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方瀟也是開口說道,「我不是你,我無法替你做出選擇,雖然在我眼里可能沒有必要,但是在你身上那可能就是另外一回兒事情了。」
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是啊,你若是說了我心中的話,我會覺得你這個人危險。但你若是反言,那麼就又顯得那麼不通人情了。想來還是孟子那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吧。」
「正菲這時間還長著呢,又何必拘泥于這麼一些小事情呢。」方瀟也是笑了笑後開口說道,「你大哥是個厲害的人物,厲害到他對于趙家未必這麼渴求。但是這一切都基于你自己,你還是自己去衡量利弊得失吧。」
趙正菲也是點了點頭後把方瀟往外面送去,而在他們走出這個地方的時候,趙光耀也是和麗娘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這方瀟比起趙正平都要勝出些許。」趙光耀也是模著自己的手開口說道。
「地榜的上的人和龍鳳榜當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麗娘也是覺得這趙光耀開口就是一句廢話也是直接開口懟道。「若是比什麼內力,武功。我自然是開口都懶得開口。」趙光耀也是笑著說道,「單單是方才與正菲這幾句話也是看出他的家底啊。難怪皇宮里面那位這麼信任他,從南趕到北,又從北趕往南的。」
「他方瀟終究與正菲一行人只是些孩子罷了。」麗娘也是捂著嘴輕笑道。
趙光耀也是看了她一眼後說道︰「想當初,大宋朝文彥博,幼兒倒有浮球之智。司馬溫公,倒有破甕救兒之謀;漢朝的孔融,四歲讓梨,就懂得謙遜之禮;十三郎五歲朝天,唐劉晏七歲舉翰林,一個正字參朋比。還是漢朝的事情,那黃香九歲溫席奉親;秦甘羅,一十二歲身為宰相;吳周瑜,七歲學文,九歲習武,一十三歲官拜為水軍都督,統帶千軍萬馬執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權,施苦肉、獻連環、借東風、借雕翎、火燒戰船,使曹操望風鼠竄,險些命喪江南。這孩子可都是能干出些大事情啊。」
「我與你這邊好好的說,你倒好扭身去講古人。這古人的事情哪里有那麼好講,只說是現在雖然他們這一代思問閣的評價很高,但是他們終究還是沒有接手這些政務啊。」麗娘也是看著趙光耀說道。
趙光耀也是搖著頭往外面去了,只是走著也是開口說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真得想要有什麼好結果,還是把這些孩子們當成一會事情吧。」
「趙光耀,你給一句準話好不好?」麗娘也是看著趙光耀走出去的身影,緩緩地開口說道。
「那就是靜觀其變,你現在還沒有資格讓我陪著你冒險。但是正菲也是我的佷子,縱然是正平上位,我也能保住正菲一生富貴。」趙光耀也是繼續往前走著,一點想要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
麗娘也是頓了一下後開口說道︰「趙光耀,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你這條命本來不就欠在那里嗎?」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啊,與你黃麗娘有什麼關系呢。」趙光耀雖然是笑著,但是這眉宇間的氣勢也是把麗娘給嚇得往後挪了幾步,而後就看著那趙光耀也是越走越遠了。
而在武當的人也是終于發現了這些尸體,這也是又是兩日的光景。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清松道長,冷雲也是侍候在一邊,跟著自己的這個師叔翻看這些尸體。清松也是翻了幾句後說道︰「這刀傷也是太明顯了。」說完也是搖了搖頭。
「六扇門?」冷雲也是指著一個橫向的刀山開口問道。
「你倒是眼楮挺尖。」清松道長將那拂塵一甩後也是笑了笑後說道,「這橫刀的玩法倒也不是六扇門獨家的,但是這橫刀入骨還有一個細微的劃痕,那麼這就基本是那六扇門的刀法了。因為這六扇門的繡春刀這刀鋒上有豁口,故意讓著每一刀都帶肉。折磨人比那殺人還要重要。」
冷雲也是用手將這尸體分開,見那血肉夾住的地方也是一塊白骨上有著那麼一個清楚的傷口。「還真有那麼一個傷痕,難道真得是六扇門干的?」冷雲也是開口說道。
清松則是站起來往里面繼續走著,一邊走,也是一邊開口說道︰「急什麼,都是些小事情,你們搞的像是什麼一樣。」
冷雲也是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後說道︰「師叔,這話也就你敢說了,這一下子走了十來個弟子,還有一個長老的親傳弟子。別得不說,光是那位長老都能來打你。」
「打我?」他們若是打得過我那就直管來就是了。
冷雲除了背後對著自己的這位師叔做了個小手勢也是沒有在說話了,而清松也是在哪個親傳弟子的面前蹲了下來。那手指停留的位置,一個鮮血留下來的六字也是還差著一個點。「師叔,這應該是這位師哥判斷的吧。」冷雲也是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個蠢材是哪個長老的教出來的啊。」清松也是一臉不忿地開口罵道。
「額。」冷雲也是頓了一下後對著那清松說道,「師哥,這是北院清豐長老的三徒弟。」
「清豐他就是個看藏書樓的,能教出什麼貨色來。這若是六扇門來,還能讓你寫出這個字來?」清松一面抖著拂塵,一面也是開口說道,「這人估計就是看見那把繡春刀,就開始瞎幾把想了。」
「師叔,你多少還是注意一下措辭。」冷雲也是伸手拉了拉清松後開口說道,「再者我也還沒有完全看出來呢。畢竟對六扇門也是合理的懷疑啊。這刀,傷痕,還有理由。這麼一看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
清松也是沒有想到這冷雲也是這麼開口,上去就給了這冷雲一下後開口說道︰「你看好了。」說完也是從幾具尸體身邊撿過來了幾塊黑色破布,也是繼續說道︰「這你看看這黑色的大破布是哪里來的。」
冷雲也是接手看了看後說道︰「這一看就是夜行衣的破布啊。」
「你既然知道,那你還鬧什麼糊涂。」冷雲也是開口說道,「我們的人自然是一身道袍,絕沒有穿什麼夜行衣的道理,而這六扇門的人都開始用繡春刀了,會記得換上一身夜行衣?好。」
「興許是把繡春刀的特性給忘了呢?」冷雲也是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好,我容許這個條件。六扇門的人把繡春刀的事情忘了,那麼他們穿上夜行衣來行刺的目的,就在于掩藏自己了。」清松也是看著冷雲問道,「是也不是?」
「這是自然。」冷雲也是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叔後開口說道。
清松見他回答得這麼干脆也是上去又是一個腦瓜崩,直接罵道︰「既然為了掩藏身份,那麼為什麼還要用自己最為明顯的招式?還讓對面的人發現了。還厚那個沒有寫完的六字。」
冷雲也是開口說道︰「師叔認為那個六字不是師兄寫的?」
「我可沒有這麼說,因為這十有八九是你那傻子師哥自己干得。」清松也是開口說道,「但是這事情不應該這麼說。若是為了掩藏身份,他們一定會把關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清理干淨。而尤其是六扇門出來的人,他們更是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何故一個我們一眼都能看見的血字,他們竟然沒有處理掉?」
「師叔,教訓的是。是冷雲糊涂了。」冷雲也是開口說道。
「糊涂不可怕,怕的是你也這麼稀里糊涂地丟了性命啊。」清松也是嘆了一口氣後說道。
當武當這些人正在犯難的時候,方瀟也是也是呆著蘇憂憐,前去赴趙正平的飯局。趙正平也是熱情地將方瀟請到了座位上。方瀟也是開口說道︰「我初來只當你是在招待所有過來的朋友,現在可真是折煞我了。」
趙正平也是笑著說道︰「我可是听說方兄在真兄弟面前都是沒皮沒臉的,如此看來我還不能是趙兄的好友啊,這里面的分量也是少了太多啊。」
「趙兄這麼說,方瀟也就只能和憂憐兩個人不客氣了。」方瀟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趙正平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本就該如此,想吃什麼自己動手啊。幻玉隨便唱點東西吧。」幻玉也是笑著一躬身子也是彈唱道︰「秋江一望淚潸潸,怕向那孤篷看也。這別離中生出一種苦難言。恨拆散在霎時間,都只為心兒里眼兒邊,血兒流把我的香肌減也。恨煞那野水平川,生隔斷銀河水,斷送我春老啼鵑。黃昏月下,意惹情牽。才照的個雙鸞鏡,又早買別離船。哭得我兩岸楓林,做了相思淚斑。和你打迭淒涼今夜眠,喜見你的多情面。花謝重開月再園,又怕你難留戀。離情萬千,一似夢里相逢,教我愁怎言?想看你初相見,心甜意甜。想著你乍別時,山前水前。我怎負轉眼負盟言?我怎敢忘卻些兒燈邊酒邊?只愁你形單影單。又愁你衾寒枕寒。哭得我哽咽喉干,一似西風泣斷猿。月明雲淡露華濃,倚枕愁听四壁蛩。傷秋宋玉賦西風。落葉驚殘夢。小生看此溶溶夜月,悄悄閑庭。背井離鄉,孤衾獨枕。好生煩悶。只得在此閑玩片時。不免到白雲樓下,散步一番。多少是好。閑步芳塵數落紅,步虛聲度許飛瓊,乍听還疑別院風,妙!听淒淒楚楚那聲中,誰家夜月琴三弄,細數離情曲未終。莫不為听雲水聲寒—曲中。原來陳姑在此操琴,門兒半掩,待我掩身而進。粉牆花影自重,簾卷殘荷水殿風。抱琴彈向月明中,香裊金猊動。」
「今天我那個弟弟倒是沒有找你。」趙正平也是笑著給方瀟滿酒,一邊也是笑著說道,「這關中的酒比南面要重上一些,這里面你自己控制。」
方瀟也是笑著接過杯子說道︰「正菲只是有些想不開罷了,當然他母親的影響有些。如果可以留下他母子一條生路吧。」
趙正平的筷子也是在這桌上打轉,而後也是笑著開口說道︰「用你方瀟的人情來換,倒是一個不錯的交易啊。」而見自己的主子暗示,這幻玉的方才停下的琵琶弦也是再度想了起來,也是開口笑著唱道︰「你休要一春魚雁無消息,我這里青鸞有信須頻寄;你休要金榜無名誓不歸,盼只盼你真情永不移。去也!四圍山色中,一鞭殘照里。淚隨流水急,愁逐野雲飛。青山暮靄相遮蔽,遍人間煩惱填胸臆,填胸臆。幾時重會,何日、何日君歸?離愁千縷如何剪?全憑著情真意堅。願有情人都成美眷,早些月兒圓,遲些、遲些月兒圓。擎來的酒共食,嘗者似土和泥。恨塞滿愁腸胃,未飲心先醉,相思各自知。惱世人忒重虛名輕情義,擱淚汪汪不敢垂,相對無言語。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恨相見得遲,怨歸去得疾。柳絲長玉驄難系,恨不得倩疏林掛住斜蛑。馬兒行,車兒快快隨,卻告了相思回避,破題兒又早別離。听得道一聲「去也」,松了金釧;遙望見十里長亭,減了玉肌。此恨誰知!見安排著車兒、馬兒,不由人熬熬煎煎的氣;有什麼心情花兒、靨兒,打扮得嬌嬌滴滴的媚;準備著被兒、枕兒,則索昏昏沉沉的睡;從今衫兒、袖兒,濕做重重疊疊的淚。兀的不悶殺人也麼哥,兀的不悶殺人也麼哥。久已後書兒、信兒,索與我惶惶的寄。」
「我的人情我記得還是很貴的吧。」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先這樣吧,我的人情預支著,萬一要是人家成事了,也算是我的一份投名狀。」
趙正平也是笑道︰「你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上啊,你放心吧正菲畢竟是我的親弟弟。這件事情的輕重我比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