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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寫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呢?

鬼畫符嗎?

王文忠想不通了,仔仔細細拿著那紙條,就這麼翻啊翻,看啊看,沒有月亮也對著月亮又照了照。

天作圈,圈可圈,人作圈,不可圈。

啥意思啊?

這麼多圈圈的,莫非是符篆,鎮妖的符篆嗎?

就在王文忠這樣想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顯然想到了什麼。

到底是教文化課的,肚子里有點墨水啊。

「我知道了,我怎麼覺得這麼眼熟來著,原來是這個。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是人作孽,不可活。沒錯,應該是這麼個台詞,不會有錯的。」

王文忠剛得意,剛剛升起一點點得意,如果說這是一把火,那麼這把火一下子就被冷水給破滅了。

等等。

怎麼會有這麼一張紙條,而且還寫著這樣的內容呢?

還有,好像有聲音,是鼓掌聲。

這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鼓掌聲呢?

奇怪了。

莫非是幻覺不成?

如果不是幻覺,那麼這聲音從哪來的。

「好!」

是誰在叫好,莫非不是幻覺,有人嗎?

想到這一點,王文忠趕緊轉身,這轉角可沒遇到愛,遇到了大恐怖了,下盤一軟,整個人一坐在地上,緊接著就是一聲媽呀叫出聲來。

老王想家了,想回家見媽媽。

「老王,你這是怎麼了?」

那叫好的不是別人,正是小寶來著,這不,此刻小寶正彎著腰背著手望著一坐在地上還得用手支撐著自己防止跌倒的王文忠問道。

是啊!

我這是怎麼了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王文忠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等等!

怎麼旁邊,怎麼小寶旁邊……

有叛徒,有奸細啊!

王文忠眼楮睜得大大的,帶給他最大震撼的還不是小寶的突然殺出,而是小寶身邊的那位,陳天南,他怎麼跟小寶混在一起了。

難怪剛剛自己听到的聲音不太對,好像不是一個人的,感情是這麼一回事啊。

「憑空莫作虧心事,不怕夜班鬼敲門!」

陳天南不出聲則以,一出聲,那真的是語出驚人,直接打到了王文忠的七寸處不說,還要了他的老命了。

有人告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陳天南。

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什麼富貴險中求,危險是擺在眼前的不假,富貴呢?

「老王,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里來干什麼了?」小寶又問。

從始至終,王文忠都在裝夢游。

對啊!

夢游。

夢游是最好的解決方法,除了這條路能夠行得通,還有別的活路嗎?

反正王文忠是看不到一點點希望,左邊是地獄,右邊也是地獄,不讓人活了啊,這真的是不讓人活了。

「行為不常,必有妖啊!」

在這個時候,陳天南捋了捋胡子來了這麼一句。

嗯?

望著陳天南,王文忠的眼珠子差點沒蹦出來。

讓我來干這件事情的是你,現在拆台的也是你,雖然您是領導這不假,但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不是。

咱不能這樣不地道吧,陳院長,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關門弟子,將來等到你百年之後,你無兒無女的,還得我給你養老送終吧。

就算你不為我著想,你也得為自己著想吧。

「什麼就必有妖了呢?」小寶問。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沒錯。

就是這一句。

這句話用在王文忠身上很貼切,用在作死的陳天南身上也很恰當。

本來沒事的,這孩子也沒想出來什麼,一切都那般平常,好好的,偏偏就是陳天南陳大院長捅了馬蜂窩了。偏偏,他自己還沒有任何覺察,天公給過他機會來著,可是呢,他不珍惜啊。

「那個,小寶,我跟小王都看到了,你在這個地方,對,就是他挖的地方埋了銀子。」

「你們看到了?」小寶望著陳天南,又看了看王文忠。

此刻,老王臉色陡然大變。

這位老人家究竟想干什麼啊?

你是不是覺得這晚上太平靜了一點,沒有點故事,這都配不上一千零一夜。

「哦!」在這個時候,小寶聲音拉的老長,顯然是明白了什麼了,這不,抬起手來,指了指這個,又指了指那個,「原來,你們……」

雖然小寶話沒說完,但是從他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王文忠的臉色就變了。

正所謂擔心什麼來什麼,本來還沒有什麼事情,偏偏中途陳天南插上一腳。

好了吧,這下子麻煩大了。

本以為你能惦記著自己的位置,考慮到自己從犯身份會顧忌許多,沒想到你竟然主動出擊了啊。

領導啊,領導,這玩的是哪一出啊?

「睡覺,夜深了,困了!」

陳天南打著哈哈,然後向著屋里走去。

這是準備逃避了嗎?

王文忠看的傻眼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情容易這麼解決嘛,這是逃避能夠解決的問題嗎?

要不怎麼說老王也犯渾了呢,實在是他好奇了,突然又蹦出來一句什麼,小寶,我看到你分明將銀子就埋在這里的,怎麼銀子不見了,變成一張紙條了。

說完,王文忠就感覺自己腦袋進水了。

夜深了,困了,腦袋不清醒很正常,可是也不應該犯渾到這樣一種地步嘛。

陳天南跟王文忠兩個互相望著對方,大眼瞪小眼,一副夸贊對方極品的眼神。

「你們究竟背著我干了什麼事情?」小寶陰沉著臉,眯著眼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指著這一個個的。

「睡覺!」

「給我站住,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誰也別想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汪汪跟吱吱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繡球跟小白。

這倆怎麼了,發瘋了,大半夜的也夢游了嘛。

一邊叫也就算了,這互相怎麼還切磋起來了,等等,他們兩個好像在模仿什麼,有點眼熟,這畫面真真的有點眼熟啊,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不會……

百密一疏,真是百密一疏,這情景還原的不就是不久之前在窗戶前發生的一幕嘛。

竟然把他們兩個給忘了。

陳天南跟王文忠那叫一個後悔,什麼富貴險中求,能不能將時間倒回去呢?

富貴,我們不要了,我們想要睡覺。

「繡球跟小白說,你們兩個打起了我的主意?是不是?」小寶逼問著這一個個。

「不是!」

「是!」

異口同聲是沒錯,不過呢,台詞不一樣,陳天南說不是,王文忠說是。

這雙方回答之前,顯然沒有對劇本啊,有點不走心了,這戲絕對要扣錢。

說完,這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究竟是不是?」小寶又問了一遍。

「是!」

「不是!」

噗!

又是異口同聲,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答案,不過呢,台詞換了。這一次輪到陳天南說是了,而王文忠又說不是。

這究竟是不是,有點暈乎了,真相好像也變得復雜了許多,鬧不清楚這其中究竟有什麼樣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不是。

這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雙方眼神在打架了。

毋庸置疑,敗退的一方肯定就是老王啊,誰讓人家陳天南才是領導的。

說說吧,這干的究竟叫什麼事啊。

「嗯?你們兩個好奇怪啊。」小寶別看個子不高,但是卻歪著身子,背著手,一副老學究的模樣,歪著頭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哦了一聲,「我明白了。」

「我全部都明白了,原來,你們兩個打起我的主意來了。」小寶點著頭,「好啊,好啊,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還背著我來了這麼一手。」

「不是的,小寶,你听我說。」王文忠擺著手,為今之計的頭等大事就是趕緊洗月兌自己的嫌疑啊,就這麼看了看陳天南,算了,也不找隊友了,自己能解決多少就解決多少吧,「其實,這件事情,他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得清楚的。」

「那好吧,你說三句吧。」小寶說道。

噗!

什麼叫做三句?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說得清楚,三句話四句話也說不清楚啊。

「對了。」還沒等王文忠把話說清楚,小寶突然一驚一乍起來,「我埋在這里的銀子呢?」

這個時候,這孩子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也反應過來了,想到了這麼一件大事。

「我可是在這里埋了好幾百好幾千好幾萬兩呢!」

究竟是多少,說不清楚了,這幾百幾千幾萬的,跨距有點大,不僅大,還不是一般的大啊。

嗯?

孩子,你怎麼這個時候蹦出來這麼一句了?

王文忠有點傻眼了。

那邊,陳天南也有點懵了,本想鬧出一出好戲來著,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好像自己也被搭里面去了。

「你們誰偷的?」小寶眯著眼望著這一個個問道。

「不是我。」陳天南反應最快,第一時間回答道。

糟糕!

被他搶了先了。

這邊,王文忠也趕緊回答道︰「不是我。」

「那就怪了,反正,不是你,就是你。」小寶指了指這個,又指了指那個,最後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兩個分別出五千兩,我也不要太多,這不過分吧,我埋在這里的好像就是五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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