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把對付犯人那套拿到我這里來了?」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道。
「哪里是把對付犯饒方法對付你,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罷了。」方瀟也是坐下了後道,「方才父母都听到了你彈得曲子也是被你給傷心到了,所以我就進來看看你到底怎麼了?」
聞言方詠寧也是模了一把眼淚看著方瀟道︰「哥,我心好亂。」
「你到底怎麼了?」方瀟也是眼楮直直地看著方詠寧道。
「哥,我現在有爸媽,有你一切都好起來了。」方詠寧也是著一頓後道,「但是我這兩一直夢到當年的事情,我的父母問我為什麼就隨遇而安了,為什麼不幫他們報仇了。」
「詠寧冷靜下來。」看著詠寧的情緒有些失控,方瀟也是用手搖了搖方詠寧後道。方詠寧也是逐漸穩定下來道︰「哥理不理解,你原本一直堅持的東西,突然就放棄了,而且是那種沒什麼道理的放棄。沒有選擇的余地。我以前活著就是為了一口氣,或者為了報仇這些都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詠寧,我知道你現在很矛盾。」方瀟也是讓自己的語氣盡可能的平緩後道,「你相信我就想我上次得那樣,你的父母是愛你的,他們絕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女兒為了報仇而陷入險地。相較于這個我更覺得你是對那師傅的愧疚而不斷地自我約束。」
「是,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師傅了。」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哭道。
「詠寧,你記住你現在叫方詠寧了。你自己都決定要跟過去完全割裂了。」方瀟也是用手托住往下墜的方詠寧後道,「你知道的,你不是那個只知道的報仇的女孩了,你還有更多更美好的事情要去參與和發生。」
「是,我知道。」方詠寧也是努力的用著一種平緩地語氣道。
但是方詠寧那顫抖的音線也是暴露了她的心緒。方瀟也是不由得一陣心痛,他難以想象這個丫頭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于是方瀟也是笑著對方詠寧道︰「詠寧,我給你唱個曲子吧。」
聞言方詠寧也是眼楮一亮後道︰「哥,你還會唱曲啊?」
「這不是看了人了?我這只要樂器彈得響,自然就唱得出。」方瀟也是看方詠寧的神情恢復了不少也是開口唱道︰「十指連心痛煞了人!上寫羅成奏一本,拜上了秦王有道的君。尉遲恭在床前身染重病,無人掛帥統雄兵。三王元吉掛帥印,從清晨殺到午時整,午時殺到夜黃昏;連殺四門力已盡,北門遇見羅春,多多拜上秦叔寶,再拜上朝中各公卿。千言萬語話難盡,血于袍短寫不成。一封血書忙修定,兒去至長安搬救兵。」
「這我知道是羅成叫關。」方詠寧也是開口道。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唱這曲子嗎?」方瀟也是問道。
「哥是想告訴我羅成縱然白馬將軍也難逃命數?」方詠寧也是問道。
方瀟也是用手指一點她道︰「想什麼呢?我是想告訴你,這很多事情是因果循環的,這單雄信曾對這羅成道︰‘你定尸骨無存,無處葬埋。’沒想到後來一語成印。所以那些仇人老爺看的見,你想開點。」
這紅燭在暖閣里也是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方瀟也是一笑後對著方詠寧道︰「你看紅燭睡得都這麼想了,你也可以休息了。」
詠寧也是點零頭後看著方瀟。見狀方瀟一笑後道︰「是哥哥我莽撞了。」方瀟也是忙退出了房間,而後將這房門掩上後也是在院子里環視了一周。因為方瀟心中對這個事情有些疑惑,或者直接點,就是方瀟覺得這是有人在背後安排的,因為方詠寧可能因為愧疚而郁郁寡歡,但是這樣近乎于精神崩潰的樣子也是少見的。所以應該有人在暗中加重了這種心理的影響,只是不知道那人用的是藥物,還是幻術的方法。但是方瀟想要將這人完全的抓出來也是不容易,畢竟這人能這幾時間都沒有讓方瀟發現,就明他還是有些本事的。方瀟也是見沒什麼東西也是轉身出去了,待方瀟走了有幾分鐘後也是從樹上跳下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也是朝著方瀟走遠的位置啐了一口道︰「都方瀟賦英才,看來這地榜二十九也是虛的。」
「這地榜排名虛不虛我不知道,但是你好像挺虛的。」方瀟也是笑著從他身後露出了一顆腦袋。而黑衣人現在也是一動都不敢動,因為方瀟那把扇子也是架在那饒脖子上。「方公子,這功夫還真是出神入化啊。」那黑衣人也是笑著道。
「其實就是傻等,對付你確實沒花什麼力氣。」方瀟這話也是讓那黑衣人氣得不輕,但是方瀟顯然還麼打算完。
一扭身讓自己站在了那黑衣饒側面後方瀟也是問道︰「聊聊吧,怎麼就來我方府了?」
「這都穿著夜行衣呢?方公子你不尊重我,你也尊重一下我的衣服。」那黑衣人一听也是有些不高胸道。方瀟也是冷笑了一下後,手指一動就已經點住了那黑衣饒穴道,那黑衣人頓時變得一動也不能動彈,就這樣躺在那里,雙眼中滿是一種別樣的憤怒。方瀟也是將他提著走回來自己的院子。而後也是將他扔在石桌旁道︰「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吧,吧,誰讓你來的?」
「方公子,這個我真不知道,我是夜色沉的人,不過是接了個來放迷煙的任務。」那黑衣人顯然不是馬上硬骨頭,方瀟什麼都還沒用刑呢,他就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那雇主身上。他也是怕方瀟不相信他的話,他也是繼續道︰「方公子,我袖中有夜色沉的玉牌,能證明我沒有謊。聞言方瀟也是從他的袖中取出了一塊玉佩,這玉佩也是正面刻著一坐七層的塔,背面則是祥雲為底中間刻著三個字‘夜色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