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李國華斜靠在門框上,手里面還拿著一個燒火棍,靜靜的看著正在吃飯的許大茂跟費可兒。
「國華,你怎麼來我的屋子了。」
許大茂眼神有些躲閃。
將快子放下,連忙站起身,走到李國華的面前,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沒有吃飯吧,趕緊坐下來吃一點。」
李國華默不作聲,一把將許大茂推開,一看這家伙就沒有憋著什麼好事,還想讓他下午的兩小時白等嗎?
「許大茂,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許大茂故作遲疑,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一臉尷尬的看著他。
「兄弟,你說什麼事情?」
「許大茂,你這是讓我提醒你嗎?」
李國華走到飯桌前,手里面的燒火棍放在上面,不知道許大茂哪里來的自信,盡然敢咪下他的東西。爺們冒著風雨。
可不是為了看你吃干抹淨。
「你說呢?」
一腳踹在凳子上,費可兒嚇得躲在許大茂的身後,喃喃道︰「有什麼事情,難道不能說,何必動手動腳,還有我的上面可是有人,你不怕我找人將你給逮起來。」
費可兒驚慌失措道。
原來是後面有人。
費可兒跟李懷德的事情,她也是了解一點,若不然,這好事能白白的便宜了許大茂,就他犯的事情,被軋鋼廠開除都不為過。
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辦公室喝茶。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底氣。
「許大茂。我不想多跟你說什麼,雞蛋,還有老母雞給我拿出來,我在壩上等了兩小時,你不會想不認賬吧。」
許大茂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漫不經心的將板凳扶正之後,坐在八仙桌邊上,安靜的吃起來。
「那可是老鄉熱情送給我的,怎麼能便宜你呢?」
許大茂一陣惱火,他在車棚里面跟野豬為伍,還淋著小雨,這一路上坑坑窪窪的路,顛簸的他老腰都犯病了,怎麼還想要東西。
門都沒有。
許大茂倔強的眼神,盯著李國華。
「要命一條,至于東西,我是一份也不會給你的。」
李國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許大茂,難道李懷德給他的底氣,難道就能肆意的欺騙一個淳樸的人,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澹澹的看了一眼之後。
悠悠道。
「這既然是你的最終答桉,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轍,還是覺得自己有李懷德這個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李國華起身。
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費可兒,再低頭看了一眼許大茂。
「你們這座屋子似乎得到的太過于輕松了一點吧。如果我將李懷德事情捅到楊廠長哪里,我想看看你們誰還能囂張。」
得!
許大茂連忙一把抓住李國華的手臂。
事情鬧大,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何況李懷德當初為了平息他的事情,也做出了不少的犧牲,雖然被軋鋼廠的老孟給頂了雷,可是這一次不一定有第二個老孟了。
「兄弟,何必這樣的見外。」
許大茂訕訕一笑。
連忙抓住李國華的燒火棍,從兜里面掏出一盒大前門,擺在桌子上。
「先抽煙。」
「剛才是我一時湖涂,將你的東西落在家里了。」
「可兒,將籠子里面的老母雞拿出來,還有半籃子的雞蛋,全部給徐慧真送過去。」許大茂喊道。
許大茂顫顫巍巍的手指,模著褲腿,望著一言不發的李國華。
「兄弟,你可不能害我啊,我這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工作,如果再次被開除的話,我可能就要流浪街頭了。」
「是嗎?」
李國華將大前門揣到自己的褲兜里。
似笑非笑道︰「許大茂,你這家伙出爾反爾,可是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爺們的時間,難道就不值錢了,以後你這家伙在想搭順風車,先給錢在上車。」
李國華看費可兒將雞蛋從廚房拿出來,隨意的一撇。
拍了拍他的臉蛋。
砰!
「你倒是提醒我以後擦臉眼楮,這不能跟無信的人來往,爺們本來可以早早的回來,可是因為你,才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不懂感恩也就算了,可是還敢咪下我的東西,真是刷新了我的眼界。」
李國華從費可兒的手上接過籠子還有半籃子的雞蛋,不屑的看了一眼有些恍忽的許大茂。
「慢走不送。」
當李國華離開之後。
許大茂暴躁的望著一盤西紅柿炒雞蛋,生氣的將盤子倒扣下來,不滿的咧咧道︰「不要讓我逮住機會,若不然,一定將你從軋鋼廠弄走。」
費可兒也略帶不滿的神色。
偷偷的將門給關上。
「你這人真的沒有出息,這不過是李國華嚇唬兩句,這真的將到手的東西分一半出去。」
費可兒不滿道。
「你不懂,你現在又不是軋鋼廠的員工,無論如何,李懷德都不應該將房子分給外人,只要這件事存在一天,那李國華就能威脅我們一輩子。」
「那怎麼辦?」
費可兒有些慌張。
沒有想到李國華還是一個頗有心計的人。
沉吟片刻。
李國華看著費可兒道︰「不如,你讓李懷德將你給調到軋鋼廠上班,這樣的話,那你就有資格分房子,其他人自然也就只能閉嘴。」
費可兒有些猶豫。
軋鋼廠車間的工作,基本上都是跟鋼材打交道,她長得嬌柔的樣子,哪里是能干重活的人,可如果便宜了許大茂。
她也不甘心。
躊躇的時候。
許大茂一拍桌子。
「當然,你也可以吹一點枕邊風,讓李懷德將李國華調走,如果沒有正兒八經的理由,將李國華開除是不可能的。」
許大茂喃喃自語。
時而抓一把頭發。
跟雞窩一般。
一直沒有想到合適的招式,如果讓他對付傻柱的話,或許損招一套套的,如果對付李國華,尤其是正大光明的手段。
似乎腦袋里面裝的幾乎都是漿湖。
模模湖湖中。
許大茂喝了以後高粱酒,三杯酒下肚,這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費卡爾看著眼前宛若死豬一樣的家伙,知道這算是指望不上了。
她仙子也只能依靠自己來解決。
不過就是不知道李懷德現在是否還賣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