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凌志眼中戰意沖九天,全身實力,盡展無疑,各種招數和戰術在他手中手到拈來,和司空休斗的你來我往。
兩人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前些時日,我察覺到九鼎震動,和你有關?」司空休看著凌志的眼楮,有些忌憚的微微眯起眼楮,稍稍偏過了頭。
凌志看向他,「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呵呵,我知道的,豈是你能夠想象的。你這雙眼楮,是得自九鼎內的它?」司空休一邊和凌志交手,一變問道。
他手中的冰晶和凌志的泣血劍踫撞在一起,冰霜飛起,露出一層透明的薄薄的甲狀物體。
這顯然是他的半祖器了。
「它是誰?」凌志暴喝一聲,泣血劍將司空休的手臂挑起,空間之力流轉,身形自司空休近前消失,卻又自司空休近前浮現,劍尖直奔司空休的後心而去。
司空休手臂往後彎曲成一個扭曲的形態,精準的擋住了泣血劍,和泣血劍發出鏗鏘一聲。
「他是誰你都不知道,你從何而來的這雙眼楮,看來九鼎依舊在,你並沒有把他放出來。」司空休眼神流轉,因為他知曉的太多,所以從凌志的話中,他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許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來。
凌志沉默了一瞬,忽然一揚嘴角,順著司空休的話道,「有九鼎鎮壓那魔頭,它怎麼可能逃得出來,九鼎可是我華夏的重器,一個小小的魔頭,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小小的魔頭?哈哈!」司空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抬手將凌志逼退,譏笑道,「真是笑死我也,刑天大魔以眼入祖聖,當初道祖出手,動用九州九鼎之力,方才將他鎮九鼎峰上,分尸在九鼎之內。你竟然說他是小小魔頭!」
「道祖,鎮壓,分尸,刑天。」凌志快速的念叨著司空休口中所言,許多事情,陡然一目了然。
在華夏傳說之中,刑天于天地爭奪神位,被天地砍掉了頭顱,葬在了常羊山之中。但這刑天竟然以為眼楮,以肚臍為嘴巴,手持武器舞動不休。
自此之後,常羊山中,陰雨不斷,怨氣連連,常有風雷之聲,傳聞之中,將此異象解釋為,刑天心有不甘,持武器于敵人廝殺不斷。
「刑天無頭顱,九鼎分鎮其尸,按照劃分,有一鼎來,就應該是其頭顱。」凌志皺眉,道。
「誰告訴你,刑天就一定要將頭顱放在至高之位。刑天大魔煉化整顆頭顱,在其眉心新開一眼,拋棄頭顱,獨留這一顆眼楮,號為萬惡之源。」
司空休倒是沒有什麼隱瞞,實則也是這等事情,並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只不過這些事實,在當年被他親手代人銷毀了而已。
「那應該鎮壓他頭顱的大鼎之中,鎮壓的,是刑天的武器!」
司空休笑道,眼中有莫名的之色一閃而過。
刑天需要道祖出手,以九鼎鎮壓,當為祖聖無疑,其武器,自然是祖器,祖器如三十三天,如天塔,哪一件不是有驚世之威力。
「昔日道祖鎮壓大魔刑天,」凌志微笑著看向司空休,「今以道祖之法,鎮壓你這等叛徒。」
听到道祖之法,司空休就先是一呆,一個功法的名字,如同閃電一樣,劃入他的識海深處。
他幾乎下意識的擺了擺手,「不,尹喜已死,那不可能。」
「一氣化三清。」
然而伴隨他那一句不可能的,是凌志沉著,堅定的聲音。
一連兩道身影,浮現在他的左右兩側。
一共三個凌志,就這麼出現在了司空休的面前。
「不,不可能,你這定然只是虛妄的之術,幻影之術,道祖之法,不可能流傳下來。」司空休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雷霆出擊,想要將凌志化出的這兩道消滅掉。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實打實的力量。
就算沒有泣血劍可用,但是以凌志的玄黃不滅體,也不至于被他輕易毀去。
「道祖之威名,早已在華夏子孫後代之中,留下了深深的一筆,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自信,斷言道祖之法,將會斷絕?」凌志本體跟在兩道之後,手持泣血劍,直取司空休之喉嚨要害。
另外兩道,一腳踏逆龍步法,一手持力之法則,攜帶滾滾重力,壓向司空休,使得他進退兩難。
「道祖,道祖他……」司空休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
凌志劍眉倒豎,「混賬東西,你竟然曾對道祖出手,妄圖加害于他!」
司空休那閃爍的眼神,分明就是曾聯合上界,想要坑殺過道祖,只是現在見到凌志使用一氣化三清,這道祖最著盛名的法,這才有了些恍惚,擔心道祖未曾死去。
這就如同地球人坑殺三皇五帝一般,炎黃子孫,怎能如此?
凌志怎能不怒,「你竟然坑殺你之祖輩?我看你是被油蒙了心!」
司空休對此似乎也極為的忌憚,任憑凌志辱罵,卻就是不敢回一句話,嘴唇顫抖著,不敢將這件事往自己的身上攬。
「怎麼,敢做卻不敢面對?」凌志嗤笑,兩道全部的力量爆發,他手中的泣血劍如同蛟龍一般,直竄了出去。
這一擊,就如同三個凌志在出手一般,即便現在凌志的實力,較之司空休這種老牌半祖,還有些不如,但是在同一境界之中,司空休也頂多能夠和凌志打成平手,絕不可能將凌志打敗。
凌志在同境之中,從無敗績。
而現在相當于凌志的三倍攻擊打出,司空休就算再強,只要他還沒有踏入祖聖境,他就絕對不可能擋下。
砰。
兩道以身體為代價,將司空休牢牢的禁錮住,在司空休驚恐的眼神之中,凌志手中的泣血劍,直接沒入了他的體內。
鮮血順著劍尖和之間的縫隙飆射出來,半祖之血噴灑沉睡谷,沉睡谷百花謝,山崩地裂。
重創司空休,凌志卻只負輕傷。
史上第一半祖,名不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