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色很美。
凌志難得的和陳心多說了幾句。
該教的一些基礎的東西,他都教了,接下來的路,還得讓陳心他自己去走。
「師父,我不知道你的敵人是誰,但是終有一日,我會和你一起,並肩作戰!」陳心握拳,對著凌志的背影說道。
凌志輕笑,月色下,他的笑容很柔和,「好啊,我等你。」
他說道。
然後他縱身一躍,消失在陳心的面前。
屋頂之上,有兩人,早已擺好了酒杯,等他。
歐陽昊天,白靖宇。
歐陽昊天穿著更加的隨意,簡直就是披了一件黑色的浴袍在自己身上,白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白靖宇依舊是一身白衣,笑吟吟的看著凌志。
「都說得夫如此,夫復何求。」凌志邁步走來,「我倒是覺來,我這次前來鴟尾島,最大的收獲,莫過于認識了你們兩人。」
「是啊,三弟,你說什麼,都對。」歐陽昊天舉頭飲盡杯中酒,笑道。
「三弟?」凌志模了模鼻子,看了一眼得意的白靖宇,頓時明白過來,當下苦笑,「年紀小了,也不是好事啊!」
「三弟,此番去尋鴟尾洞府,我和你一起吧。」歐陽昊天開口。
凌志此行,並沒有對他隱瞞。
他相信歐陽昊天。
凌志搖頭,「鴟尾洞府尋找起來太過虛無縹緲,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還是我自己去吧。萬倉此人太過狠辣,你還是留在鴟尾島,以防萬一。」
……
這一夜,雖非永別,三人卻喝了個伶仃大醉。
清晨,鴟尾島海岸邊,凌志登上一艘船只。
這艘船並不大,大約也就只有凌志來時船只的數分之一大小,大約長不到十米,寬不足四五米。
但是價值,卻有些恐怖。
這小小的船只,沒有上百萬靈石,休想拿下。
「三弟,讓你叫一聲,沒有讓你白叫吧?」凌志站在船上,想到早上的事情。
這艘船,是歐陽昊天抗在肩膀上,從鴟尾主城,直接抗過來的。
就在凌志此刻站的船艙之中,寬敞明亮,難得可貴的是,在這船艙之中,竟然有著一個小聚靈陣。
無時無刻的不再吸納周圍的靈氣凝聚在這船艙之中,使得船艙內的靈力十分的充裕。
而在船艙中心,一個小小的控制端,也處于此處。
在上面,是一個個靈石孔,只要放入靈石,就會自動汲取靈力,船只就會自行前進,而無需人去劃船,作為動力。
也就是說,凌志可以一人,安靜而無顧忌的,一人一船去尋找鴟尾洞府,並且無需時刻控制注意船只,也可隨時停下休息修煉。
借助魂力感知,凌志可以隱約感覺到,這艘船的價值,恐怕遠不止歐陽昊天所言那般。
因為他隱隱有種感覺,如果他可以操控魂力的,應該可以借助魂力操控這艘船,到時候他處于船艙之中,就可以暢游大海。
這艘船,抵得上半件魂器了。
取出白靖宇給他的玉符,凌志按照上面的路線圖,對照如今無邊海這邊的海圖,開始對比參照,大概估模了一個方向,駛離了鴟尾島。
船的速度很快,起碼比尋常船只的速度快了四五倍,而消耗的靈石雖然挺多,不過對于凌志而言,倒也不算什麼,尚可承受。
凌志也沒有浪費時間,一直在努力的修煉,形體境十層的修為慢慢的鞏固下來。
大約半個月後,凌志方才從船艙中走出,「只差臨門一腳,下次再有突破的感覺,就是我進入意境的時候了。」他自語。
修煉了這麼久,終于距離意境只差半步,凌志也是有些心緒震蕩難平靜。
「等到我進入意境,師父總該告訴我,我父親到底被關在何處,敵人到底是誰了吧?」凌志期待道。
他從不怕敵人多麼強大,只要父親凌天無事,再強大的敵人,也終會被他擊敗!
「這鴟尾島附近的海域,這麼多年來,倒是沒有變化多少,二哥的這塊玉符當真是神奇,按照這樣的路線算下去,或許不要一個月,就可以接近鴟尾洞府所在的區域了,」凌志滿意道。
而在他身側,小獸咕嚕就趴在船邊,凝神好奇的看著那些自船邊游走而過的各種千奇百怪的魚類。
時不時的爪子上瑩白色光芒一閃而過,就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海魚,海獸被它從海中用空間之力抓起來,拋在空中,玩耍一陣後,又丟入了海中。
用空間之力來抓魚,恐怕也就咕嚕一人了。
咕嚕那一日對銀月金楮獸的攻擊,直接導致了海獸撤退,萬倉離去,讓鴟尾島避開了這次災難。
只是狄高他們也不認識咕嚕到底是何種靈獸,也就只能跟島上居民一樣,叫小獸為瑞獸了。
凌志目光一閃,他突然失笑一聲,「如果我不是表現了我的潛力和能力,只怕覬覦咕嚕的人,會直接打上們來吧?」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一切都要憑實力說話。
這一點,凌志早已看的很透徹。
九月的天氣還帶著一些熱意,只是海風吹拂,海水濤濤,倒是也有不小的清涼。
凌志愜意的從船艙中拖出一把躺椅,丟在並不算寬敞的甲板上,然後月兌去衣服,只穿了個褲衩,悠閑的跳入海中暢游了個痛快。
「咕嚕,下來呀!」凌志對這咕嚕招手。
咕嚕把腦袋搖成個撥浪鼓。
但是看著凌志暢游,它卻又忍不住,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從船上跳了下來。
剛剛觸及到海水,咕嚕突然一驚,然後隨手就打出了一道攻擊。
凌志只覺得渾身一麻,頭發都豎了起來,「咕嚕,在水中不許隨便使用雷電之力!」
一人一獸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很久,凌志方才一把掐住咕嚕,跳上了甲板。
就勢躺在躺椅上,好一陣愜意。
咕嚕也直接就趴在他身上,舒服的伸展身體。
船只在靈石靈力的催動下,快速的向著前方駛去。
這般祥和的場景,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星辰照耀在海面上。
「你這人怎麼不穿衣服呀!流氓,不要臉!」直到一聲女子的驚叫,響徹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