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尋︰「前進哥，這事咱們下午找個地方喝茶說吧。」
烏爾善︰「行，下午我找個地，到時候告訴你。」
電話直接掛斷，王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吐槽︰「我特麼就是大冤種，沒事給自己找個爹兒。」
他轉身回到會議室，收到丹超哥的小眼神，倆人走進他私人辦公室，一個不足5平方米的小隔間。
丹超哥這辦公室里連個沙發都沒有，王尋不禁想問道︰「哥，你都這麼大老板了，怎麼辦公室這麼寒酸呢？」
丹超哥臉色一沉小聲︰「創業初期沒那麼多窮講究，而且整個公司就我不懂技術，這不收買人心嘛！」
王尋斜靠著丹超哥的辦公桌上舉起個大拇指，「畫餅」「同甘苦」這技能玩得純熟啊。
丹超哥沒好氣地拍了王尋一下，指著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示意他坐那去。
他自己轉身在飲水機接了兩杯水，遞給已經開始燕京癱的王尋。
王尋接過純淨水嗅了嗅︰「哥，你這飲水機應該清理下了，有味了。」然後把水杯放在桌上，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正襟危坐，一臉正經︰「快說正事，私底下找我，你肯定有事。」
丹超哥就當沒听見王尋的吐槽，但是順勢把水杯放在桌上，走到窗戶前扒開百葉窗，俯瞰樓下遠處的通惠河，陽光下波光粼粼。
他一時豪情萬丈︰「老弟，入股已經完成。
我還有一步閑棋，不知道應不應該下？」
王尋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問道︰「嫌棄？你嫌棄啥？」
丹超哥差點跌倒︰「是下棋，閑棋好吧。」
王尋嘿嘿一笑︰「我這不是緩解緊張氣氛嘛。」
「你說買獎這事能做代表什麼？」
「 ，你這命題有點大啊！」
「你說你當時看到我說百花拿下，想到什麼？」
「小圈子游戲，我早就知道啊，暗地里交易的戲碼唄。」
丹超哥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想說這能換錢啊！」
「你想做平台？」
「對，我用互聯網做一個公信力榜單，音樂，電影，書籍等等。」
「然後你怎麼收費啊？」
「老弟，天真了不是？」
王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反問道︰「我天真？」
丹超哥搖了搖頭，輕蔑一笑︰「舅媽肯定沒跟你說過尋蜜集團發展過程吧。」
「沒有啊，我耍嘴炮沒問題，執行能力嘛……」
「我就說一個事你自己體會，3.15知道吧。」
1991年3月15日，中央電視台經濟部首先推出現場直播3•15國際消費者權益日消費者之友專題晚會。
從開播以來，晚會揭穿了無數的騙局、陷阱和黑幕以及假冒偽劣商品。
維護了公平公正，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和人生。
每年的3月15日，中央廣播電視總台3•15晚會都將為保護消費者權益發出強烈呼聲。
這年月假冒偽劣商品滿天飛，上當受騙多如牛毛。
不像後來，假的比真的還真。
雪碧的山寨品牌「雷碧」。
康師傅的山寨品牌「康帥傅」。
旺仔的山寨品牌「旺子」、「王仔」。
金龍魚的山寨品牌「金尤魚」。
奧利奧的山寨品牌三兄弟有「奧力奧」、「奧麗奧」、「澳麗澳」。
六個核桃的山寨品牌三姐妹有「九個核桃」、「八個核桃」、「六個核彈」，關鍵是代言人你倒是換一個啊，還都是許情。
國內商家把新華字典玩得那叫一個明明白白。
3.15的最初出現的確控制了這種亂象。
王尋從回憶中蘇醒，點頭說道︰「當然知道。」
丹超哥左手比劃了個6，右手比劃了個0，小聲︰「我私底下給那爛制片和爛導演送的。」
「為什麼？」
「人家派記者堵你，你說呢？」
「咱們不是沒問題嗎？」
「集團當然沒問題，但是建材供應商，還有裝修團隊呢？」
「角度這麼清奇嗎？」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王尋倒吸一口奉公守法，直接法式見面禮︰「我投降，這個是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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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超哥點了頭，繼續︰「這門生意能做吧，只要能做出公信力，他們都得到我這買榜。」
「嗯，按你這麼說的確做出公信力就能換錢，你看國內這些音樂榜簡直了……」
「內地這千奇百怪的各種音樂榜，都趕不上彎彎金曲，和香江金曲有公信力。」
王尋聳了聳肩，他和楊小蜜最近各種榜單可沒少上，大部分都是買的，不花錢那不可能。
丹超哥話鋒一轉小聲︰「水軍這門生意和公信力榜單，兩者結合起來就是——珠聯璧合。」
王尋捂嘴輕笑︰「你這是又當裁判，又當選手啊！」
丹超哥深以為然地用力點了點頭︰「就得這麼干，而且我把電影評分加入這個體系，到時候你說電影公司是不是得來求我啊？」
王尋總算明白了這套公信力玩法了，這不就是後世一些大學退出丑國推出的「國際大學排名」引發業內人士爆料︰由于大學排名榜本身是免費的，因此借助于大學排名，向大學出售咨詢、認證、數據類的廣告和產品，是大部分排名機構的盈利方式。
一般是在全球範圍內，給各國的頂尖大學提供咨詢服務︰「探討如何在該排名榜上取得進步」。
翻譯一下就是給錢，我們機構給你們學校在榜單上提升排名。
王尋忽然想到了︰「那你可得想一個復雜的算法才行，不然人家水軍一沖，你這公信力也就沒了。」
丹超哥拍了王尋的肩膀︰「老弟，你放心，丑國有個爛番茄，IBDM，咱們就學一個，就叫爛菜葉。」
王尋一腦門黑線，這麼隨意的嗎？
這名字簡直LOW爆了好吧。
他搖了搖頭︰「爛菜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菜市口呢。」
丹超哥哈哈大笑︰「好記，菜市口就算了容易想起斬首，對了還可以承接一些演藝門票出售工作。」
王尋內心直呼︰「這是豆瓣和大麥網相結合啊！」
他連忙點頭，表示全力支持！
丹超哥似笑非笑想了想︰「有老弟你支持就行，名字就叫菜葉網，我想了一下這個爛字的確不好。」
王尋揮了揮手，起身走到門口，留給丹超哥一個背影︰「菜葉網，沉迷菜葉有害健康，請君適度上網。」
丹超哥仔細品味，眼楮越來越亮，起身喊道︰「對了，20號百花獎去無錫，還有幫我寫首歌求婚啊，你可別忘了啊！」
王尋身形一頓，哼唱道︰「把青春獻給身後那座輝煌的都市，為了這個美夢我們付出著代價。
把愛情留給我身邊最真心的姑娘，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流浪陪我兩敗俱傷。
一直到現在才突然明白我夢寐以求，是真愛和自由。」
丹超哥眉頭一皺︰「老弟，有點平澹啊！」
王尋嘶吼起來︰「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丹超哥鼓掌叫好，掌聲忽然一停，莞爾一笑︰「你小子打擊搖滾歌手，自己還唱搖滾？」
王尋聳了聳肩︰「音樂沒罪，人有罪。
你要是沒意見就這首，我給你錄個小樣，你自己學一下唄。」
言罷，也不管丹超哥什麼反應，關門走人。
他悄悄走進會議室，發現只剩楊小蜜一人在。
他保持隨手關門的好習慣，楊小蜜正在專心畫著素描︰
少年坐在書房靠窗的桌子前，桌面上攤開一本書，修長的五指輕輕蓋在書頁上，正側頭望向窗外。
素描只有半張側臉，描繪出來的特征是安靜、柔和。
鼻梁很挺，眉峰修長，下頜線條圓潤，少年感十足。
神韻抓得很準。
王尋突然箭步上前，俯身靠近楊小蜜，驚得佳人如小鹿一般，向後仰去。
兩張臉相距不到30厘米的距離，楊小蜜吐氣如蘭，臉頰微紅，眼楮里閃爍著一層朦朧的波光。
誘惑嗎？
誘惑。
感動嗎？
感動。
心動嗎？
心動。
心動不如行動。
王尋雙眼環顧四周，發現四下無人，直接挨著楊小蜜坐下。
楊小蜜雙腿一跨，很不淑女的坐在王尋腿上，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王尋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腰馬合一輕輕地前後搖晃，如同小時候倆人一起做蹺蹺板。
王尋雙手輕輕地撫模著她的運動褲，感覺有點薄，但是手感真好，轉念一想，眉頭一皺疑惑︰「這大冷天的，你怎麼沒穿秋褲？」
「我這輩子都不會穿秋褲！」楊小蜜立了個flag，估計打臉的概率很大。
王尋想了想秋褲這東西的最大作用就是保暖，但是明顯女生覺得美麗比溫度更重要些。
楊小蜜湊到王尋的耳邊悄聲說︰「我里面有穿絲襪哦！」然後擼起褲腳，調皮地拽了拽襪子。
王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跳加速。
楊小蜜眯起了眼楮擰著王尋的耳朵，嬌嗔道︰「好，你個鬧鬧，你果然是個腿控。」
不是你給我看的嗎？
可惡！
這個心機女！
至于為什麼說楊小蜜心機？
她就是故意的，屬于釣魚的範疇。
王尋瞬間emo了，咳嗽兩聲，手撐會議桌，湊到楊小蜜的耳邊，細如蚊蠅般問道︰「那個，絲襪可以代替秋褲的作用嗎？」
不只是腿控，還是短裙控，還是個足控……
楊小蜜愣了愣神，用食指輕輕繞著自己發絲，思考片刻後蠻橫道︰「60D以上，可以替代秋褲！」
王尋揉了揉她的俏臉，心里莫名地泛起一圈圈漣漪︰「行啊，咱不穿，但是你知道我在這一刻想什麼嗎？」
楊小蜜沒有笑，反而很認真地問︰「你想什麼，我怎麼知道？」
王尋眼神含情脈脈，深情款款，欲語還休︰「我想要時間停止，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楊小蜜手足無措地正在臉紅，她盯著這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眼楮像大海一樣深邃，眉毛濃密，有著柔和的光澤，眼角彎彎的，笑如春風，鼻子挺拔，嘴唇有些薄，五官比例完美。
她用手輕輕劃過王尋的嘴唇，腦洞大開笑著說道︰「像核國科幻片那樣嗎？」
王尋頓時一腦門子問號，不由得佩服楊小蜜的腦洞。
不過作為一個老司機他瞬間明白了楊小蜜的梗，撇了撇嘴︰「蜜蜜，怪不得家里網速那麼慢呢，以後上網多看點健康的。」
楊小蜜被說教，下意識低下了頭。
轉瞬她忽然想起了這趟《天龍》劇組想偷家的蘇暢，緊緊咬著下嘴唇，抬頭眼神凌厲盯著王尋說道︰「說！你只愛我一個！」
這眼神簡直讓王尋心驚肉跳，怎麼突然就轉換成這個畫風了？
王尋試探性地撫模一下她的臉頰，結果她不但偏頭躲避，甚至還揮手打開王尋的胳膊。
那意思很明確︰沒有能讓我滿意的話，就別踫我。
王尋盯著她，微一沉吟，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態度忽然大變，但很快大概猜出了她這時的心態。
從倆人關系來講，男女朋友需要平等，王尋說教了一番，她這是一種反擊。
從心理學的角度講，這就是一種追求「平衡」。
男女之間的交往，之所以又叫磨合，就是要磨掉彼此的稜角和脾氣，成功則皆大歡喜，失敗則分道揚鑣。
當然最壞的情況，就是某方一退再退，原則底線被一再突破，最終獲得那項偉大成就——當然是原諒TA！
最終，獲得一個專屬面板，走上人生巔峰。
「稱號︰舌忝狗，此稱號不分男女。」
「等級︰王者，前面還有黑鐵，青銅，白銀，黃金，鉑金。」
王者描述︰沒有帽子算什麼真愛？你的孩子我來養，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王者特效︰智商降低、意志削弱、心態失衡、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病發，自我催眠。
王尋經常對自己說要順心意，活好這一世。
雖然上一世被這個無情的社會毒打了。
但是王尋的骨子里，始終是流淌著一個讀書人的血。
這血很混雜，其中就有自以為是，自命不凡的高貴。
就算是重生為人，血不換。
但是情侶之間拌嘴上升到讀書人的高度，著實有點過了。
這種事情又不是涉及底線原則，其實特別容易解決。
只要說幾句軟話哄一哄，許下一些承諾，給她一個台階，很快就能解除警報。
解釋一下就是態度上先認慫，態度上，態度上，態度上。
態度等于嘴。
女人在乎態度，男人在乎結果，二者分歧造成拌嘴，然後升級為爭吵，最後什麼後果，懂的都懂。
王尋想明白了其中關鍵，嬉皮笑臉特沒節操︰「我只愛你一個！」
「一輩子！」
「一輩子！」
「不許愛別的女人！」
「不許愛別的女人！」
「男的也不行！」
「男的也……啥玩意？我听錯了？」
「對你沒听錯，就是男的也不行！」
「蜜蜜，你這上網看的都是什麼風格啊？口味挺重啊！」
下午，尋蜜廣場國貿店咖啡店。
這家店是在國貿店里面，上下兩層，空間頗大。
此時客人不多，有些偏斜的陽光穿過玻璃窗子，照在臨近的一張大沙發上。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休閑裝，得體又大方。
他們各叫了兩杯咖啡，卻都沒喝，反而捧本雜志看得入神。
壁掛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轉動，轉眼到了兩點鐘。
那扇門忽然被推開，他們約的人可算到了。
王尋拉著楊小蜜看到坐在那里的烏爾善，薛曉路直接笑著打著招呼︰「前進哥，薛姨好久不見啊！」
薛曉路起身攬住楊小蜜坐在她身邊，微笑︰「蜜蜜，這是在劇組曬黑了吧。」
楊小蜜驚訝地模著雙臉︰「沒有吧，我一直都有抹防曬啊！」
薛曉路哈哈大笑︰「沒有啊，長開了點，變漂亮了。」
楊小蜜拍著自己的胸脯，表情略顯羞澀︰「哎呀，薛姨你總是實話實說。」
王尋落座剛喝了口咖啡，直接噴了前進哥一臉，連忙起身拿起餐巾紙給前進哥擦拭著，誠懇道歉︰「前進哥，對不住，蜜蜜這句話殺傷力太大。」
烏爾善抖動了幾下耳朵，一臉和善，拿出眼鏡布擦拭著眼楮，毫不在意︰「沒事，最近修身養性，畫油畫比這埋汰多了。」
王尋雙手合十，瞥了一眼還在笑的楊小蜜，沒好氣地吐槽︰「蜜蜜，別笑了，剛才那句話多少有點芳草天啊。」
楊小蜜可是資深《一人之下》的漫畫迷，還補畫了一部分，里面的梗她自然明白，她眼神冰冷的如刀地瞪著王尋。
王尋果然認慫拿起咖啡杯擋著臉。
留下烏爾善和薛曉路面面相覷。
楊小蜜收回眼神小聲解釋︰「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烏爾善喃喃自語︰「芳草天。」
「碧連，不要碧連。」他反應過來，拍著腦門搖了搖頭，忽轉了轉眼珠，帶著一絲古怪的笑容看著王尋。
薛曉路笑著指著王尋︰「鬧鬧，我給你告訴紅姐哦，不學好！」
王尋趕緊求饒，認錯態度良好，這才揭過去，畢竟諧音梗扣錢。
烏爾善連忙從公文包中掏出兩份劇本遞給王尋和楊小蜜。
王尋翻開劇本一看名稱《肥皂劇》，點了點頭閱讀起來。
簡單說就是三個人物A孩子，B鄰居，C爸爸，綜合起來用D解決串聯起來。
A孩子︰一個受了欺負的中學生，跟鄰居的小孩玩起了捉迷藏。
B鄰居︰被樓上鄰居吵得長久無法入睡的中年人。
C爸爸︰廚藝精湛的爸爸，做了出人意料的事情。
D解決︰解決自己的生命，還是解決這個動機本身。
低情商︰雜亂無章，太暴力，太血腥。
高情商︰碎片化，太文藝，口味挺重啊！
大約半個小時後，王尋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這本子太文藝，敘述太碎片化，而且台詞里「丫」這詞太多。」
烏爾善疑惑︰「丫，這詞怎麼了？」
楊小蜜忽然插嘴︰「丫，就是燕京罵人，丫頭•養的一般指的「沒過門生子」，丫頭在舊時候就是伺候人的，而丫頭生的孩子沒名沒分不說，還是件特丟人的事兒。」
烏爾善恍然大悟︰「我四歲才來的燕京，大院都是外地人。
上學老燕京同學之間他們自己說，我還以為朋友之間顯得親密才這麼說。」
薛曉路搖頭笑了笑︰「你看吧，我說你不信，還得听這倆小的。」
烏爾善訕訕一笑。
王尋決定打破尷尬氣氛︰「那個前進哥，你不是應該想著愛情三部曲嗎？」
烏爾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這不是沒有好創意嗎？這本子是我大學畢業那年寫的。」
王尋點了點頭︰「那我提供個創意唄。」
三人目光鎖定王尋，靜待他的下文。
王尋環視咖啡廳一周，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個自己舒服的姿勢斜倚在沙發上，和聲細語開始詢問︰「
熒幕上的光與影，現實里的悲與歡。
薛姨，您是編劇，能不能解釋一下什麼叫愛情電影？」
薛曉路一臉正色︰「愛情電影主要指那些中心劇情圍繞故事主人公戀愛關系發展的電影。
通常這類電影也會圍繞一些例如「什麼才是我生活的意義」、「我為何要與她在一起？」的問題進行探討。」
王尋鼓了鼓掌，看向烏爾善，笑嘻嘻︰「前進哥，華丑兩國電影有什麼差異呢？」
烏爾善扶了扶眼鏡略作思考︰「好來塢制片廠制度下的丑國先行創作出愛情題材的類型片，並逐漸趨于成熟，而華國的愛情電影在改革開放之後才真正意義上的出現。
通過對華丑兩國的愛情題材電影進行對比，可以發現兩者的創作都受制于本土文化認知與社會認知的影響。」
王尋點了點頭︰「對，愛情電影離不開本土文化。
蜜蜜，你喜歡哪幾部呢？」
「時間靜止系列。」楊小蜜下意識回答。
「噗嗤」
王尋一口老血快堵不住了，烏爾善和薛曉路四目相對，一臉迷茫。
楊小蜜雙手遮擋著羞紅的雙臉，大眼楮眨啊眨啊，像是無措，又似無奈，硬著頭皮改口︰「《泰坦尼克號》，《我的野蠻女友》，《不可不信緣》兩部前進哥的作品，看完都很感動。」
可算圓回來了，王尋默默擦了下冷汗，鼓掌吸引注意力，接茬︰「丑國的導演詹姆斯•卡梅隆的電影《泰坦尼克號》以真實的歷史事件為背景，將愛情故事設置于輪船上，深度還原了巨輪上的景觀，可以說整艘船都是兩人愛情的見證，故事的最後輪船沉沒，二人卻在一塊殘缺的木板上完成了愛情的升華。」
薛曉路認同地點了點頭︰「在大災大難面前，美好的愛情令人向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