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船只不僅有聚靈陣法,保證船上的靈力充足,提供武者修煉。
更是有著一個小小的防護陣法,保護著整艘船。
所以凌志並沒有時刻保持魂力感知周圍。
這一聲尖叫聲響起的十分的突兀,把他也給嚇了一跳。
咕嚕更是直接從睡夢中驚醒,從凌志身上躍起,躲在了凌志身側。
凌志皺眉,睜眼,就看到在船只的一側,正停靠著一艘比自己的船要大上一倍左右的船只。
而直對著自己的這個方向,一個女子氣憤的盯著自己。
凌志疑惑的低頭看自己,這才發現,他現在就穿了個褲衩。
呃……
迅速的穿上衣服,凌志一臉的無奈,最近女人緣似乎不是很好啊,以往秦冰嵐她們對他多好,這次冷顏出現,還是這個女子,對自己的第一眼印象,可並不友好。
明明是你自己偷看我,怪我嗎。凌志撇嘴。
「紅姐,怎麼了?」
就在這時,三四道身影,從女子所在船只的另一側沖出,趕了過來。
「就是他,你們看,他之前不穿衣服躺在甲板上,耍!」紅姐指著凌志道。
「喂喂喂,朋友,我腳下這艘船是你的?」
「不是啊。」紅姐一愣。
「那這片海域是你家的啊?」凌志不爽道。
他自己躺在自己的船上,現在又是晚上了,何況還穿了件衣服擋住了重要部位,又不是狂,憑什麼在這受她的指責。
「也不是啊,無邊海這麼大,怎麼可能是我的呀。」這個紅姐一臉疑惑,不知道凌志要干什麼。
「那我躺在自己的船上,行駛在無邊海上,穿不穿衣服,關你什麼事?」凌志無語道。
腳下輕輕一踏,船只就要向前行駛,離開此地。
那紅姐大約也就二十出頭,她身側的那幾個人倒是頗大,三十出頭的樣子,顯然這一聲紅姐叫的,也是有些別的原因在里面。
這幾人現在也是果著上身,身上還帶著水汽,見紅姐又要開口說什麼,急忙拉住了紅姐,「紅姐,他說的對啊,你讓他走吧,我們這邊的事情,不適宜引起別人注意。」
紅姐悚然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忘記了眾人正在做的事情,頓時捂嘴,眼睜睜的盼著凌志快點遠去。
只是之前她不想凌志走,凌志要走,現在她盼著凌志快點走,凌志卻突然停了下來。
紅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咕嚕,怎麼了?」凌志自然知道他們這一群人突然在這無邊海中出現,定然是要做些什麼,但是他沒有絲毫的興趣去關注這些。
那幾人最強者不過就是那個紅姐身邊的一個中年漢子,形體境八層,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但是就在他要離開此地的時候,咕嚕卻突然拉住了他,小鼻子不停的聳動。
凌志是知道咕嚕對于靈藥雖然一直沒什麼興趣,但是卻很靈敏的。
當初在落葉宗後,就是咕嚕帶著他精準的找到了一出出靈藥生長的地方,讓他在短短一月內,湊齊了三十萬的貢獻點。
「是海中有什麼靈藥之類的嗎?」凌志疑惑道,這數日來,在咕嚕的幫助下,他確實也收集了不少珍貴的靈藥。
不過這塊地方似乎是他們幾人先發現的,如果靈藥不是十分珍稀,凌志也不想參與其中。
如果十分珍稀,沖著對方罵他的幾句話,弄壞他心情,凌志也不介意拿到手中。
身為一名煉丹師,又是一名武者,珍稀的靈藥對他力,可是著實不小。
然而這一次咕嚕卻搖了搖頭,小爪子指著船只下方,示意凌志自己下去看看。
在紅姐他們緊張的注視下,凌志突然抱起咕嚕,直接從船上,躍入了水中,向著下方潛去。
「糟糕!他發現了!」紅姐的腸子頓時悔青了。
「紅姐,現在怎麼辦?」幾個漢子握拳著急道。
「都給我下去,盡快找到那東西,先拿到手中。」紅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吩咐道。
那形體境八層之人皺眉問了一句,「要是被他先得到了呢。」
「那就不怪我了,是他先頂撞我在先,自己找死還能留他不成,他要是敢染指我們的東西,就讓他死在海里喂魚吧!」紅姐臉色一變,陡然猙獰了數分。
五丈,十丈,十五丈。
凌志快速的向著海底深入著,身上的壓力也越發的巨大。
反倒是咕嚕一點感覺都沒有,輕松無比的跟在他身側。
可以看到,一點淡淡的瑩白色光芒圍繞在咕嚕身側,使得咕嚕和周圍的海水仿佛隔斷了開來,連身上的毛發都沒有濕。
又是空間之力嗎。凌志眼熱的看了咕嚕一樣。
這樣強大多用的力量,難怪在王境強者掌握的規則之力中,被稱為最難掌握的那幾種。
空間之力不如火焰,冰凍這些力量好掌握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它的晦澀,更多的是武者很難接觸到空間之力。
遠不如風火水土這些力量常見,熟悉,方便參悟。
連空間之力什麼樣都沒有感受過,又何談感悟空間之力?
而雷電之力,則是因為多是天地所降,威力驚人,易身體承受雷電力量,參悟雷電之力,自然也十分困難,危險系數很高。
沒有多想,凌志謹慎的向著海下繼續深入。
海底中有無數的危險,潛伏的靈獸,天然的殺陣,劇毒到可以殺死靈獸的水草。
連靈獸那龐大的身體都能毒死,何況是武者。
容不得武者半分的大意。
這些危險的東西都潛海下深處,你不深入不會遇到,一旦深入,就很容易要了武者的命。
但是好東西,也只會在海底深處,而不會漂浮在海面上,任君采摘!
「也下來了嗎?」凌志耳朵一動,感受到前上方不遠處,幾道身影了水中,定是紅姐那波人。
借助海中發光物體的一些微弱光芒,凌志終于在深入了三十丈的時候,看到了一樣東西。
三十丈,百米之高,可見無邊海的深度恐怖到何等程度。
就在凌志腳下,一艘破爛的沉船,靜靜的,躺在海底,泛著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