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當李國華停下汽車的時候,院內吃飯的人,羨慕的表情,走出來,看著李國華進屋,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演。
「國華,這是出遠門回來了。」
閻埠貴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也是一個樂意佔便宜的人。
「三大爺,您老這是?」
話還未說完,就被閻埠貴給打斷。
「我這不是看看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你們這幫司機,每一次出遠門,不是大包小包的往家拿,我記得前幾天隔壁院子的王春生,去了一趟沿海的地方。」
「帶了不少的大閘蟹。這可是家家戶戶都分了不少。」
閻埠貴故作精明。
想要點醒李國華。
人不能太自私。
你這老婆孩子熱炕頭,工作穩定,令人羨慕,那可就不能再拿出借口,不給他們分食了。
「一大爺,我就是買了一點紡織廠的布條,您老若是喜歡的話,倒是也可以拿一點,不過您家的人可要幫忙給我卸貨。全部都搬到後院的柴房來。」
交易嗎?
本來就是一個你情我願,反正後面的布條也不少,他若是喜歡,李國華也可以省力。
「一言為定。」
紡織廠有廢棄的布條,哪怕是衣服也不能做,紡織廠的工人嫌棄,可是他不嫌棄啊,只要能縫取來,穿花褲衩他也不介意。
車廂打開的時候。
閻埠貴咽了咽口水。
「尼瑪,這是紡織廠的庫存全部給搬空了嗎?」
「老伴,趕緊讓孩子出來,將布料往我們家搬。」
「不好吧。」
三大媽有些猶豫。
這充其量也就是做點尿布,他們家可沒有小孩子,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不要白不要。」
閻埠貴露出渴望的目光,這麼多東西,李國華一個外來人,這麼也都需要花錢買的,不可能白白的讓他拿。
「多拿一點,我們就是賺。」
回到家。
李國華將紅手獅子頭放在蒸鍋上,蒸了起來,徐慧真還沒有回家。
一會去接。
將全院的人都給鼓動起來,承諾每家給一個麻袋,不能多裝。
主要是閻埠貴的吃相太過于難看,都還沒有往自家搬東西呢?
這貨倒是給自己家搬了不少。
訕訕一笑。
閻埠貴看到李國華冷臉之後,連忙呵斥道︰「解放,你這也太不懂事了,怎麼能往自家搬呢?」
「這東西可是李國華花錢買的。」
呵呵。
李國華冷澹的回應道︰「三大爺,我的一番好心,你可不能貪得無厭,全院一百多號人呢?都按照你們家那個搬法。」
「我這一車布料可是花了二十塊錢,才從紡織廠買的。不就白白的便宜你們了。」
「不會了。」
三大媽連忙打圓場。
周圍的人,也是非常的鄙視。
花錢買的東西,你們家都給扛進去兩個平板車。
這一車雖多,恐怕也用不到二十車,他們還分什麼?
「一會給你退一點。」閻埠貴試探的說道。
「那感情好啊,你跟三位大爺分一下,你們三個也是佔大頭,不過這出力,必須全部都出力,我一會還要開車回去呢?」
這?
閻埠貴的臉色鐵青。
不過也沒有辦法。
無論是劉海中還是易中海,都不是省油的燈,那一個人的手腕都超過他,想要玩手段,是不行了。
點燃一只大前門。
李國華坐在後院,看著一車一車的平板,將布條塞到柴房,前院就讓婁曉娥跟秦淮茹看著,兩人一個是大家閨秀,一個是錙銖必較。
有人監督,這事情就好辦。
最後一分不剩的全部都給搬到了柴房。
「諸位,謝謝大家的康慨幫助,各自回家哪一個布袋,裝一袋吧。」
秦淮茹一拉李國華的衣服。
小聲的提醒道︰「車上還有一點呢?大家可以在車上裝。」
「奧。」
「也行。」
眾人都散了之後。
劉海中跟易中海姍姍來遲。
看到閻埠貴的家里鋪滿的布條,不僅高,還佔不少的地方。
「老閻,你這真的是佔便宜都沒有譜,別人辛辛苦苦花錢買的,你這就佔了二十三分之二。」劉海中打趣道。
哎!
「別提了。」
「這不是都怨這幾個不爭氣的孩子,就像是沒有看見過東西一般,使勁的玩自家搬。」閻埠貴給兩人倒了一杯白開水。
有些忐忑道。
「那也不說了,均分就行。」
易中海對閻埠貴的感官一向都差,還不如劉海中呢?
膽小怕事。
還沒有擔當。
關鍵是吃骨頭都不吐骨頭。
「以後這種事情少做,不要消耗大家的熱情嗎?」易中海提醒道。
「明白。」
閻埠貴的臉上也有些臊得慌,原本以為就自己家跟李國華家,哪里想到這貨今日這樣大方,每家每戶都分了不少。
還讓鄰居看了笑話。
「你這是要做什麼?」
四下無人。
秦淮茹坐在李國華的身邊,看著一屋子的布條,有些不解,最寬不過五寸,偶爾有布料大一點的,可是顏色也不對。
妥妥的廢料。
「尿布,以及拖把。」
李國華看沒有人,這秦淮茹倒也知趣,索性也跟她攤牌。
「下班回家之後,你不如給我幫忙,做拖布,沒做一個你可以得到五分錢。」
思索在三。
李國華也不知道行情如何?
還是保守一點的好。
「也行。」
眼見能正大光明的掙錢,秦淮茹自然也樂意,當看到徐慧真慢悠悠的回來之後,心有不渝之色。
「她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我去了一趟滄州的紡織廠送貨嗎?」
「從紡織廠進了一批的布條,以後做成一次性的尿布,也省的洗了。」打開柴房的大門,徐慧真看到壘了一屋子的布條。
笑道︰「你這可真的是心疼我。」
「還是心疼孩子啊。」
「這麼多,無論是裁剪,還是縫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徐慧真調侃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些活可以外包給院里面的鄰居,讓他們裁剪縫紉,一塊尿布給他們一分錢,想必不少人巴不得做。」
簡單快速。
一天掙一塊,也不過百塊尿布。
他們何樂而不為。
「也對。」
「不過是不是太過于奢侈了,你難道不怕這外面的人說你啊。」徐慧真有些擔憂道。
「說我什麼?」
「趕緊回屋,坐下吃我從滄州帶來的獅子頭。」
李國華跟徐慧真進屋之後
前院的院子可是一點也不冷澹。
秦淮茹在屋內,看著賈張氏在布條中將大塊的,顏色想通的布條給挑出來。
「淮茹,這能不能去李國華的柴房在挑選一些同樣顏色的布條啊,可以給我做一聲黑色的衣服。外加褲子。」賈張氏到是一點也不見外。
「這?」
「會不會吃相太過于難看。」
「難看什麼?」
「你看看閻埠貴這個糟老頭子,多會辦事啊,兩車布條,想必怎麼也能搜羅出兩身衣服。」
賈張氏有些不滿道。
「我試一試。」
秦淮茹嫌棄的看了一眼賈張氏跳出來的布條,一看就是染壞的布匹,就這還被裁切下來,穿在身上,不是徒白的讓人笑話。
不過。
既然賈張氏願意。
她也樂見其成。
免得到時候過年的時候,也嚷嚷著給自己買一身。
不知好歹
閻家。
閻埠貴看著劉海中不僅是拿,還故意挑比較大一點的布料,臉色鐵青,眼神還不時的跳動,有些陰陽怪氣道︰「二大爺,這可都是我精心挑選才拿回家的。」
「您這樣做有些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
「一人三分之一,大不了,我少要一點,你讓我挑幾塊回去也行。」劉海中憨厚一笑,完全是一副厚臉皮。
堪比城牆。
不過閻埠貴也不是吃素的。
「那你還是不要挑了。」
「直接讓劉光天拿三分之一回去即可。」
剩下的布條能做什麼?
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貨就是故意在裝傻。
「嗨。」
「老閻,你怎麼還生氣了,我就挑這樣一點,剩下的讓劉光天哥兩一人那一點,總行了吧。」劉海中心里面都快樂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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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
怪不得紡織廠的人,都不缺這衣服穿,每年都能換新的,這一看就是廢物利用嗎?
但凡能用到的。
一定優先拿到自己的家里面
人走了。
曲散了。
閻埠貴望著還剩下三分之一的布條,望著呆滯的幾人。
「看什麼看啊。」
「沒有看到剛才二大爺怎麼做的,趕緊挑一點,有用的布條,還有閻解成,你這跟于麗也有好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多拿一點,做點尿布。」
閻埠貴大手一揮。
全員上陣。
也不是沒有超過五寸的布條,可就是湊不齊一身想通的顏色。
亂七八糟的分門別類。
算是白忙活。
哎!
「都怪這劉海中,我剛才看見他可是挑了不少的大一點的布條。」三大媽埋怨道。
「沒法子。」
閻埠貴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剩下的這些,也不是不能燒,等爐子的火滅了之後,不也方便燒嗎?」
閻埠貴也只能頹廢的安慰一下三大媽。
他也恨意難填。
不過就剛才劉海中拿走的那一點,想必也是做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來,只能是做尿布。
可是他的兩個兒子,可還都是單身呢?
媒婆?
都沒有找。
到時候有他頭疼的時候
夜幕下。
李國華看著徐慧真吃完之後,出門開著車,去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