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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小公爺的霸道!玄天道胎氣(二合一)

典獄司廣場上,蕭雲峰的到來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

就連邵巴星都沒有想到,這位浮聲浪名蕩漾京城的寧國公府的小公爺竟然會出現在這里,還帶著國公府的親衛。

「小公爺,此子乃是我典獄司的重犯……」邵巴星忍不住開口道。

今夜,典獄司牢門大開,妖鬼潛逃,獄官殞命……這麼大的亂子必定是要有人背黑鍋的。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在邵巴星眼中,毫無背景根基的李末乃是背黑鍋的不二人選,如果再扣上歸墟妖人的帽子……嘖嘖,非但無過,反而用功。

「重犯?」

蕭雲峰不由冷笑,徑直走到了李末的前面,將其擋在了身後。

這樣的舉動卻是讓邵巴星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堂堂玄天館的種子,從天下三千山門里挑出來的精英,什麼時候變成重犯了?」

「小公爺認識他?」邵巴星目光凝起,看向李末的神情多了一絲凝重。

他就算再傻,這時候也看得出來,這位寧國公的小公爺就是沖著李末來的。

「我跟他有過命的交情……」

蕭雲峰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就連剛剛主張讓李末抵罪的厲秋刑都是面皮顫動,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這個來自羅浮山的無名之輩,竟然認識寧國公府的小公爺,而且看樣子,兩人交情匪淺。

「這……」

邵巴星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早已是罵聲沸騰。

「媽的,哪個王八蛋說這小鬼沒有根基背景?寧國公府都扯進來了……我操……」

「邵典獄……」

就在此時,蕭雲峰一句話便將邵巴星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小公爺……」

「你說李末是重犯……你的意思我寧國公府結交的都是一些為非作歹的惡賊狂徒?」蕭雲峰冷笑道。

「小公爺……話可不能這麼說……」

邵巴星面色驟變,趕忙搖頭,他早就听聞寧國公府的小公爺形骸放浪,言語無忌,頗有祖風。

今日一看,外界的傳言只怕有些出路,他看似言語無忌,實則心思縝密,一句話便將李末綁在了寧國公府的大船之上,將典獄司擺在了對立面。

換句話說,給李末定罪,就是給寧國公府抹黑。

李末有罪,寧國公府只怕也不干淨。

這麼一頂帽子扣下來,誰頂得住!?

「天下之大,人心險惡,小公爺怕是被此人蠱惑……他本就牽涉夜不凡之死……如今,身落牢獄還不安分,勾連妖鬼,暗害獄官,妄圖……」

邵巴星很是機巧地先將寧國公府給摘了出去。

蕭雲峰顯然是不知情的好人,要怪就怪李末太壞,蒙蔽了人心。

這恰恰說明了李末的邪惡無恥。

「等等……」

然而,蕭雲峰根本就不給他說完的機會,一抬手,便將邵巴星的定論打斷。

「夜不凡……就是那個黑冥山的弟子?我也听說了……他死了,有證據是李末殺得嗎?」

「這件事還在調查……他的嫌疑最大!」邵巴星冷冷地看了李末一眼,沉聲道。

「就是說沒有證據……那李末也算不上犯人……既然是配合調查,他如何勾連妖鬼?」

蕭雲峰一句話便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據我所知,在典獄司……人和妖是分別關押的……」

「這……」

邵巴星愣了一下,面對這個問題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剛剛,他一直沉浸在面對麻煩的焦躁和慌亂之中,倒也沒有來得及復盤整個事件。

如果真是妖鬼越獄,李末是如何混進去的?

妖鬼關押在牢房才對啊。

「怎麼回事?」邵巴星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很顯然,他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件事里面有漏洞。

下一刻,裘惡離的通判便被典獄司的守衛給帶了上來,直接扔到了邵巴星的面前。

「大……大人饒命,都……都是裘大人的命令……我勸過他的……」

通判惶恐難安,磕頭如搗蒜,將裘惡離如何將李末關入牢房,如何開啟監牢閘門,親自動手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

一字一句,回蕩在清冷的廣場上,邵巴星的面色可謂難看到了極點。

「夠了……」

邵巴星厲聲暴喝,讓通判瞬間閉嘴。

「想不到典獄司竟是藏污納垢的地方……禍心包藏,殺人滅口……如此看來,到底是誰害了夜不凡不言自明。」

蕭雲峰冷笑道。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裘惡離與李末無冤無仇,為何如此針對?

甚至不惜違背律法,暗動私刑,將人與妖鬼混同關押,還想殺人滅口……這里面如果沒有貓膩黑幕,鬼都不相信。

如此,反而證明了李末的清白。

「這個蠢貨……」

邵巴星心中暗罵,裘惡離已經死了,即便沒死,他也想一巴掌給他活活拍死。

「小公爺,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給李末一個公道……」邵巴星硬著頭皮道。

「不必了,人我今天是一定要帶走的……至于調查,邵典獄請自便。」蕭雲峰一抬手,根本不給對方面子。

「小公爺……這里可是典獄司……隸屬玄天館……即便你身份貴重,想要隨便帶離人犯,只怕不合規矩吧。」

邵巴星咬著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為當事人的李末真被帶走,那他就太被動了。

「怎麼?你玄天館的規矩還能大過王法?」

蕭雲峰冷笑,他境界雖低,甚至還未踏入靈息,然而面對邵巴星卻有著一股子不顯于色的威儀。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異色,卻無人膽敢出聲。

誰都知道,這不是蕭雲峰的氣魄,還是寧國公府的架子,大得充塞無邊,大得能夠讓這公門府衙都為之驚顫。

誰也沒有想到,原本最不被看好的李末,也就是那個毫無背景根基的李末……他的身後竟然站著如此龐然大物。

「寧國公府啊……當朝八大國公之一……這小子能量這麼大?」

「听說此人在望玄城力壓五大山門,懸空榜上奪魁首……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造謠,現在看來八成是真的了。」

「如果他的背後沒有寧國公府,那可定是造謠,現在……一準是真的。」

偌大的典獄司瞬間陷入焦灼的氣氛,每個人的心中都泛起了波瀾,看向李末的眼神都變了。

「邵典獄……你們自己的屎還沒擦干淨,你覺得我能把人給你留下來嗎?」

蕭雲峰步步緊逼,一字一句,夾槍帶棒。

事實的確如他所言,裘惡離暗害李末,妄圖殺人滅口,僅此一項大罪便已經證明了典獄司的不干淨。

這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所謂調查事實,證偽清白的立場了。

「那我也不能……」邵巴星面色 地一沉,便要做最後的掙扎。

「要不然,把五城兵馬司的人請來,讓他們跟你說說?」蕭雲峰冷笑。

五城兵馬司,專責京城治安事務,如今五城兵馬司大統領,恰好就是蕭雲峰的六哥。

毫不夸張的說,五城兵馬司就跟他們寧國公府的後花園一樣。

「你……」

邵巴星面色掙得通紅,如果五城兵馬司也卷進來,那他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去,把六爺給我請來,就說他弟弟讓人給打了……」

說話間,蕭雲峰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直接「 當」一下躺到在地。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別說是邵巴星,就連李末都是愣了一下,旋即面色變得古怪異常。

「小……小公爺……你這是干什麼?你……你起來再說……」

邵巴星愣住了,饒是他當差多年,見過不知多少達官貴人,卻也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光景,當即趕忙上前,便要攙扶。

「追上來動手……你們他媽瞎了嗎?還不趕快去叫人?難道要讓他把我活活打死?」

蕭雲峰一聲低吼,剛剛被邵巴星踫到的胳膊就無力地垂落下來。

「踫瓷……」

邵巴星徹底愣在了原地,一時間竟是不知所措。

「少爺讓人給打了,快去請六爺。」

寧國公府的下人一聲長嘯,轉身便要沖出典獄司。

「不必了……」

就在此時,王靈策率人走了進來,陳王度亦在其中,他看到李末安然無恙,瞬間松了口氣。

「廁籌,你怎麼來了?」邵巴星迎了上去,低聲道。

「我不來,你這爛攤子收拾得干淨嗎?」

王靈策狠狠瞪了一眼,旋即走到了蕭雲峰的面前。

「見過小公爺。」

「你是……」蕭雲峰居下望高。

「我是玄天館鑒司王靈策……也是負責此次玄天館考核的主考……」

說著話,王靈策不由看向李末︰「李末,便是我帶著進京的。」

「那你就看著他被人欺負?」蕭雲峰澹澹道。

「小公爺說笑了……誰能欺負他?現在你就可以將他帶走……」

「怎麼可……」邵巴星急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王靈策 地抬頭,一個眼神便將他的話打斷,同時使了個眼色,暗自搖頭。

「這倒是像句話……」

蕭雲峰聞言,胳膊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勁了,腰部一扭,整個人豁然而起。

「李末,我們走。」

「大人,告辭。」

李末與王靈策,陳王度打了個招呼,便跟著蕭雲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典獄司的大門。

看著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邵巴星再也忍受不住。

「你怎麼能讓他帶走李末……如此一來,我就說不清楚了……「

「你以為留下李末,你就能說清楚嗎?」王靈策斜睨了一眼,沉聲喝道。

「他是過來配合調查……你是怎麼用人的?裘惡離到底怎麼回事?殺人滅口?只怕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是蒙蔽不知,還是在里面也扮演了什麼角色?」

王靈策一句接著一句,讓邵巴星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件事到了現在,跟李末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說白了,你們這典獄司不干淨……你也月兌不了嫌疑……」

「說不好听,夜不凡的死還要算到你們的頭上。」

「這……這話從何說起?」邵巴星急了。

「從何說起?就從你們殺人滅口說起……這種情況下,你還想跟寧國公府搶人……是不是做賊心虛,生怕東窗事發?」王靈策一字一句,簡直就是在坐實邵巴星的罪名。

「廁……廁籌……不能這麼說,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想這麼多……」邵巴星明顯有些慌了。

「老邵貨啊……老邵貨,你湖涂啊!」

王靈策面無表情,冷冷喝道。

「廁籌……想想辦法,這件事應該還有操作的余地……」

邵巴星心念急轉,突然眼楮亮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歸墟……一定是歸墟的妖人所為……你覺得呢?」

「這……」

王靈策掃了一眼滿臉愕然的眾人,旋即搓了搓手掌︰「是不是歸墟所為,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來,我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誠意。」

邵巴星心領神會,挽著王靈策的胳膊,將其請進了典獄司。

……

夜深了。

李末回到東郊明居的時候,隔壁的馬大爺早已熄了爐子,依稀還能問道殘余的骨湯香氣。

「這地方真是人杰地靈啊……別看到處是墳,墳里的骸骨竟然養出了骨香,當真稀奇……」

蕭雲峰剛到,便對于此地贊不絕口。

「可惜太偏了,你好歹也是堂堂七十五大種子,怎麼住在這破地方?」

「誰讓我沒有背景靠山?」李末干笑道。

「趕明兒,我讓人在京城,給你挑一處宅子。」蕭雲峰頗為大氣。

「別,這里挺好的。」李末擺了擺手。

他在東郊明居已經住習慣了,最重要的是,李末經常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種偏僻的地方卻是提供了便利。

況且,李末並非一人,無論是王九,還是豬妖都是不能見光,從牢里逃出來的,藏在東郊剛剛好。

「也行,等改天新人武斗,你若是奪得三甲之名,玄天館自然不會虧待你。」蕭雲峰靠著椅子,坐了下來,咧嘴笑道。

「你如果能夠奪得此次魁首,那才是真正一飛沖天,所得不可想象。」

「你是說玄天館初代館主留下的那件寶貝?」

李末心頭一動,月兌口道。

陳王度說過,此次新人武斗的獎勵極為特別,乃是玄天館開山祖師留下的一件至寶。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嘖嘖……這還叫沒有根基?」蕭雲峰笑了︰「如今,這可是絕密。」

「我只知道大概,卻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寶貝。」李末搖了搖頭。

「這寶貝來頭可不小,一直都藏在宮里面……說起來倒是與玄天館創立的初衷有關。」蕭雲峰不愧是寧國公府的人,對于這等隱秘都頗為知曉。

「到底是什麼寶貝?」

竟然還有玄天館創立初衷有關?這倒是讓他產生了興趣。

「這件寶貝名為……」蕭雲峰微微一頓,吐出了五個字。

「玄天道胎氣!」

「胎氣!?」李末不由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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