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禿發帶著九個戰士在臨時營地的一片空地上列好了隊,他要再一次檢查他們身上的裝備。

因為人數很多,所以國防軍這一萬多人分在了好幾個不同的臨時營地里。

此時,距離營地起床號吹響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營地周圍都非常安靜,除了一些很禿發他們一樣,要外出執行偵查任務的士兵之外,其余的人還在享受最後一點睡眠時間。

因為執行的主要任務只是偵查,而不是作戰,所以偵查班沒有配置輕機槍和迫擊炮這樣的重武器,只帶了毛瑟步槍和手榴彈之類的常規武器。當然,像禿發這樣的班長,還帶了對講機和望遠鏡。

除了這些裝備之外,每個士兵還攜帶了三天的干糧和一天的飲用水——不夠的只能在野外臨時補給了。

接下來的四十八個小時以內,禿發他們這批偵查兵就不會再回部隊了。

他們要等到主力部隊到達制定位置之後,才會有其他的偵查班接替他們的崗位。

雖然沒有攜帶重武器,但是士兵們的身上還是掛了不少零零碎碎的裝備,禿發挨個幫所有士兵整理好了他們還沒有顧及到的細節,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里,我們都要在外面執行偵查任務,這里距離敵人的防區已經很近了,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和敵人發生沖突,所以希望大家把眼楮睜大一些,不要掉以輕心。」

「是!」

整個班里只有四個士兵參加過第一次反圍剿作戰和約克工廠光復戰,其余的五個士兵還沒有上過戰場,所以禿發不得不多提醒兩句。

「另外,班里的新兵比較多,老兵們要發揚風格,照顧好班里的新兵;新兵也要把老兵的話听進心里面去,不要像平時那樣嘻嘻哈哈的。戰場上危險的事情很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丟了小命」

「是!」

九個士兵挺胸抬頭,此時如果只從表面上看,也分辨不出誰是新兵誰是老兵了。

「好,即刻出發!」

說完之後,禿發就帶著士兵朝東南方向走去,同一時間,其他的偵查班也朝著不同的方向出發了。

每一個偵查班巡邏偵查都沒有固定的路線,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他們要通過對講機,不停地和自己四周的偵查班保持聯系,以此確定自己的位置,盡可能不在「屏障」上留下缺口。

禿發他們接下來這兩天要走的路線的地形以平原和丘陵為主,視野非常開闊。站

在一些制高點的時候,往往能夠看到一公里以外的動靜。

這樣便于偵查,但是也更容易被對方發現,因此更考驗偵察兵的觀察力。

離開臨時營地的前半天,禿發他們大約走了五六公里,而且走的還不是直線,一些容易出現敵軍的方向,他們還要著重地偵查。

在這半天的時間里,禿發他們沒有發現什麼值得上報的情報,而他們周圍幾個班也沒有傳來有價值的信息,也不知道是白人還沒有起床出發,還是恰巧沒有踫上。

正午時分,士兵們的體力開始下滑,禿發挑選了一個丘陵作為臨時的休息地。

他們並沒有大大咧咧地跑到坡頂上去「招搖過市」,而是選擇呆在朝西邊的反斜面休息。

為了謹慎起見,禿發還往坡頂派了兩個士兵,專門監控周圍的情況。

布置好所有的事情之後,禿發才讓士兵們原地坐下休息。

地面上長滿了剛剛開始發芽的綠油油的草,躺在上面非常舒服。

士兵們走了一天,已經非常疲憊了,听到解散的命令之後,不管是新兵還是老兵,一個個就都東倒西歪地坐倒在了草地上,有幾個甚至直接就躺了下去。

如果放在平時訓練的時候,禿發一定會因為他們軍容不整而狠狠地訓斥他們一番,但是這次他並沒有這麼做——大戰在即,每一個人的壓力都很大,需要給士兵們一點放松的空間。

「都先別躺下去,好好坐起來吃東西喝水,然後再躺下!」禿發踢了踢身邊那個叫做兔唇的老兵,羊裝生氣地說道。

「遵命,偉大的禿發上士!」兔唇是在道森入伍的老兵,現在的軍餃是下士,除了班長禿發和副班長白魚之外,他的軍餃就是所有人里最高的了。

兔唇的志向不是晉升成軍官,只想著按部就班地升到上士,然後就安安穩穩地退伍,所以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因此成了班里人緣最好的老兵。

「大家快把包里的美食擺出來吧,要不然我們偉大的禿發上士又要氣掉幾根頭發了。」

兔唇的嘴唇天生唇裂,配上他滑稽地表情,新兵和老兵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一邊笑著一邊各自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面包,並且解開了水壺。

面包是出發之前烤好的,現在已經有一點點發干了,但是餓了半天的士兵們們可不會那麼挑剔,整個抱著就啃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就有新兵被噎到了,一邊翻著白眼往嗓子里灌水,一邊不停地打著嗝。

「吃慢一點,我們帶的水不多,要省著點喝。」副班長白魚是一個雄厚的老實人,三十多歲,在班里當著一個「媽媽」的角色。

「那是,把水提前喝完了,就得喝髒水了。」一個新兵支支吾吾地說道。

「髒水?這就夠好的了,說不定還要喝自己的尿呢。」兔唇故意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得特別長,嚇得幾個新兵趕緊把自己貼水壺上的蓋子又緊了緊。

十幾分鐘之後,大多數人都吃完了,禿發派白魚帶了一個老兵去接替放哨的兩個老兵。剩下的士兵逐漸地放松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

五個新兵里面有三個是華人,兩個是殷人,大家呆在一起已經大半年的時間里,已經能夠勉強用漢語相互交流了——這是新兵連一個重要的科目,做不到的人都要卷鋪蓋走人的。

雖然來自不同的民族,但是大家關心的話題都是一樣的。

「兔唇老哥,你是不是和白人面對面地干過?」一個名叫三狗的華人新兵問道,他的嘴唇上是一圈澹澹的絨毛,看樣子不超過十七歲?

正用軍帽蓋著眼楮閉目養神的兔唇緩緩地把眼楮睜開了一條縫,斜看著身邊的三狗反問道︰「干過白人?小老弟,你說的是哪種干呀?」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