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這是不歡迎我?怎麼我記得那時候剛回來的時候,你可是來我這很勤快的。」陸靈若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方詠寧也是眉毛一挑後說道︰「這不是那時候我沒有什麼地方去嗎,也就靈若姐姐一個談心人。現在我哥哥一回來這不就人多了嘛。」
聞言後這陸靈若也是笑了笑後,這眼神往這齊思瑤眼神瞟了一眼這齊思瑤後說道︰「沒有想到一起的玩伴都要嫁為人婦了。」陸績語也是開口呵斥道︰「靈若!」
「陸公子無妨,我與靈若本就是一塊玩大的。再說她說的也是實情,不過靈若我們這個歲數了,也是時候該為自己以後想一想了。」齊思瑤也是喝了一口花茶後說道,這一番作態也是慢慢地貴婦人的氣息。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對了,陸兄可是給我留了一封信?」
「卻有這麼一件事情,方兄可是看了?」陸績語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這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這倒是還沒有看,陸兄你也不想一下,我這回來才幾個時辰,怎麼也要見一下親人,安頓一下來的人。我自己的書房都還沒有進去過呢。」
听到這書房,這陸績語也是想到自己的那件事情,遂笑著說道︰「那方兄還是要自己去看看這書房的,別到時候都積上灰了。」陸靈若聞言也是用著手帕掩面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們別听我哥哥的胡言亂語,還不是他自己走之前說的要不許動他書桌上的東西,不然怎麼至于積灰,真當這些下人們膽子大不成?所以啊,別太把自己的東西當回事情,他這話一出口這下人們自然是高興地,這不是意味著可是少打掃一個地方了嗎。」
「原來是這麼一件事情。」方詠寧也是笑了笑後問道,「但是陸公子若是真得重要不就應該好好放起了嗎,至于隨意地扔在這書桌上面嗎。」
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不懂我們,我的書桌啊,放的東西只有自己能找到,若是讓下人們動了反而容易丟。所以扣上一個打的罪名,他們才會真得把你說的話當成一會事情。」
「哥哥,你走之前不會也交代了這麼一句話吧。」方詠寧也是驚恐地看著方瀟問道。
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你又在想什麼啊,我的東西都被我特別用箱子收起了,所以這書桌上面除了鎮紙和硯台以外什麼都不在上面。而且母親有習慣到我屋子里去轉轉的習慣。所以這桌面啊一定是干淨的。」
「你忘了你方才說的陸公子的那封信了嗎?」方詠寧也是開口問道。
「這有什麼麻煩的,這陸績語不是就在我面前站著嘛,縱然是丟了我再找他一次就是了。」方瀟也是很隨意地開口說道。听到這句話這陸績語的面色也是扭曲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方瀟,這次的東西卻是有重要作用的。因為這封信里的東西關系到一個叫做花間的組織。」听到這里方瀟也是異動了一下,但是還是笑了笑後開口說到︰「花間這個組織可是不好辦啊。」
「好不好辦不還是你們的事情嘛,我陸績語只想把這陸家的大門給關起來,然後呢,看這天下誰主沉浮。」陸績語也是坦然地開口說道。「我就說這個樣子才是你陸績語,那時候和我還有趙正平聊天的時候多麼囂張啊,現在和自己妹妹在一起這樣子裝得還真像那麼一會事情。」
「過分了啊,你這算是拆穿我吧。不是我一個個兄長還不能在自己妹妹面前留下一下正面形象了嗎。」陸績語也是端起自己的花茶喝了一口後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
而陸靈若听到這句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在陸績語耳邊說道︰「哥哥,其實你在我這,還真沒有什麼好形象了。」陸績語听到這句話也是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算了算了,早晚被你氣死。」
而方瀟則是笑著說道︰「好了,說正事吧。你怎麼就搞到這花間的信息了呢?」
「你看看,我就說方瀟不是個甘于就這麼退出江湖的人。」陸績語也是對著陸靈若說道,「你看看,就這麼一拋這個花間,他就立刻躥了出來。」方瀟則是白了一眼陸績語後說道︰「你以為我願意管啊,他要是你們江湖上的械斗我自然是動都不想動,但是誰讓這花間想要翻天覆地呢,我還是想當一個紈褲少爺的。所以啊,我這算是幫我爹守家業呢。」
「好了,不和你扯皮了。反正扯來扯去的也玩不過你。」陸績語也是笑了笑後說道,「不過我有兩個條件,一這次的情報給你後,我們就兩清了。你以後呢也別問我相關的事情。這件事情我陸家是要置身事外的。第二則是提供這些信息的人我不能給你。」
方瀟也是模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後開口說道︰「讓我想一想啊,這個人不能給我也就是說有兩個可能,一來呢,是這人只是你的一個線人,你呢也不會調查這些東西,要這些情報猶如雞肋索性與我做個交易。二來呢,則是你們家族里面有人和這花間達成了協作。」
剩下的人被方瀟這些分析也是給嚇了一跳,陸績語也是忙開口說道︰「好了,你別瞎猜了。我還是想說一下這花間吧。」但是方瀟卻伸手晃了晃後開口說道︰「唉,不急。首先要是第一種,你就不會現在就在給我買好。因為你說了想在這件事情里面置身事外。也就是說現在你看不到兩邊的勝負概率,如此我不覺得你陸績語是個會在這種事情上講舊情的人。」
「雖然你的話讓我很生氣,但是我卻不得不承認你他媽說得對。」陸績語也是咬著牙開口說道。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如此我們就來說說這第二種情況,若是有人與這花間達成了協作,那麼目的是什麼呢?一定不是為了讓這陸家再往前走一步了。因為你這個家主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如此說來那個人與花間協作的目的就是掌控陸家,而花間得到的好處就是在攻佔南京的時候得到這陸家的助力。好,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們再來想一想誰需要將你這家主趕下來呢?你手下的勢力都是隨著你這一次而站起來的,短時間內顯然不至于。那麼就是被你打壓的人了。若是這個人不是很重要,那麼你一定會給我,以保證我們這一次的交易。顯然這個人位置還不低,如此想來也只有你們陸家的宗老會了。想來是哪個長老吧。」
「不是啊,方瀟你小子分析這些東西有用嗎?」陸績語也是看著方瀟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為什麼沒用,這說明你陸績語在陸家的掌控力還是存在問題的,他花間可以拉攏的,我六扇門自然更加方便。畢竟我可是哪怕你活著都能幫著給另立陸家的呀。」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你這個家伙煩死了。」陸績語也是掃了方瀟一眼後說道,「好了別猜了。是我陸家的三長老,因為位置在哪,我不可能交給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給你寫在那封信里。至于三長老我會限制他出行的。而花間與我陸家一點干戈都沒有。他要是不來招惹我呢,我也就放他一馬,他要是找上了門來呢,算你們六扇門運氣好,我陸家協助你們出手。」
「如此我倒是要盼著那花間找你們麻煩了?」方瀟也是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而陸靈若則是笑了笑後說道︰「方公子你越可以這麼想,好了墨蘭我們這正事聊完了,你也是可以唱一段了。」而簾布里面的人也是微微地低下了頭,一會兒也是也是傳來了這麼一段︰「扶大宋錦華夷忠心赤膽,帶王朝和馬漢張龍趙虎將四員。不辭勞苦闖陰山,柳金蟬魂尸埋怨把冤喊。見茶山分鎮鎖早訴屈冤,趁黑夜闖地府我把陰斷。繞過了五閻殿去奔陰山,我去到望鄉台仔細觀看。一陣陣陰風嗖嗖刺骨寒,我朝著西方望一眼。但只見大鬼卒小鬼判,對著鬼魂抽皮鞭。腳上帶鎖手帶鏈,嘩嘩啦啦好悲慘。望東看一明又一暗,那就是開封府我的家園。見包興直出在上院,肩挑扁擔把水擔。我夫人挑燈做針線,小呀小丫鬟穩穩在旁邊。牙床上躺著俺無私鐵面,兩眼緊閉在睡眠。大鬼卒、小鬼判、牛頭馬面,押定了去世的亡魂項帶鐵鏈,悲慘慘,陰風繞,遍體冷,我心膽皆寒。站立在望鄉台用目觀看︰望開封那就是自己的家園。牙床上睡一人蓬頭鐵面,有王朝和馬漢睡臥在兩邊。可憐他初為官定遠小縣,可憐他審趙大又被人參。可憐他斷日光又把君諫,可憐他為查散,下陰曹,游七殿,一殿一殿哪得安然!觀東方一陣明一陣發暗,那就是受罪處名叫陰山。屈死鬼一定在那廂受難,俺包拯要入那虎穴龍潭。」
「你倒是看得起你家的公子。」陸靈若也是笑了笑後說道,「既然如此方公子可是要加油啊,這查花間一案比起這包龍圖探陰山也是分毫不差啊。」
「此事自然是六扇門安排,與我方瀟哪里來的那麼多關系。」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這個事情過上一段時間自然就會清楚的,陸姑娘也是不用太過著急。」
陸績語則是笑了笑後說道︰「方瀟你離我妹妹遠點,我可不上這齊思言。說變臉就變臉。」陸靈若也是直接給了這陸績語一下後說道︰「哥哥你這胡攪蠻纏的,什麼東西。」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哥哥胡言亂語又不是一兩天了,對了陸兄這趙兄應該也是到了這南京了吧。」
「到確實是到了,只是他現在可能有些問題。至于是什麼,我勸你還是去一趟這思問閣應該就能清楚了,再說現在南京思問閣里是董不懂做主。」陸績語說完後也是帶著陸靈若就告辭了。
而方瀟則是模了一下胡子後說道,「趙正菲這個人雖然有缺陷,但不像是那麼快就轉變的人啊。」而齊思瑤則是笑了笑後說道︰「如此麻煩做什麼,去一趟思問閣不是就都清楚了。再者我也是該回去一趟,帶上些東西。」
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也是,這趙正菲葫蘆里賣什麼藥我不清楚,還是有些難受的。」而里面卻傳來一陣琵琶撥動的聲音,方詠寧也是笑了笑後說道︰「墨蘭就是這樣的。」
「被判爺押陰山每日查看,何日見閻爺再訴奇冤?耳听得哭聲高猶如眼見,方顯得油流鬼不是虛言。將金蟬帶近前見上一面,誰不知包青天法律森嚴?油流鬼他那里將我來喚,我只得向前來細問一番。他道說包大人陰山查看,柳金蟬今日里得見青天。我這里走向前忙把禮見,金蟬被害身遭難,青天陰曹親查冤。難忍悲淚哭聲拜見,哭啼啼哀告我有什麼屈冤?我問你名和姓家住在哪縣?家住在汴梁城奴名柳金蟬。是何人謀害你身遭難?賊李保貪財,誆奴到喜鵲橋邊,掠去我錦繡的綾羅、頭上的簪環,害奴我命喪黃泉。到五殿閻君他怎樣判斷?五閻君不在殿前,判爺救他李保外男,他將我押在陰山受磨難,青天救奴把陽還!金蟬訴罷是非分辨,賊判徇私罪滔天!到如今我才把是非分辨,卻原來小張洪詭計多端。將金蟬五刑法俱已寬免,拿李保鍘判官與你鳴冤。在此暫受一時磨難,包龍圖與你昭雪鳴冤!」
「唉呀。累啊。我倒是一點都不想當包龍圖啊。」方瀟也是讓自己的手在桌子上撐住後說道。而這個時候墨蘭也是撩開這簾子走出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個時候在秦淮河上當什麼聰明人呢?如今你倒是還擺上譜了。」
「那個時候只是為了查一樁命案,剩下都是自己牽連出來的。而現在我是一頭霧水啊。」方瀟也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