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231章 混元之珠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話了,你且去吧,不過晚上還是把該送過來的東西給我送過來一份。」方瀟也是看著牧流道。

「我清楚。」牧流也是揮了下手後跟著那捕快也是走了出去。而方瀟臉上浮上了一絲凝重。

方詠寧也是看到了方瀟臉上的變化,想了想後對著方瀟道︰「哥,你在擔心牧哥哥他們?」

「倒不是擔心他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方瀟也是將身子往前傾了一點,用胳膊肘撐著腦袋放在桌面道,「我想不通龔明興,現在到南京來有什麼用。」

「可能只是為趙正菲站台吧。」方詠寧也是手模著自己的臉頰道。

「你認識趙正菲?」方瀟也是有些奇怪地問道。

「也來听過我唱曲,倒算是個還不錯的公子哥。」方詠寧也是想了想後道。

「畢竟是關中趙家出來的人,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這都是大家族的底蘊啊。」方瀟也是笑著道。

「那哥你覺得我得對嗎?」方詠寧也是繼續問道。

「你要是把地點放到關中,這個絕對是標準答案。但是現在是南京啊,這漕幫這點地盤有這麼吸引趙家嗎?」方瀟也是抿了一口茶後繼續道,「另外就是這人也是有意思,如果趙家只是想讓南京的勢力清楚,趙家對趙正菲的支持,不用讓這龔興明來啊。因為龔興明的到來讓趙正菲頓時成為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畢竟龔興明不是一個閑置的長老,而是趙家實打實的實權派。」

「哥,你是認為趙家想削弱趙正菲的權力?」方詠寧也是問道。

「聰明,你比徐湘和牧流好帶多了,不過這都是我的想法而已,但是我覺得這不是沒有可能。」方瀟也是喝著茶道。

「那哥,你為什麼不想得更加大膽一點,比如這次龔興明的大開殺戒。」方詠寧也是提醒道。

「你認為龔興明是故意殺了這麼多人,他想讓江南的勢力,對趙家感到威脅。讓趙正菲在江南的工作再度鉗制起來。」方瀟也是順著方詠寧的思路往下走去,

「但是這對趙家來是自損啊。」

「大世家啊,哥我想你已經想到了。」方詠寧也是看著方瀟笑道。

「是啊,這是在為趙正平鋪路。」方瀟也是道,「只是趙正菲現在已經讓趙正平感到威脅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方詠寧也是很老實地道。

「不急,我們慢慢想。」方瀟也是一笑後繼續道,「首先龔興明來南京是來鉗制趙正菲的,同時與漕幫的摩擦也是他有意拉大的。」

「那麼趙家為什麼敢把這麼一個人直接派過來,他們真得舍得直接把這麼好的一個苗子毀掉?」方詠寧也是把自己的話了出來。

「看這就點來了,這明這是趙正平的想法,或者是他授意的。而龔明興來南京只是為了保護趙家在這的那些人,也是威懾一下。畢竟前段時間對于趙家來確實有些不友好。」方瀟也是笑道。

「那現在龔明興已經把這漕幫完全推到了趙家的對立面,那麼趙家是不是會在把人派下來啊。」方詠寧也是問道。

「應該不會,趙家已經抽不出人了。再往南京派人,一來南京的這些勢力絕不可能看著這些人在這發展勢力。其次則是關中那邊的幫派未必不會對趙家那個大本營感興趣。」方瀟也是跟方詠寧解釋道。

「那現在漕幫和趙家真得不死不休了嗎?」方詠寧也是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這我還有看一段時間,這桑丘志這個人我定不準。不定他只是在嚇唬人呢?」方瀟也是笑著道。

而被方瀟分析著的桑丘志也是正在房間里哼著︰「諸葛亮扮漁翁船艙穩坐,大料想江南地無人知覺。恨徐庶報君恩曾薦于我,深感動劉皇爺三請諸葛。爭下了荊州地吾主穩坐,笑周瑜和孫權日夜謀略。周郎定巧計十分不錯,他定下胭粉計來哄諸葛。吾的主過江去埋怨于我,他言入虎穴怎能逃月兌。過江去只帶著趙雲一個,江南地文共武戰戰索索。吾的主在江南大事定妥,書房內結姻緣龍鳳配合。今本是元旦節主公盼我,駕舟接主回渡過江河。」

「幫主是故意的?」歐浩也是站在離桑丘志不遠的地方問道。

「我不是諸葛亮,我也沒那麼神機妙算。在知道我們的人被龔明興這麼殺的時候,我就是那麼生氣。這也是那個家伙被我點療的原因。」桑丘志也是解釋道,「但是我突然想到這龔明興這次來南京已經打破了南京本來的平衡了。」

「所以您讓我去找陸家?」歐浩也是問道。

「這只是中間的一環而已。」桑丘志也是道,「如果我沒猜錯,現在六扇門里面已經忙翻了吧。」

「想來是的。」歐浩也是繼續道,「不過幫主我們還對不對趙家的那些地盤動手?」

「動啊,為什麼不動?」桑丘志也是笑了笑後繼續道,「首先不要對趙家的那些核心動手,對他們動手那龔明興他們就要下死手了。不過還是把他們趙家打疼,不然他們還真以為我是凱子了,盡幫他們做嫁衣了。」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現在就去安排手下人動手?」歐浩也是躬著問道。

「嗯,去吧。」桑丘志點了頭後也是不忘提醒道,「你們要記得不要干特別多的事情,尤其是避開那些六扇門的捕快,我可不想去和六扇門打交道。」

「是,屬下明白。」歐浩也是點零頭後道。

「明白就好。」桑丘志也是滿意地看看方瀟,眼里都是欣慰。

而此刻也是到了夕陽西下的時間,一個銅盆大的落日,只留得半個在地平線上,顏色恰似初升的淡紅西瓜一般,回光反照,在幾家野店的屋脊上,煞是好看。而這一切都與牧流沒有什麼關系。他匆匆走進了六扇門,僅僅是和六扇門的那些捕快們打了招呼就已經閃身進了里間。而牧流還麼走到最里面就已經听到了劉玉田在里面的咆哮。

「你們不知道?」劉玉田也是指著負責今出事哪里的捕頭喝道,「你們不知道那應該是我知道了?自己負責的轄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要不是我找你們,你們還不知道?你們他媽究竟還想不想干了?」

「總捕頭,這那個地方常年是三不管,漕幫把那里控制的鐵板一塊,我們的人一直都進不去。」那被罵得銅牌捕頭也是開口道。

「我不管,進不去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進了六扇門,什麼規矩自己心里沒有數的嗎?」劉玉田也是看著他道,「我只看結果,結果就是你們他媽的連自己那麼一點屁地方都看不住。你們兩個現在給我停職反省去,沒我命令不許出來。」

「滾啊,听不懂我的話嗎?」劉玉田見這兩個人不動,也是一腳就踹了上去。

那兩個銅牌捕快也是點著頭退下了。而劉玉田則依舊怒氣難消地喘著氣,甚至舉起了一個花瓶,可能覺得這花瓶有些貴,劉玉田也是又將它放回了桌面上。

牧流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進去就是找罵,但現在也是躲不過了。于是牧流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後往房間里一踏。劉玉田也是感覺到了他的到來,抬起頭來對著牧流道︰「來了啊。」

「嗯,回來了。」牧流也是這次很老實地道。

「那就去找徐湘吧,他現在應該在里趙家不遠的那個茶樓里,今晚啊,你們就不用睡了。」劉玉田也是笑著開口道。

「也還好吧,反正平時也沒少熬夜。」牧流見劉玉田的狀態貌似好了一點也是笑著回答道。

「對了,這卷宗應該明早上就能出來,到時候你也拿一份給方瀟看看。」劉玉田也是道,「其實這件事也沒有好判斷的,只是這兩家的架不好勸啊。」

「嗯,到時候在問問老師和方瀟的意見吧。」牧流也是穩重地點零頭後道,「那我走了啊。」牧流完也是直接往外去了。

劉玉田也是在後面道︰「心點,那個龔明興不是你們兩個能對付的,你們只要盯著就好。」

「知道了,老劉頭你也安心一段時間吧。」牧流喊著,也是腳尖一提,直接飛到了屋檐之上,幾個跳躍後就消失在這橘紅色的日光下。

「這個子,有門不走非要走屋頂。」劉玉田也是笑罵道。臉色確是藏不住的笑意。

而在武當山上,月消正舉著杯子跟詹際閑聊著。

「月捕頭,我們等不了,你給我們一個實話吧。」詹際也是道,「我們對我們在南京那幾個弟子很不放心啊。」

「詹長老,我也早就了,這事情我是舉手贊成的,但是南京那邊放不放人我做不了主。」月消也是一臉認真地道。

「那月捕頭只要放行,我們自己派人去南京談可好?」詹際也是急切地問道。

月消也是知道在這個時候再去拿捏詹際也沒什麼意思,而且方才徐老道他們也是找了他聊過了。他也是知道了武當提前解決了軒轅門的麻煩,所以自己這邊也是不用太過在意那個上報的事情。于是月消也是笑著道︰「詹長老這個是可以的,我也可以個人名義幫你們給劉玉田寫個條子。」

「如此就麻煩月捕頭了。」詹際也是笑著道。

兩人也是笑著聊著,這時候清平和清松也是走了進來。月消見狀就要站起來,不料清平也是摁住他後道︰「今就我們四個人,月捕頭不用太過拘禮。」

「既然真人這麼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月消也是笑著道。

「我讓你過來就是想讓這個事情盡早解決掉,我武當也是做出了認錯的姿態。」清平也是消息後繼續道,「這月捕頭也應該看得到。」

聞言月消也是點零頭後道,「對于武當的誠意,我月消是認識的。只是這密謀造反的罪過太大了,也就是聖上估計武當的地位,不然您們一定見到的不是我。」月消也是認真地跟二人道。

「是啊這我清平也不是看不清形勢的人,所以對于這要求我又做出了一些讓步。」清平也是笑了笑後對著清松道,「清松把東西給月捕頭。」

「是。」清松也是應了一聲後拿出了一個一張寫著信得紙,和一個錦海

月消也是將這紙展開後看了一眼笑道︰「真人,您這要求確實也不算很過分,但是這我做不了主。」

「月捕頭不妨把這錦盒打開看看。」清平也是看了月消一眼後道。月消聞言也是眼楮一亮後,輕輕打開了這個錦海這錦盒打開了一個邊後就是一道精光外泄。月消也是把著錦盒關上後道︰「這是武當的混元珠?」

「沒錯這就是混元珠。」清平也是笑著道。

「這可是武當這麼多年的傳承,清平真人這個賠罪禮還真是貴啊。」月消也是撇了撇嘴後道。

「哈哈,這東西價值千金不過分,但是這倒不是獨一無二的。」清平也是笑著道。

「這混元珠不是一件?」月消也是眯著眼問道。

「這混元珠其實只是我武當的一種方子,不過能幫離榜只有一步之遙的人越過那個坎。所以外界就傳聞武當掌門都是靠著一刻混元珠來修煉和跨越榜。」清平真人也是解釋道。

清松也是感覺到月消有輕視的感覺,也是開口道︰「月捕頭,是不是奇怪這混元珠這麼神奇,那為什麼我武當一直都是一位榜?」

「也什麼奇怪的,就是這條件不容易到達吧。」月消也是開口道。

「月捕頭你錯了,這條件的達到對于我們來也不難。只是這混元珠的材料不好湊齊,所以基本也就是一代掌門正好湊齊一顆的用量,來保證我們下屆一定會出現榜高手。」清松也是解釋道。果然這段話出口後,月消的目光也是亮了幾分後。

「現在月捕頭覺得我武當這份禮夠賠罪了嗎?」清平也是笑著道。

「真人,還是真下血本。」月消也是笑著搖了搖頭後道,「這些事便都按您幾位的辦,只是這幾個犯饒事情,我管不了。只能像我前面得那樣,寫一個條子。你們自行去南京走一著了。」

「如此就麻煩月捕頭了。」清平真人也是笑著道。

「談不上麻煩。」月消也是將錦盒收起後,接過清松拿來的紙筆寫了一個給劉玉田的條子。四人也是笑著又聊了一會兒後,月消也是告退了。月消也是在夜色下一路返回了客棧,一到客棧月消也是將自己的東西都打包後,早已準備明一早就走。畢竟這混元珠可是大事,絕不是麼簡單就能劃過去。月消也是突然理解簽中的那個凶險出現在哪里,現在這凶險就是因為這混元珠而起的。但是現在月消也是努力甩了甩腦袋把這些無關的事情甩出腦袋後,抱著困龍鎖翻身上了床。

這邊也是一夜無話,倒是方詠寧也是在合著月色彈起了琵琶︰「劉彥昌哭得兩淚汪,懷抱上嬌兒沉香。官宅內不是你親生母,你母是華岳三娘娘。自從那年王開選,為父我投考奔帝邦。聞听你母多靈驗,華岳廟抽簽問吉祥。連抽三簽無上下,將詩留在粉壁牆。出得了岳廟遇大雨,因避雨招親在戴賢莊。你母贈銀三百兩,在長安科場把名揚。奉旨雒州把任上,路遇妖怪把父傷。你母駕雲從降,寶蓮燈救父出了禍殃。你舅舅楊戩火氣旺,怨你母私配了凡夫劉彥昌。將你母壓在華山上,華山之上產兒郎。多蒙靈芝把你救,父子才得聚一堂。父把這來歷對兒講,還要你你自己作主張。」

而在院子外站著的是方梁平一家三口。方夫人听著方詠寧的唱詞也是一嘆道︰「這孩子還是命苦啊。」

「夫人也不用太過焦急,我能感覺到詠寧對我們是真心地,只是你要她像對待親生父母一般,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方梁平也是摟著方夫人道。

「是啊,母親。爹爹的話不無道理。」方瀟也是開口道,「詠寧妹妹畢竟才來這沒多久,她還需要時間適應。」于是方梁平也是勸了方夫人幾句後,帶著方夫人往他們的房間去了。而方瀟也是想了想後走進了院子,推開了廂房的門。方詠寧也是沒有想到方瀟會來這也是一愣,把琵琶一放道︰「哥這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

「你的琵琶聲吸引來的啊。」方瀟也是笑著道,「這晚上的怎麼想到唱曲子了?」

「我這是習慣了,這幾都沒怎麼唱,有些奇怪所以就唱一會兒。」方詠寧也是笑著道。

「謊。」方瀟也是看著方詠寧笑著道,「你的眼神左右飄,身子往下墜,這都是撒謊的表現。」

(本章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