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這樵夫也是一陣笑後說道,「首先我沒有這麼說過,其次這事情本就是你們花間的事情。我夜色沉不過是生意人,現在不過是為了大家都能達到滿意的條件在相互磨合罷了。」
「你覺得你這說我就會答應你?」赤老也是冷笑著開口說道。
「樵夫我倒是希望你們能不答應,因為現在我們也是有些煩惱啊。」這樵夫也是一邊隨意地搖著手指一邊開口說道,「但是你們有選擇的權利嗎?」
「你很好,很不錯。」赤老也是淡淡地開口說道,但是他腳底下已經碎裂的地磚也是說明了這個人的憤怒。「看來您還是有些生氣啊。」樵夫也是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還不再唱上一段給人家赤老消消火。」
就听得一陣攀爬的聲音後,那個戲子也是開口唱道︰「小周郎命魯肅行監坐守,不由人背地里冷笑不休。他那里要殺我焉得能夠?一樁樁一件件記在心頭。限三天造雕翎不多時候,為什麼在一旁不睬不憂?昨日里在帳中夸下海口,這樁事倒叫我替你擔憂。魯大夫平日里待人寬厚,你保我過江來無禍無憂。眼見得禍臨頭你不搭救,看起來你算不了什麼好朋友!這件事乃是你自作自受,為什麼苦苦的埋怨不休?十萬箭一夜里他是焉能夠造就,為朋友我只得順水推舟。這件事我諒他參詳不透,趁大霧到曹營去把箭收。一樁樁一件件安排已就,請先生到江邊即刻登舟。魯子敬在舟中思前想後,料定他有妙策未免擔憂。這時候他還有心腸飲酒,憑空地十萬箭何處去求!一霎時白茫茫滿江霧厚,頃刻間辨不出在岸在舟,似這等巧機關怎能解透。大夫哇!十萬箭要到曹營去收。談笑間十萬箭頃刻到手,慢搖擼在舟中閑游。」
「怎麼樣啊,赤老您現在想清楚了嗎?」這樵夫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赤老也是讓自己的身子能更加舒服地貼在這椅子上後開口說道︰「你們的樓主是覺得我一定不會和夜色沉翻臉是吧。但是很不巧,我們是想造反的人,逼急了也就什麼都會干了。我這邊只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自己多注意,不就是幫你們把那些人引開嘛,這件事情我做了。但是你們夜色沉要是沒有把人給我帶出來,那麼也就別怪我赤老不念舊情了。」
「赤老的名聲也是在外,想來只要不是那些天榜上的人下來,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我樵夫沒有這個膽子去捋您的胡須。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能好好想一想,這麼一來終究還是你們花間得意啊。」樵夫也是頓了一下後說道,顯然他也是明白這赤老話里的威脅,畢竟要是吧這花間給逼上了絕路對于他們夜色沉絕對不是一個消息。他來這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減少一些損失罷了,現在這個目的達到了那麼自然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而後也是一陣得意地大笑,這隔壁的房間也是起了一陣風後。也是重新回到了安靜的狀態。這次赤老也是自己一摁自己這椅子就騰空而起到了這圍牆對面,而這把太師椅也是剎那間就四分五裂了。
翻過了這牆壁後,這赤老才發現這對面這次除了有些人為的痕跡以外也是說什麼都沒有。而幾個屬下也是跟著這赤老就翻到了這一邊,赤老也是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認真地看著也是笑著開口說道︰「你們都看出什麼來了?」
「這個樵夫的輕功極高,我們花間能追上他的人不超過三個人。」一個黑衣人也是開口說道。「夜色沉的四大護法這個本事都沒有那他們還混什麼啊。」赤老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們看這里,這是他今天帶來的那個戲子留下的。」眾人也是為了過來就看見這地上也是留著三個字‘聚仙樓’。
「這戲子是想讓我們幫著通知聚仙樓?」一個黑衣人也是不理解地開口說道。
赤老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想什麼呢,這個聚仙樓縱然不是這夜色沉的一個據點,也應該離他們的據點不遠。讓手下弟兄對于這個地方仔細一點最好能查清楚這夜色沉的據點在哪里。我也是要好好和他們玩一手了。」
「花蕊你是信不過夜色沉?」一個藍袍人也是開口問道。
「花瓣,難道你還不清楚這夜色沉的為人嗎?他們縱然不會與我們為敵,但是等到這齊王到了這南京他們怕是要待價而沽了。而我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客人而已。」赤老也是笑著說道。
「除了我們,難道他們還敢賣給這朝廷不成。」這被稱為花瓣的藍袍人也是冷哼了一聲後開口說道。
赤老也是笑著伸手打了這藍袍人一下後說道︰「你這渾人,這夜色沉還真得敢這麼做,他們就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敢做的人。所以我不想招惹他們。但是他們要是自己找死那就是另外一會事情了。當然這些東西都要在我們把這齊王迎回來以後。」
「是花蕊,屬下明白了。」這藍袍人也是一點頭,也是扭身去準備盯著這聚仙樓的事宜了。
隨著這邊的事情一了結,這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而第二日這方瀟也是早早就備下了禮物與這牧流也是往這魏國公府去了。牧流也是看了一眼獨自一人的方瀟後開口說道︰「奇怪,你竟然一個人都不帶。」
「有什麼好奇怪地,我不過是去找那徐湘,又不是聚會帶上那麼多人做什麼。」方瀟也是白了這牧流一眼後也是叩開了這魏國公府邸的大門。這門房的小廝也是有頭有臉的,自然是認識這兩位在南京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少年。一躬身後說道︰「兩位公子是來找少爺的吧,您們要不先到這偏廳里等候一會兒,吃杯茶。我給您們通告一聲。」
「如此也好,前面帶路吧。」方瀟也是隨意地開口說道。
那小廝也是笑了笑後將這方瀟和牧流往里面一帶。這越過第一個前廳後就是一個長院子,這院子里也是山石高聳,細水盤流。上有樓台殿閣,下有水榭涼亭,左右是爬山轉角,超手游廊。玉砌銅瓖,花石為路,山虎爬牆,藤蘿繞樹。玉帶橋竹攔護岸,月牙河碧水沉流,一望無邊,恰似「水晶世界」,大有「仙府之風」。
穿過這院子看見了一個長廊,順著這長廊往左走,才見到一個小院子這的盡頭就是一個偏廳。說是偏廳,除了這位置有些不合時宜以外,剩下的也是都是高出尋常人一等的配置。那門房在過著長廊的時候就已經讓別的人領著方瀟等人來了。自己則是越過這長廊繼續往後面的院子里去找那徐湘。
待到這邊的小廝給方瀟他們倒完茶走出去後,這牧流也是看著方瀟問道︰「我說也是奇了,我沒來過著魏國公的府邸情有可原,你方瀟和他這麼多年交情你難道也沒有來過?」
「上一次魏國公過生日,我父親倒是帶我來過一次。但是那時候是直接往前穿的,而且賀壽人也是多,所以我對于一些細節確實沒有什麼印象了。」方瀟也是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這個時候一陣爽朗地笑聲也是開始了︰「方瀟、牧流你們兩個來找我也不打給招呼,真真是不把當成朋友啊。」方瀟也是斜看了一眼這正跑過來的徐湘後笑著對著牧流輕聲說道︰「你知道這徐湘要說什麼嗎?他一定是斥責門房。」
牧流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這邊徐湘也是走了進來,也是眼楮一掃這邊的環境後也是皺著眉頭開口說道︰「這個門房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我的好友怎麼能帶到這麼跌份的地方來。」
「唉!徐湘你要是想對我們好直接給上點好東西,別說這種話。這地方跌份,那麼我牧流那住的就是豬圈了。你這個家伙啊。」也是不滿地開口說道。
徐湘也是笑了笑後後說道︰「算我的錯行了吧。」說完這一句也是抱了抱這已經站起來的方瀟後開口說道︰「你這是怎麼想的,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不是看你忙嘛,再說我昨天到的,我可不相信你小子沒有收到什麼消息。」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好了,等會兒再聊,先去我那院子。」徐湘也是笑了笑後帶著方瀟一行人往回走去。到了這長廊後也是直接往前走,這又是四合院的放大版,這里便是第二進。越過這第二進後面的一個正廳後,便到了這第三進院子。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上次我也是就到這里了。」
「這前一進院子左右兩側的院子里都是下人們住的地方。而這第三進兩側的院子都是招待客人的。」徐湘也是笑了笑後帶著方瀟二人穿過了這個房間,那便是第四進。徐湘也是隨手指了一下後說道︰「這里平時你們進不來,因為都是我的那些姨娘們住的地方。而這第五進才是我父母和我的院子。」
三人也是沒有在這里過多停留,也是走到這第五進院子。到了這第五進的院子後,徐湘也是幫方瀟一行人引到了左側,從這個院門進去後,邊是一個小花園。細看之下,這花園也可算是天工人巧,合于一處,景色怡人,不亞蘇杭。方瀟也是看了這徐湘一眼後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院子倒是讓我很喜歡啊。」
徐湘也是白了一眼後說道︰「你喜歡什麼,我到時候給你送府上去就是,但是你要整個院子我就沒有辦法了。誰讓老師高風亮節,非要住那最小的院子啊。這同級的尚書那個的房子比他小了。也就是老師潔身自好,不然你也多幾個姨娘都沒有地方住。」
「要你聒噪。」方瀟也是隨後也是一個石塊打了過來,徐湘也是扭身躲開後說道︰「好了,我們進來聊。」三人也是走進這個屬于徐湘的房間,這也一個大通的書房,光是書就這麼放滿了六個書架。方瀟也是從這書架里走了一圈後開口說道︰「暴殄天物,這些書在你這算是只有成灰的份了。」
徐湘也是白了這方瀟一眼後說道︰「你當我想要,這不是我爹比這我一定要放一些書嘛。」扭過身來也是拉著牧流笑著開口說道︰「對了,牧流你來我這家里也是來對了。」
牧流還在發愣,這徐湘也是拍了拍手。一個丫鬟也是推著琴走了出來。「你這個人啊。」方瀟也是白了這徐湘一眼後說道。
「又不是給你听得,你現在被管得嚴,但是不能阻止我和牧流享受吧。」徐湘也是認真地開口說道,這邊徐湘一個眼神後那個丫鬟也是坐定後撥弦唱道︰「淮南王他把令傳下,分作三班去見他,分明是先把虎威詐,不由得我等笑哈哈。此時間不可鬧笑話,胡言亂語怎瞞咱。在長安是你夸大話,為什麼事到如今耍奸滑。左手拉住了李左車,右手再把欒布拉,三人同把那鬼門關上爬,生死二字且由它。听罷言來笑吟吟,我有言來你是听。你既知小劉長暴劣烈性,為什麼舉薦我來見他人。這也是你耍奸猾自己的報應,要求救你只好另請高明。勸虞侯且忍耐略等一等,待我去見劉長舍命攀身。但願得說動他乃炎漢之幸,也不枉我三人千里迢迢走淮營。我們同來同行,全憑我三寸舌在敗中取勝。辭別千歲長安轉,得意洋洋笑連天。看半副鑾駕排列站,這一場榮耀非等閑。死里逃生我好險,似這樣虎口拔牙的事兒,哪一個大膽敢向前?搖搖擺擺我出前殿,實不愧舌辯侯名不虛傳。」
「好了,我們找你是有正事的。」方瀟也是喝了一口茶後笑著說道。
徐湘也是抬手讓這丫鬟屏退後說道︰「怎麼了?難不成這次又要我們三個來探案了?」
「不是探案,是詢問。」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