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葉竹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瞌睡。
漆黑的路上,看不到半個人影。
李國華打開路燈,照耀著前方的道路。
彎彎曲曲,宛若九轉十八彎。
汽車的轟鳴聲響起,李國華也不想在等許大茂,這貨一定是都想要,這才坐在村支書的家里面,一直等牛鮮花回來。
吃著飯。
再看著外面。
讓他們在村外呼吸著冰冷的空氣。
正在跟牛鮮花父母閑聊的許大茂,一拍大腿。
「壞了。」
「牛師傅,我們下一次再聊。」
許大茂手里面拎著一個雞籠子,另外一只手還提 著一筐子的雞蛋。朝著啟動的汽車大喊道︰「國華,我還沒有上車,你等等我。」
听到動靜。
李國華通過後視鏡,看到許大茂奔跑的身影,故意走了半截。
「呼。」
許大茂氣喘吁吁的趴在車窗邊,敲打這車窗。
「你要累死我啊,你的東西還想不想要了。」許大茂拽的跟一個二百五一樣。
李國華也不慣著他。
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道︰「許大茂,你這孫子不會是故意吃完飯才過來吧,我跟徒弟在外面吸了兩個小時的冷風。」
「你在屋里烤著火,喝著酒,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這?
許大茂訕訕一笑。
「這不是牛師傅太熱情,非要讓我留下來吃飯,我這喝的一點酒,就將你們給忘記了。」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伸手不見五指的路上。
唯有一道亮著的車燈。
照耀在前面。
許大茂將一籃子的雞蛋放在葉竹萱的手上,有些尷尬的看著李國華。
「我坐哪里啊?」
「你還想做哪里,這車廂也就屁大一點的地方,除了我跟葉竹萱之外,就是你的反應設備,如果不是怕老母豬將你的放映設備給踩壞,我都想將他扔到車棚了。」
李國華臉色一冷。
「你在車棚里面湊合過一小時,等到了軋鋼廠再說其他。」
「國華,這還下著雨呢?」
許大茂有些不情願。
平日里。
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奉著,今日一時貪杯,讓他跟豬坐在一塊。
心里面有些不樂意。
「你到底坐不坐,如果不上車的話,那你直接回去,我這還趕著回家呢?」
李國華發動著汽車,朝著前面走去。
「坐!」
許大茂最後還是屈服了,這放映的設備可是他的命根子,如果被李國華他們隨意的摔在地上,那他可就暫時失業了。
當然。
這貨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
不值一提。
全程冷著臉的葉竹萱,噗嗤一聲,不厚道的笑道︰「師傅,他還真的去車棚坐了。」
「他不去誰去。」
一路上。
李國華開的比較快。
晚上的小路上,基本上沒有人,哪怕是苦命的鴛鴦,也不會淋著雨,在小樹林里面消遣,以解相思之苦。
當李國華將車停在軋鋼廠門口的時候。
正是換班的時間。
石子墨披著雨衣,從保衛室走出來,看了一眼李國華。
「李師傅,你這來的再遲一點,你們運輸隊長可就要開車去找你了。」
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李國華從兜里面掏出一根大前門,遞給石子墨。
「這不是因為許大茂耽誤了一點時間嗎?」
「趕緊開門,我這還餓著肚子呢?」
李國華將車開到軋鋼廠的後廚。
傻柱正躺在床板上呼呼大睡呢?
「師傅,豬送過來了。」後廚的馬華,連忙將傻柱給叫醒。
特麼的。
傻柱睜著有些朦朧的雙眼,不滿的看了一眼窗外。
「這李國華也是的,明明下午就能忙完的活,非要拖到晚上,害的我還需要加班在這里等他。」傻柱穿好漏洞的棉衣。
不滿的都都道。
洗了一把臉。
一臉晦氣的目光,盯著從車棚跳下來的許大茂。
「孫子,你這從哪里要的老母雞。」
傻柱熗鍋道。
「會不會說話,我這是買的,哪里是要的。」許大茂也懶得跟傻柱計較,主要是這凍得感冒了,一直打噴嚏,從葉竹萱的手上接過一籃子的雞蛋之後。
就朝著家走去。
全身淋的宛若一個落湯雞一般。
見誰也愛答不理。
「國華,你這是不是汽車壞在半道上,怎麼三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開了一天。」傻柱不滿的抱怨道。
李國華從車上走下來。
目送葉竹萱離開之後。
才緩緩的開口道︰「別提了,這許大茂要搭順風車,我心想這不是一個院子的,等他一會也行,哪里知道這人在村支書的家里面吃香喝辣,讓我在外面喝著冷空氣,如果不是我開車要走,這貨今天可能就在村支書的家里面住下。」
李國華解釋了兩句。
自然不會將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出于好心。
奈何許大茂不厚道。
「你等他做什麼。連累我在後廚等了半天。」傻柱發著牢騷,不滿的將豬卸下來。
「快別說了。」
李國華也懶得跟一個粗坯之人計較,尤其是傻柱,這幾天跟一個炸藥桶一樣,一點就著,還將情緒給帶到工作中。
後廚的人。
幾乎每個人都被他罵的狗血淋頭。
李國華看了一眼車棚。
沒有東西之後,將車開到運輸隊,也懶得銷單據。
財務室的劉姐早就下班,回家帶孫子了。
從車棚將自行車推出來,披上雨衣,李國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
有驚無險。
也沒有遇見什麼橫穿馬路的人。
當李國華將車停在後院的時候,看著徐慧真,一臉擔憂的站在門口。
「我還擔心你,出差了呢?」
徐慧真模著肚子,露出柔和的目光。
「別提了,被許大茂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對了!他給家里面送雞蛋,還有老母雞沒有啊。」李國華環顧一下屋內。
也沒有看到。
「沒有啊。」
徐慧真有些疑惑的目光,盯著李國華。
「難道你拖他買雞蛋跟老母雞了。」
徐慧真有些好奇道。
「孫子!」
李國華安撫好徐慧真之後,走出房門,望著後院亮起的燈光,從廚房拿了一個燒火棍,再手上掂量了一下分量。
不輕不重。
「敢框我!」
李國華敲開隔壁的房門,看著許大茂已經坐在板凳上,已經吃上了,特麼的難道上輩子是一頭豬,這剛從村支書的家里面吃完飯。
回來還能再炒一盤西紅柿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