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也是難得這麼詢問。」徐湘也是笑著攤了攤手說道,「好了,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方瀟也是端起茶品了一口,而牧流就這麼這麼好的性子了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好了,我的小國公這件事情也是和你月兌不了干系,這南京城里的勛貴可都是在買地皮、屯糧啊。」
「他們屯糧和我有什麼關系啊。」徐湘也是一臉不耐煩地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不要瞎來啊。」
「什麼就瞎來啊。」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這勛貴都受限你與魏國公府,這點沒有錯吧。你魏國公府別告訴我一點風聲都沒有听到。」
徐湘也是讓那丫鬟取個果盤來後也是笑著開口說道︰「你們少來啊,我們魏國公府又不是東廠,憑什麼這些勛貴干什麼我魏國公府就一定要知道啊。再說了這次的事情沒有我魏國公府的事情吧。你是看到我買了一塊地皮了,還是屯糧了呀。」
「要是證據都有,就不是我們和你聊天了。那就是六扇門和你父親聊天了。」方瀟也是自己給重新倒了一杯茶後說道,「你知道這些事情都不是小事情,我當然希望天下太平,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我听過太多了。」
「這麼說來,方瀟你是信不過我徐湘了?」徐湘也是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方瀟。方瀟也是淡然地笑了笑後說道,「若是僅僅牽扯你我,我連听都懶得听。但是牽扯社稷,縱然是我父親我也未必會全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尤其是在朝堂上的人就顯得更加明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希望你們能怎麼樣,但是我也不想看到好友走上歧路。」
「方瀟你說這話底氣很足?」徐湘也是冷笑著開口說道,「什麼證據都沒有,到了我魏國公府邸把我徐湘臭罵一頓,就是你所謂的,為了朋友好?」
「證據永遠不會攤在明面上,若是我方瀟錯了,負荊請罪就是了。但是現在我是想把丑話說在前面。再者你徐湘和曲穎笑的婚事不是也近了嗎?她買的地和你買的有區別嗎?」方瀟說完後也是看都沒有再看著徐湘一眼也是走了出去,而牧流見這方瀟都把話說死了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徐湘如此我也是走了啊。多有打擾。」而徐湘也是沒有理睬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若是他在,他會想這兩人怎麼個性好像忽然顛倒了一般。
而走出魏國公府邸的方瀟則是嘴角勾了勾後開口說道︰「你說這徐湘在這件事情里面有參與嗎?」
「感覺有點,不然他不會這麼地緊張。」牧流也是走出來後勾著方瀟的脖子說道。方瀟也是不舒服地抖了抖肩膀後笑著說道︰「應該是有些關系的,但是又好像他並不想做什麼大事情。不過這些就要讓我們回去再好哈想一想了,不過也很簡單,因為能讓一個國公動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坐在這書房里的消息也是苦笑著說道︰「以方瀟的聰慧,今天能看出我徐家牽扯這件事情,那麼也快明白我這麼的目的有幾個了。可能是讓曲穎笑收購東西顯得有些過分了呀。」而方才唱曲的那個丫鬟也是冷笑一聲後開口說道︰「我怎麼不知道,這是徐公子特意給方瀟留下的線索啊。」
「薔薇是吧?」這徐湘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覺得方才你的本事能在這方瀟的手下逃月兌嗎?你們花間在我魏國公府里就你這麼一個探子。方才我只要一個眼神,方瀟就能當然倒在這里,到時候我們有什麼算計都是可以的。你覺得你們花間真得就這麼厲害嗎?」
「既然如此公子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那被稱為薔薇的女子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我薔薇自問本事一般,但是地榜高手一個照面讓我到底未免也有些吹噓了吧,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所謂的地榜高手。說到底還是你徐公子膽子笑了一些。」
「地榜第一,你自己拿去看看。徐湘也是隨意地把這一張紙遞給了這薔薇後開口說道,「思問閣剛剛更新的排名,你若是覺得有問題,也可以自己去打听一下這方瀟在武林大會上都干了些什麼。」
「那。」這薔薇也是看著徐湘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而徐湘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打著什麼心思,無非是既然如此我徐湘為什麼不說呢?我倒是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但是你最好以後對我的態度稍微控制一點,你要知道我徐湘是和你們花間合作,而不是被你們威脅。」說著這徐湘手里的扇子也是搭在了這薔薇的肩膀上,而後也是放了下去。看了一眼這臉色有些發白的薔薇開口說道︰「開個玩笑,薔薇姑娘不要介意。你看看,你這臉色現在就是一朵白薔薇啊。」
「沒有想到徐公子的本事倒是比我想的要好,徐公子這一手顯然也是到了地榜的水平吧。」薔薇也是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那個時候能被他隨意劫持的男人竟然有著一身好功夫,如此說來前面看似由他們主導的合作,其實都是在這徐湘的默許下的。
「好了,還是來解答你一下你的疑惑吧。我與你們花間合作是為了搏一把,若是你們花間能贏,那麼這南面就是我魏國公府說了算。畢竟你們那位花蕊並不想管事情。而要是你們有輸的前兆,我們也是可以把你們交出去。如此這皇帝不但不會怪罪還會好好的寬慰我們一下。」徐湘也是笑著說道,「怎麼?是不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不急,你就慢慢地想。因為這些勛貴一定不能動。明面上我們還是為了社稷幫他把造反的人給抓住了,不管他怎麼恨我們都要好好的鼓勵我們一下,不然那哪里來人給他買命呢?所以這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場怎麼都贏的賭博。」
「你就這麼自信,縱然我們花蕊不想管,但是這齊王可是會上位的呀。當然還有你們的那位黑衣公子啊。」薔薇也是冷笑著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徐湘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反正你也不會有機會出這房間了,我也就告訴你吧,那個所謂的黑衣公子不過是我們的一個代言人。當然這個人本事還行,僅僅只是輕功。可笑你們花蕊還以為他是什麼大人物呢。」
「听徐公子的話,是想把我留在此地?」薔薇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徐湘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我現在只有曲穎笑一個正妻,你當了我的妾,日子也不會太苦的。」
「徐公子這麼自信嗎?」說到這里的時候,這薔薇的狀態也是完全冷了下來。徐湘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不是自信,而是確實能留下你。」說完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中也是一根玉簪就躺在那里。薔薇也是忙往自己的腦袋上一模,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慌忙地開口說道︰「你這麼好的本事,為什麼前面要隱藏呢?」
「勛貴的子嗣啊,只適合混吃等死,因為太聰明或是太有能力是會死人的。」徐湘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看看我講了這麼久,你是不是也應該唱一段給我听听啊。」
薔薇也是苦笑著點了點頭後說道︰「現在我還有拒絕的權利嗎?」而後也是手也是在琴弦上一撥動後唱道︰「听譙樓打四更,玉兔東上。為國家秉忠心晝夜奔忙,西涼國欠我邦三載貢享。送鄒妃和伊立來見大王,我主爺見鄒妃龍心歡暢,每日里貪酒色不理朝綱。小樂毅要發奇兵無人抵擋,眼見得這江山付于汪洋。叫人來掌紅燈御街來循,若有那面生人盤查內情。問千歲因何故逃出宮院,一一對微臣細說端詳。恨伊立把我的牙咬斷,苦害我主為哪般。水不清皆因時魚兒攪渾。料不想又出了賣國的讒臣,急急忙忙千歲請,一見伊立跨金鐙,不由田單恨在心,二次再把千歲請。千歲爺休得要放悲聲,驚動了把關人難以逃生。那一旁松林內暗暗藏隱,尋一個良策好出城。」
「對了你們的那位花蕊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啊。要知道遲則生變啊,我可是更希望他能贏的。」徐湘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你以為我們花間喜歡拖著不動手?」這薔薇也是瞪了這徐湘一眼後說道,「要不是這夜色沉還沒有把齊王運到這南京,我們至于現在這麼被動嗎?」
「你們還和夜色沉合作了?真是與虎謀皮死不足惜啊。」徐湘也是冷笑著開口說道。「怎麼了?」這薔薇也是慌了神後說道。「想知道啊,再給我唱一段,我告訴你。」這徐湘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對此薔薇也是只得開口繼續唱道︰「抓一把灰土把臉罩定,我裝一個瘋魔要混出城。非是臣背地里把主埋怨。貪色酒父子情拋在一邊,臣早料我齊國定生大亂,勸千歲暫保龍體,休得要珠淚不干。老王爺全不把社稷惦念,只鬧得我齊邦地覆天翻,千歲爺切莫要長吁短嘆,臣保你登大寶輔佐銀安。正行走忽听得人馬大喊,又听得金鼓聲震動平川,逃性命顧不得山高路險。單人獨自即墨到,見了王通說根苗。齊國強盛人人曉,伊立鄒妃亂當朝。因此我把世子保,中途失散無下梢。怪不得殷兄他言道,原來世子往呂州逃。快請後堂換衣帽,只恐他內中還有蹊蹺。」
「這夜色沉既然承下了這個件事情,便一定會用怎麼運輸齊王牽扯夜色沉的暗道唯有,不讓你們的人跟隨。如此這齊王到了這南京就成為了一件物品,一件夜色沉手里待價而沽的物品。能買他的人很多,甚至可以是六扇門、東廠。他們只是一群喜歡錢的人。」徐湘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這薔薇听完後也是心中猶如貓撓,眉毛也是皺了起來,步子也是往前踏了一步。而徐湘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開口說道︰「怎麼覺得我徐湘說得話不作數嗎?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你走不出魏國公的府邸的。」
「你把我當成了人質?」薔薇也是冷聲開口問道。
「雖然你是那花蕊的干女兒,但是你在他心里還沒有那麼重要。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是對你真的有意思呢?」徐湘也是大笑著將自己面前的書合攏後走了出去。只留下這薔薇一個人。
而這個時候樵夫也是一個人坐在這聚仙樓的最頂層一個人喝著茶。邊上的戲子也是顫顫巍巍的。「唱啊,不然我請你做什麼?」這樵夫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那戲子也是忙點了點頭後唱道︰「三杯酒下咽喉把大事誤了,乘興來敗興歸空走一遭。上寫田倫頓首拜,拜上了信陽州顧大人。雙塔寺前分別後,倒有幾載未相逢。姚家莊有個楊氏女,她本是姚家不賢人。藥酒害死親夫主,反賴大伯姚廷椿。三百兩銀子押書信,還望年兄念弟情。上風官司歸故里,登門叩謝顧年兄。待等按院下了馬,再與干女把冤伸。宋士杰當堂上了刑,好似魚兒把鉤吞。含悲忍淚出院門,只見楊春與素貞。你不在河南上蔡縣,你不在南京水西門。我三人從來不相認,宋士杰與你是哪門子親!我為你挨了四十板,又發到了邊外去充軍。可憐我年邁蒼蒼遭此境,蒼天爺呀…誰是我披麻戴孝的人!兒看得清來你見得明?干父的邊外就去不成。來來來隨我察院進。尊聲青天老大人,雖然百姓告得準,也是大人查得清。官司雖是百姓告,無有狀紙告不成。」
「唱完了是吧。」這樵夫也是點了點頭,正要出手,卻發現這戲子也是已經死了,眉間的紅點也是說明了問題。「書生你倒是下手挺快啊。」樵夫也是身子再度放松下來後說道。
「誰讓你把這些帶到這里來的?」書生的身子也是從這窗口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