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剛剛我已然說的很是清楚,雖然可以給你二人留一條活路,但由于你二人做了太多天怒人怨之事,可謂是罪孽深重。故而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識趣的立即放下武器,繳械投降。否則今日並讓你等死無葬身之地。」秦飛突然臉色一冷,斬釘截鐵的開口道
「劉章,你休在這里巧舌如黃。倘若我兄弟二人落于你手焉還有命在?」
「虧你還以一代明主自居,口口聲聲麾下盡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可你們心自問,在你剛剛抵達益州之時,可謂是寸步難行。在如此窘境之下又是何人舍生忘死,不遺余力的臂助于你?」
「又是誰在武都郡瀕危之際助你力挽狂瀾擊退胡軍?又是何人助你一舉平復漢中張魯,最終使得你益州一統的?」
「如今你就是這般報答我等的不成?如此行徑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既然今日你不念舊情恩將仇報,我等大不了與你拼個魚死網破。想要我等繳械投降,你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眼見秦飛咄咄逼人,旁邊一直沒有吭聲的郭汜卻是再也按耐不住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索性不如死得硬氣一些。當即理直氣壯的對著秦飛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哈哈哈哈,不想臭名昭著的李傕郭汜居然也會講道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也。但說到講道理,就憑你二人也配?」
「你二人拿著天子與滿朝文武對賭之時可曾與他們講過道理?」
「你等眾兵劫掠百姓,使得尸橫遍野民不聊生,那時你二人可曾與那些平民百姓講過道理?」
「如今你二人大勢已去,為了留下狗命苟延殘喘,居然厚顏無恥的與我擺事實講道理?」聞听郭汜之言,秦飛卻是怒極反笑。指著鼻子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聞听秦飛之言,饒是二人臉皮夠厚,亦是無由得一陣的面頰發燙。
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徹底撕破了面皮,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了。
郭汜當即是兩眼一瞪,色厲內荏的嘶吼道︰「劉章小兒,你休要顧左右而言他。無論我二人作出合適,皆都與你無關。即便是有所不妥,那也只能說是為了成就大事不擇手段罷了,說到底那些不過也都是公事。」
「而我等對于你的幫助卻是實實在在的,若無我等舍生忘死的為你沖鋒陷陣,你又豈能有今日之榮光?恐怕早已隨著武都郡的覆滅一同身隕了吧?」
「今日既便是說破天去,你也難逃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之罵名。」
聞言秦飛更是暴跳如雷,指著郭汜鼻子就是一通破口大罵︰
「我去尼瑪的忘恩負義,你特麼的與老子有何情誼可講?之前的確借用你等不假,但那是特麼的你們主動對我伸出援手的不成?」
「你們兩個王八蛋,還要不要點兒逼臉?事情來龍去脈,自己心里沒個逼數嗎?」
「那是老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最終搬動董卓幫忙方才有了之後一系列成果,又與你等何干?說到底你等無非就是听命行事罷了,若無董卓首肯,借你們一萬個膽子,你等還敢私自動兵助我不成?」
「若說欠下人情,最多勉強也只能說我欠下董卓一個人情罷了。而且搬動董卓動兵,老子也是付出了不菲代價的。即便是與董卓也是兩不相欠,又何況是你們這些听命行事的走狗?」
「說到此事,老子非但不虧欠你們任何人情,反倒是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欠了老子一褲衩子人情才是。」
「當初老子念在將士們勞苦功高,故而背著董卓分發了大筆錢財于你等。其數額之龐大,當時幾乎搬空了我益州所有府庫。」
「你等們心自問,上至呂布賈詡,下至普通士兵,哪一個不是撈得盆滿缽溢?而你等又是如何回報于我的?」
「老子當初九死一生的逃出虎口,不想剛剛逃出長安城沒等松下一口氣便與你等撞了個正著。」
「當時本想大家都是一家人,眼見踫到自家兄弟頓時心中大定。可你等當時又是如何對待我的?」
「你們這群白眼狼見我遇難非但不曾給予任何幫助,反倒對我生出了趁火打劫的心思,欲要劫持于我。當時你等又何曾念及過同僚舊情?」
「倘若當時不是我麾下兄弟以身涉險前來相救,恐怕我早已遭了你等毒手,如今墳頭之草都該有三尺之高了。」
「而如今,虧你等還有臉提及這「忘恩負義」四字?」
「至于念及舊情,本來念在昔日的情分之上,此番我不該為難你等的。」
「但有道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千般往事我都可以就此揭過不再提及。但千不該萬不該,你等不該在我為了對抗天災忙得不可開交之際,處心積慮的刁難與我。」
「當初在我身上榨取的錢財是小,但你等致天下百姓生死于不顧,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喪心病狂的以天下百姓安危敲詐于我,此等行徑簡直喪盡天良,縱然百死,亦難贖其罪。」
「倘若當初你等對我念及哪怕一絲舊情,又何至于如此為難于我?既然你等做得初一,就休怪今日我做出十五。眾將士听令,在場所有人等,除李傕郭汜之外,給我盡數斬盡殺絕。」
隨著秦飛的咆孝怒罵,麾下這群重甲騎兵的情緒不由得也被帶動了起來,听的亦是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如今終于等到秦飛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他們又哪里還會有半分遲疑?
當即死命催動戰馬,爭先恐後的撲向了對面的西涼軍。一時間山河震顫草木成灰。
隆隆的馬蹄之聲听在西涼軍耳中簡直如同鼓槌一般,狠狠的敲擊在每一個西涼軍的心頭之上,不待藤甲騎兵殺至,已然嚇的是肝膽俱裂……
見此情景,秦飛自然也是不甘人後。虎頭湛金槍直接隨手一丟,轉而對身後軍士開口道︰「遞我根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