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夜晚開車需謹慎。
李國華橫沖直撞,也是嚇了一身的冷汗,誰知道小樹林之中,會突然串出一對小情侶呢?
尼瑪。
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
在小樹林之中,難道是看天上的星星嗎?
何時多了這麼多的天文愛好者。
幸虧。
他也是多年的開車老司機,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這才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不過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李國華氣的破口大罵。
「你們難道不知道晚上回家睡覺嗎?」
「大晚上的十一點了,你們還能回家嗎?」
這年代,其實晚上十點,基本上大家都已經將院子的大門給鎖上了,天南地北的人一多,這院子也就不安全了。
路不拾遺?
反正他是沒有看見過,年輕的時候,還看到過一些人直接攀牆,從里面將院子的大門給打開,將自行車給偷走的慣犯。
不過那時候。
他也是一個小不點。
沒有血氣方剛的上去拳打腳踢。
有得只是嚎了一嗓子,將四合院的住戶全部給喊起來,這丟了自行車的大爺一家,全家出動,追了慣犯三條街。
都沒有抓住。
最後也只能自認倒霉。
鳳凰牌的車。
這年頭誰知道是誰的,只能依靠鋼印辨認,有些人偷盜得手之後,直接將自行車的牌子一扔,再黑市以一半的價錢賣了。
誰能找到?
見鬼了是!
「兄弟,我們認識啊。」
喬祖望拍了拍屁-股,從車前面打了一個哈哈。
認識?
尼瑪。
這可是倒了血霉了。
喬祖望,胡同有名的好賭鬼,這家里面的事情,幾乎什麼都不管,就喜歡找媳婦,哪怕是自家的事情都沒有理干淨。
吃飯?
都成問題?
可是都不能耽誤他喝酒找媳婦。
「喬祖望,別再這里瞎說,我們可不認識,你還是趕緊想想如何能回家吧,還有那女的,躲什麼躲,幸虧我技術比較好。才沒有釀成大禍。」
將兩人數落一通之後。
喬祖望哈巴的遞上一根大前門。
「兄弟,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看見,有時間,去我哪里坐一坐,哥兩喝兩杯。」
「行了。」
李國華冒著一聲冷汗。
「這以後什麼事情,還是回家做比較安全,我會守口如瓶的。」李國華打了一個哈哈。
大前燈一開。
開著車,緩慢的進入軋鋼廠。
跟保衛科的石子墨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騎著自行車 達的走在大街上。
至于卸貨的條子,還是明天再說。
哼著小曲。
車身上也是纏繞著一截 面杖,夜路其實非常的不安全,尤其是在郊區的地方,黑燈瞎火,哪怕是有小毛賊從樹林里面闖出來。
也的有個防備不是。
「兄弟,還沒有回家啊。」
喬祖望跟剛才那個頭發有些濕潤的娘們,兩個人並肩而立,一看這關系,就有些錯綜復雜,尼瑪,他都不追究了。
怎麼還是陰魂不散呢?
「喬祖望,你們這不回家,怎麼還在這里等我啊。」
李國華好笑的看著兩人。
真的當他是活菩薩啊。
「兄弟,這不是想要請你回家吃一頓飯嗎?」喬祖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讓李國華有些想不開。
尼瑪。
這里面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別。」
「喬祖望,有些事情,我們還是一口說清楚,不然,你這態度讓我有些難辦啊。」李國華有些警惕道。
平時也就是點頭之交。
若說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還不覺得自己跟喬祖望有什麼共同語言。
這貨畢竟也比他大一輪。
「放心,這件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喬祖望安慰邊上的女子。
風塵之色倒也沒有。
不過臉上的媚態,外加那有些清秀的身材,一看也不是什麼良家人。
哎!
剪不斷,理還亂!
「喬祖望,我這還需要回家跟媳婦報道呢?這大晚上的不回家,可能會引起誤會的,你看能不能改天再說。」
李國華無奈道。
「也行。」
李國華可是跟喬祖望這光棍不一樣,他可是家里有人,至于喬祖望喝酒解千愁,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至于家里面的幾個兒女。
那可真的是牛馬。
李國華跟喬祖望錯開身段,晃晃悠悠的走了。
至于喬祖望。
不用想,這也是晚上回不到家的人,晚上的門關了,除非是跳牆壁,有的人大晚上不回家,要麼跟家里人說一聲。
要麼跟門房的人商量一下。
是去鴿子市場,或者是鄉下,看能不能換一點粗糧,省點錢花。
這貨可是一個另類。
約會?
可是真的時髦啊
騎了半個小時,四合院的大門越來越近,大門還漏著一絲的戲份,院里面的一大爺跟許大茂,兩家正在大門口。
因此沒有少被人擺月兌留縫。
許大茂為了避免麻煩,可是收費的,當然也可能是這貨確實是一個財迷,跟閻埠貴學的,至于一大爺,他也不好意思收錢。
畢竟院里面的一大爺,都變得市儈了。
誰還能服眾呢?
推開門。
李國華還未進到門口,就看到家家戶戶這燈光還沒有熄滅,第二天上班的人不在少數,這也不是禮拜天,李國華有些好奇。
門口。
還有幾位大爺坐在台階上聊天。
「國華,你這回來了。」
李國華還未跟三位大爺打招呼,黑暗中,一雙略微粗糙的手,就抓住他的胳膊,輕聲細語道。
「誰?」
回過頭。
原來是秦淮茹。
怪不得這晚上的大門還開著。
起夜啊。
「秦淮茹,你這不回家睡覺,在這里做什麼?」
李國華被秦淮茹拽到隔壁的巷子里。
黑燈瞎火。
倒也是調情的好地方,可是這李國華還要回家,今天開了一天的車,再加上被喬祖望的驚嚇,實在是沒有這個興趣啊。
「你還說呢?」
「這事情還不得怪你,你帶來的布條太多了,現在都在踩縫紉機呢?」
「你家的縫紉機都沒有落下。」
秦淮茹有些慵懶道。
「那布條基本上要麼是窄,要麼是布條,根本不能做衣服。」李國華解釋道。
呵呵。
「果然是貴公子哥一枚啊,不能做一副,難道還不能做被子,被單嗎?」
「這年頭,誰舍得花錢買衣服穿。」
秦淮茹有些惱羞成怒。
一把捏住李國華的命門。
尼瑪。
這臭男人是一點也不懂得人間尤物,還有心思左顧右盼,難道姐妹連這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秦姐,我這跑了一天,真的累了,有什麼事情,你緩兩天難道不行嗎?」
「家里沒糧了。」
「我那婆婆可真的是出名的磨洋工,這一天一百個,干到猴年馬月也湖不完那一萬個火柴盒。」秦淮茹有些憋屈道。
關鍵是她還要去上班。
這都沒有人監督。
如何能行。
「這還不簡單。你繼續挺上幾天,反正餓肚子的人不是你,每天下班的時候,也讓傻柱給你帶點飯盒,故意不給你婆婆吃,不出一個月,她立馬也會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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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這娘們指望不上,她不得不自己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那以後不要說每個禮拜湖一萬個火柴盒,三天她不吃不喝也會湖完的。」
李國華提議道。
哼。
「你這個餿主意是不是有些缺德啊。」
「這幾天,院里面的老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似乎再說︰我大逆不道,這是想要另立門戶呢?」
秦淮茹有些擔憂道。
「你有錢嗎?」
李國華反問道。
「有啊。」
「這不是從你那里薅了不少嗎?」
秦淮茹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道。
呸。
尼瑪。
就知道這娘們把他當成冤大頭,他可不想步傻柱的後塵,立馬禍水東引道︰「軋鋼廠多會發工資?」
「每個月的五號。」
「現在還有二十多天,你那婆婆喝西北風啊,反正你也借不到錢,在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上,想必大家也是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的。」
人嘛。
最好的解決辦法。
還是要自力更生嘛。
他是做不出一直當冤大頭的行為的,那也只能讓秦淮茹跟賈張氏內卷了,這以後都存錢過日子,以後也就輪不到他付出了。
大家也都皆大歡喜。
「還是你這貨有辦法。」
秦淮茹松開李國華的手臂,李國華先走入四合院,跟三位大爺打了一個招呼之後,秦淮茹才姍姍來遲,直接去自己的屋子。
「老易,剛才是不是我們看到李國華跟秦淮茹在大門口聊天了。」閻埠貴比較精明。眯著小眼珠,亂撞道。
「好像是。」
「不過左右也不過五分鐘,還來不及拖褲子呢?」
劉海中也是老流氓了。
開口就是葷段子。
惹來老閻跟老易的搖頭苦笑。
「我們聊的是城門樓子,你說的是大骨侉子,你這老不正經的,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話題可聊了嗎?」
老易笑罵道。
「別提這事,不過這李國華今天晚上可真的是夠大方的,那黑布,都能給我縫一件大衣穿。」劉海中真的是那一壺不該提那一壺。
讓閻埠貴的臉色急轉直下。
這些都應該是他的。
可惜現在是不夠了。
「老劉,你這辦事不厚道啊,家里面有沒有多余的黑布了,給我勻一點,我這大衣還差一點,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閻埠貴開口解釋道。
「不夠。」
劉海中連忙解釋︰「也就是夠我一件,那還需要一點小的布條湊數,你還真感想。」劉海中立馬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