我身上有你的影子。

我的一顰一笑都有你的痕跡。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把我和你分開,盡管你從沒對我說過你愛我,但我知道,你也是深深地愛著我的,請原諒我的離去,我最後的請求,請去見一見我的父親。」

前進哥,拍這段旁白讀信的時候,記得讓男女主角交叉剪輯。

她寫,他看。

她哭,他哭。

被他愛。

她是幸福的。

能愛他。

她是幸福的。」

烏爾善強忍著淚水,記錄下來,嗓音低沉︰「尋子,你不會到這就結束吧。」

王尋搖了搖頭︰「這算是情緒的爆發,如果到此結束,你就等著挨罵吧。」

烏爾善情緒一緩,眼神盯著王尋,不再言語。

王尋有點被眼神嚇到了,只好繼續︰「巧珍帶著有關嘉良的記憶選擇了離開嘉良,

他去巧珍家去尋找。

這時的巧珍父親卻給了他一份離婚協議,他尊重女兒的意見,也希望嘉良在沒有巧珍的日子能好好生活,便不再多言。

從那以後,巧珍便成了失蹤人口,而嘉良又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直到某天,他在家門口收到了一封信,而這封信竟是巧珍寫來的,原來橡皮擦也有沒擦到的地方。

巧珍在某個時刻內又想起了嘉良,她向嘉良報了平安,不過同時也勸他不要找她。

可嘉良還是尋著新的地址,涂上巧珍最熟悉的爽膚水,來到巧珍所在的療養院。

巧珍依舊美麗,她的畫本掉在了地上,雖然上面卻是褶皺的畫像,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卻全然認不出眼前的愛人。

看著眼前的妻子,嘉良決定為妻子再做一件事情。

他帶著妻子來到他們相識的火車站小賣部,他拿著一杯令他們相遇的女乃茶。

眼前的一切開始熟悉起來,所有的美好開始堆疊,雖然巧珍認不出眼前的人們,但眼前的所有人她都很熟悉,她知道︰他們都是愛她,和她的人。

對巧珍而言,這里就是最幸福的天堂。

嘉良也說出了巧珍一直想听的那句話︰巧珍,我愛你。

你的靈魂不會消失的,我就是你的記憶你的心。」

王尋一抬頭看了眼表,都10點了,楊小蜜早就不知去向。

烏爾善搖了搖腦袋,連忙趁熱打鐵,倆人開始討論台詞,一時之間咖啡不斷,金句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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