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親眼見證那事情發生的前前後後,但是呢,以他王文忠的才學,即便不在教育體系混了,轉行來個偵探再就業那也是可以的。
想必,那哥們,那逃走的哥們就是那封信的始作俑者吧。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雖然這屬于猜測,屬于推理,但是可能性很大很大。
在小寶被綁架了的這件事情上應該確確實實是沒錯的,這點毋庸置疑,只不過呢,綁架者眼楮沒有放亮,準確的說工作準備調查的不夠充分。
額,大王是什麼人啊,那是能夠被輕易招惹的嗎?
敢打他的主意。
瘋了,肯定是瘋了,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開國際玩笑了。
什麼時候,這位小祖宗不打別人的主意,那估模著都得燒高香了。
雖說想象不到那老兄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是呢,王文忠可以想象,那絕對是慘絕人寰。上與精神上的雙重打擊才會造成那位老兄最後發出那樣的感慨吧。
「老王,你說說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會發生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事情呢?」小寶看向王文忠問道。
介個,介個問題好像有點復雜啊,我該怎麼跟你說呢。
是,古往今來,你說的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還是蠻大的,但是呢,有時候看待事情不能光看表面,還要往深層次去考慮。
這屬于一個哲學問題啊,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跟你說得清楚,說的明白的。
唉,究竟該怎麼跟你解釋,那才能夠清楚呢。
說實話,不是我藏私,是我真的無能為力,學問淺,你可擔待一下啊。
「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最後,王文忠給出了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畢竟對于他來說,能夠想出這麼一個答案,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頭疼啊!
真的很頭疼。
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十萬個為什麼,換做是誰只怕也會一顆腦袋兩邊大。
夜深了。
有什麼事情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吧,早點休息為好。
這剛回來,跟干了十幾天苦力一般的王文忠直接一頭倒在床上。
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南靠了過來,給自己一個眼神。
干什麼這是?
該睡覺了,又有什麼事情啊?
嗯?
一坐起身來,王文忠發現了不對勁。
小寶呢?
這剛回來,這孩子怎麼又不見了,莫非又出現什麼意外了不成?
等等!
外面那是什麼聲音?
是小寶。
這孩子躲在那個角落里在干什麼啊?
警惕性還不錯,因為角度的問題,有點看不清楚,畢竟窗戶的空間有限,而且他們又不能將窗戶開的過大,以防止被發現了。
又挖坑了。
額,這可不是比喻啊,而是真真的在挖坑,要埋什麼呢?
那是……
那一袋子,靠,散落在地上了,是銀子。
這個臭小子哪來那麼多錢,不會是出去一趟……
王文忠有點了然了,只怕十之八九跟那劫匪有關吧,雖然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個狀況,但是呢,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那孩子發財了,這點毋庸置疑,也不需要去懷疑,不需要去認證,事實就擺在眼前。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文忠耳邊響起了陳天南的聲音︰「想不想發財?」
等等!
王文忠反應很大,一下子就轉過頭來,就這麼看著陳天南。
「別這麼看著我。」
哎呦歪。
了不起的陳院長,厲害啊,嘴巴都不帶動的,都能發出聲音,這可讓王文忠開了眼界了。
不是,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想不想發財,這年頭,誰不想發財,正常一點都想發財好不好。只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會是……
突然間,王文忠好像明白了什麼,看了看陳天南,又看了看還在外面忙乎的小寶,心中一個機靈不說,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媽呀,大院長的意思不會是盯上了小祖宗了吧。
這……
這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嘛,打小寶的主意,會不會丟掉性命啊?
王文忠率先想到的不是什麼發不發財,得不得手的問題,而是在考慮自己有沒有性命之憂。這種事情別說去做了,想都不敢想啊。
陳大院長,您是怎麼敢說出口的,畢竟,這件事情的風險系數直線飆升,高到九霄雲外啊,一個不好,那恐怕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都是小事,更嚴重的只怕三生難安。
「你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嘛,我也是給你提個醒而已。」陳天南依舊嘴皮沒動,天知道是如何用丹田發聲的,他循循漸進誘導著,「所謂富貴險中求,是天堂還是地獄,全憑你一念之間。」
還天堂地獄一念之間?
我現在都感覺在地獄了好不好。
額,不過話說回來,看那孩子的模樣,看那袋子的重量,好像被他埋起來的銀子不少啊。
一直以來,自己都在被剝削被壓迫,偶爾反抗反抗,貌似也不錯,不然這男人氣概都沒有了。
想到這一點,王文忠的心有點松動了。
畢竟對他來說,這有誘惑力啊。
「行動要趁早,你可要注意一點,真要做要考慮周全,另外事情成功以後,額,我也不求你分我多少銀子,只要請我吃頓大餐就可以了。」
陳天南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您不出工出力嗎?
都交給我去做。
那個,你不會背後告密吧。
還有就是,這買賣也算劃算啊,不用分你錢,只請你吃頓好的,額,這樣算不算間接的堵上你的嘴了呢?
想到這一點,王文忠的心也就平衡許多了。
到時候,只怕某人想告密都不行了,吃人嘴短,好歹這樣你也算是個從犯吧。
就這麼辦。
想到這點以後,王文忠拿定了主意,就像那位陳大院長說的,富貴險中求嘛。
自己這可不是做壞事,有道是向壓迫階級揮刀反抗也是一種正義。
沒錯。
那孩子的錢還不知道從哪來的,自己也不算是……嘿嘿,就算被發現了,就說是借,是拿,打死也不能承認有非分之想,實在不行,就說幫小寶看看地形,看看銀子藏得是否安全。
沒錯。
就這樣。
我真是太天才了。
想到這一點以後,王文忠暗暗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所折服。
這就是智慧的象征,就是聰明的體現啊。
就在王文忠還沉積在夢幻之中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老王,你在笑什麼呢?」
天堂地獄一念間。
這絕對沒錯。
被嚇了一跳的王文忠在看到是小寶以後,趕緊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跑到我身邊的?」
「都半天了,看你笑的那麼高興,一直都沒舍得打擾你,對了,你究竟在笑什麼啊?」小寶望著王文忠問道。
是啊!
那笑容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究竟是做了什麼夢,笑成那個樣子。
「沒事,沒什麼,夜深了,趕緊睡覺吧!」
說著,王文忠已經催促道,還不忘提醒一句︰「這都到了半步多了,明天咱們還得早起,尋找院長留下的寶藏呢,這是大事,可不能耽誤了!」
「對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趕緊睡覺,補充體力。」小寶點了點頭,認同著。
見這孩子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至此,王文忠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真是好險啊,差點就露出馬腳了。
對了,他沒有發覺什麼吧。
觀察了一陣子,在確定沒有異樣之後,王文忠這才松了口氣。
人家一個個睡得很踏實,可是老王卻睡不著了,翻來覆去,陳院長的話就仿佛在他的腦海之中扎根了一般。
富貴險中求,富貴險中求。
是時候搏一把了。
可是,一直,王文忠都沒有找到機會。
這孩子睡覺不踏實啊,不是上廁所,就是喝水,究竟啥時候才能睡著啊。
終于,王文忠等來了這個時刻,再三確定安全以後,他這才行動,這才出發。
砰!
光看床了,沒注意腳下,踢到板凳了。
哎呦,真疼,膝蓋是真疼啊。
所幸動靜沒有引來麻煩,王文忠這才松了口氣,然後躡手躡腳的向著房門而去,悄悄的打開房門,然後又悄悄的關上。
想要找到小寶埋東西的地方並不難,畢竟那地方的土剛剛被翻新過不說,而且他老王都記住了。
這孩子,平日里聰明至極,沒想到還有這麼馬虎的時候。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想想,王文忠就感到得意,甚至在行動之前,把種種變故,種種會發生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並且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這種事情,風險系數這麼高,沒有點萬全之策,他也不敢行動啊。
「就是這里沒錯了。」
王文忠望著小寶埋東西的地方,趕緊行動,生怕遲者生變。
挖啊。
沒有工具,就用手,也感覺不到疼了,畢竟這種時候,動力高昂。
土被一點一點的挖出,畢竟是翻新的土,也松散,好挖,要是結識的泥土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文忠眼前一亮,發現了,是那個裝銀子的包裹。
打開。
嗯?
在這一刻,王文忠有點懵逼,銀子呢。
怎麼就一張紙條,紙條上還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