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等會還能嘴硬!」溫青陽低笑一聲,一個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鐘,突然自他的身邊浮現而出。
鐘體漂浮在他的身邊,大約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散發奪目光芒。
嗡。
鐘體一出現,就急劇的顫動起來,鐘波傳出,那道本來就快要臨近凌志的魂力攻擊,如同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速度激增,威力更是活生生的翻了一倍!
「不好!」盛鵬幾人叫了一聲,魂力急忙的沖出。
但是溫青陽這一手顯然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幾人的魂力沖來,都顯然落後了一些,不可能再趕上了。
誰都沒有想到,溫青陽竟然會在對付一個形體境界的武者時,動用魂器,或者說,盛鵬他們都沒有想到,溫青陽剛剛踏出意境這點時間,就煉化了一件魂器。
這就相當于老虎捕殺一頭老鼠,還要出動整個群體一般!
顧名思義,形體境武者所用的,為形兵,而意境強者,一身強大的根本都在魂力上,自然是有其配套的武器,稱之為魂器。
魂器分魂兵,魂甲,前者可以增幅武者魂力的進攻強度和速度等,後者則是可以防護武者的魂體。
如今溫青陽身邊浮現的,正是他的魂兵!
至于魂甲,那是比魂兵珍貴百倍的東西,整個玄州,恐怕都沒有幾件的東西!
「哼。」凌志冷冷的看著,他知道他無法躲避一個意境強者的魂力追擊,但是他卻很坦然。
溫青陽的魂力直接沖破他面前的阻攔,向著他身體沖來。
「此事和拍賣無關,你辱罵我天元閣,更是辱罵我,武者強者為尊,便是這份不敬,我都可以殺你!」溫青陽冷冷的聲音傳來,殺意凜冽。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他這麼做,反而有可能奠定天元閣在雷城的根基和威嚴!
場中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八號包廂的缺口處,因為包廂處于上方,加上缺口不大,所以他們看不到里面的場景,但是其中的寂靜,卻讓他們隱隱明白過來。
這個少年,恐怕是身隕了啊。
身邊沒有強者保護,還這麼猖狂。
溫青陽不屑的哼了一聲,「這一擊就算是我對你之前不敬的懲戒,那個包廂里還有活人的話,就過來把靈石交了,當著大家的面,開啟傳承玉佩。」
「放心,這折扣,我天元閣還是會給的!」
「是嗎?」
「這個折扣,我如果還是不滿意呢?」
「你說,該怎麼辦呢,天元閣閣主,溫青陽!」
凌志的聲音突然從那缺口處響起,一連幾句話,聲音堅定,沒有絲毫魂體受傷的跡象。
「八折,同意我就送上靈石,當眾開傳承玉佩,不同意,那就麻煩你,拿著傳承玉佩,給小爺滾。什麼狗屁天元閣,就這點擔當還要舉辦拍賣會?」
凌志每說一句,溫青陽的神色就怒上一分,最後他身邊的鈴鐺一震,就要再次出手。
「滿嘴胡言亂語,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不成?」
「哦,難道你之前不是想殺我,只是自己實力不足,沒殺得了我罷了。」
「你弱,怪我咯?」凌志一步走到缺口前,第一次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當看到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走出來時,想到他竟然擋住了溫青陽的魂力攻擊。
一個驚駭的念頭,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腦中。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年紀,以形體境界硬抗意境一層境強者的兩成魂力攻擊,似乎除了那個宗門的人,就沒有別的宗門還能做到了吧?
只是,就算是那個宗門的天才弟子,也是在形體境九層才勉強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當察覺到凌志真的一點傷勢都沒有時,溫青陽身上的殺意,突兀的消散了,他的臉上突然閃過一些驚悚的神情。
因為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在整個玄州,除了那幾乎從不露面的三王殿外,只有一個答案。
「小弟弟,你把姐姐我瞞的好苦啊,你竟然是那個宗門的人,你這不是欺負人嘛。」董憐寒百無禁忌的開口,聲音從誘惑,升級到了嫵媚。
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這是對凌志的興趣,提升到了極致了!
凌志表情不變,在剛入天塔中接觸到神識海時,他就憑借一株五彩養魂蓮,將魂體從無到有凝聚了起來。
隨後更是得到了數滴七彩養魂蓮的汁液,在往後的煉丹中,魂體越發的凝實強大其阿里,溫青陽不過剛剛踏入意境,魂體剛剛凝實,要是不借助公羊睿博為他煉制的靈丹,他連這樣的攻擊都無法發出。
想以兩成魂力就擊殺凌志,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就算不能控制魂體抵抗,但這樣的魂力攻擊,連包裹在他魂體外的七彩汁液的防護,都休想破開!
當初他可是生生硬抗了簡家家主,一個意境四層的魂力一擊而不倒的!
把我當成天心宗的人了嗎。凌志在心中冷笑。
落葉宗主煉體,天心宗主修魂,其傳承下來的一套魂力功法,配上宗門內的各種優勢,導致其宗內弟子的魂力修煉,一向都十分的強大。
這也是天心宗和落葉宗之所以一直排在四大家前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是有傳承的,是有根基的。
而如果說城主府,海修門這些事是雷城的主人,那這整個玄州的西部區域,這百萬里的區域範圍內,天心宗,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是翻手間就能將海修門這些勢力連根拔起的霸主級勢力。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一時間眾人看著凌志的眼神,也悄然的浮現出了敬畏之色。
那是對這個稱霸了這片區域,超出了歷史記載的勢力的敬畏,是從骨子里發出來的敬畏!
「溫閣主,我現在就站在這,你要不要再試試,試試能不能殺了我?」凌志自然不會蠢到去否認,扯過虎皮,當做大旗!
元家再強,那也是還沒到四大家的程度,和天心宗就更不是一個級別的了,更別說他一個元家下屬的天元閣的閣主了。
「小友莫要生氣,這條件我們同意了,你看可好?」公羊睿博終于再也站不住了,從後台,走到了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