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靈石拍下東西,還要拿出來給大家觀賞,這叫什麼道理。」宴季忍不住道。
「這是寄拍人的要求,我們天元閣也只是按照要求提出來罷了。」箱的方向,問道。
這些人人老成精,早早的就看出了溫青陽對凌志的針對,這本和他們無關,但是凌志表現的成熟冷靜和心機卻讓他們越發的看重,尤其是他還得到了宴季的支持!
他們可不怕溫青陽,如果可以得到凌志,又連帶著得到宴季,和天元閣鬧翻又怎樣?
他元家是經商的,還要以武力和各大勢力為敵不成?
「小弟弟,你這可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呀。」董憐寒笑著回了一句,意動的看向溫青陽,「溫閣主,你看,這塊傳承玉佩是不是應該給我?恩,我是可以同意把這塊玉佩當中開啟的。」
溫青陽這一刻簡直像自己抽自己一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要求是他提出來的,如果交易失敗,或者成交金額變少,那寄拍的人豈能同意?
「凌哥,真不要啦?萬一這玩意真的是好東西怎麼辦。」章易一臉的糾結。
第一百六十九章罵的就是你
「秦姐,你一個人把章易帶這麼大,真是難為你了。」凌志不搭理他,反而是轉頭對著秦冰嵐,同情的說了一句。
惹的秦冰嵐捂嘴笑個不停。
「董谷主,你要是不領我這個情,那也不能說我在把你往火坑里推呀。」
「溫閣主,這樣吧,既然這件事我這個出價最高的人不同意,但是那人又偏要看,不如這樣,打個折唄。」凌志輕挑著道。
不給溫青陽拒絕的機會,凌志接著譏諷道,「當然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以二百萬的價格給董谷主好了,只是少了這一百萬,你們天元閣這拍賣舉行的,可真是成功啊。」
溫青陽掙扎了片刻,抬頭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道,「這本就是寄拍人的要求,我天元閣也不想啊,但是既然大家談不攏,那你說,你要打幾折?這樣吧,九點五折可好?就當我天元閣花靈石,給大家開開眼好了。」
他一臉的愁苦,說到最後還露出了無比肉疼的神色,仿佛他真的是無奈不已一樣。
「看到沒,我就說天元閣這麼大的勢力,敞開門做生意,不可能故意針對誰吧,這就是寄拍人的要求,你沒看人家溫閣主都要自己出錢彌補了嗎。」
「是啊,這下好了,天元閣都這麼做了,這八號包廂的人又能少花錢,怎麼著也應該把東西給我們看看了吧?」
大廳中的議論聲,瞬間就逆轉過來,站在了溫青陽的身邊。
「無恥,無恥,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無理要求,現在還要裝可憐!」宴季被氣的胡子亂顫,大拍了三下桌子。
「是啊,這才打了多少的折扣,這麼點靈石不就是他天元閣這一次成交的提成嗎?說到底不還是一分錢沒出,卻還得了人心。現在好了,這些蠢貨還反過來說什麼我們怎麼都應該同意了。」章易也跟著罵了起來。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性子到是和宴季有些相像,都是容易暴怒的脾氣。
屈田也憤憤的道,「和三百萬相比,這九點五折又算的了什麼?」
唯有一個聶康,好奇的看著凌志,看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這一次會如何面對。
「谷主,這下子,他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這下他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否則肯定會引起所有人的不滿,反而會引起人多心,多心他為什麼這麼不敢暴露這傳承玉佩。」站在董憐寒身後的中年女子皺眉道。
「急什麼,慢慢看,他要是能解決最好,解決不了,又和我們有什麼關系?沒實力,死了就死了唄。」董憐寒一臉平靜的道,仿佛在說一條阿貓阿狗般,而不是一個人的生死。
一時間,場中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八號包廂上,等著凌志點頭。
和我斗,你還太女敕了,真把我當元豐那兩個蠢貨嗎,溫青陽漸漸平靜下來,滿意的看著自己一手營造出來的效果。
「哎。」
一聲嘆息,從八號包廂中傳出,似乎是無奈的同意。
然而不待眾人露出驚喜的表情,凌志的聲音接著傳出,「早就听聞元家是堪比四大家的家族,旗下天元閣更是不弱于錢家的錢天下商樓,可是這和我見到的錢家相比。未免差了太多了吧。」
「這特麼都什麼玩意啊,我出靈石拍下東西,三百萬老子都花了,會特麼在乎你這區區十來萬的靈石?你特麼是不是在逗我呢,還是說你們這天元閣,就是這麼的低劣?」
凌志一口一個特麼的,看著是在罵天元閣,但卻是對著溫青陽這個閣主,言語毫不留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過來,腦神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個少年……在當眾罵一個意境強者?
我們沒做夢吧?
「噗嗤。」董憐寒突然憋不住的發出一聲輕笑,噴出了嘴里的茶水,一點姿態都沒有的拉過身邊的中年女子,哭笑不得道,「我想了數種他會采用的反擊之法,卻就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這麼霸氣!」
其他幾號包廂中,盛鵬、卜弘、朱赫,還有雲知宗的老者等,這些已經達到了意境的人,竟也和大廳中的人一樣,發了一下呆。
他們和溫青陽笑罵那是因為彼此間的地位,實力,都差不多。但是什麼時候,一個形體境界的少年,也敢這麼對意境這樣說話了?
溫青陽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白,暴怒之下,他突然出手,魂力透體而出,向著凌志所在的包廂沖了過去。
他得融魂丹和淨魂丹相助,境界鞏固,魂力勉強間卻也可以穿透這個距離,攻擊凌志。
即便到了凌志面前,只剩下不到一成的魂力又如何?對付一個連魂體都沒有凝聚起來的形體境螻蟻,不能再容易!
盛鵬幾人身上的魂力同時激蕩起來,準備在最後關頭救下凌志,賣凌志一個人情。
「哼。怎麼,堂堂的天元閣閣主,在拍賣會上還會惱羞成怒,對客人出手?」然而凌志的聲音,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似乎對向他沖來的魂力沒有絲毫的察覺。
宴季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凌志的面前,「凌師,你速速後退,這樣的魂力攻擊和肉身攻擊不同,太危險了。」
「宴季大師!」章易喊了一聲,伸手就把宴季往後拉,「我皮糙肉厚的,讓我來。」
「還是我來吧,反正都是從死亡邊上爬過一次的人了。」聶康低語一聲,也開始往前面擠。
「滾,你們來湊什麼熱鬧,我是煉丹師,魂力本就比你們都強,你們皮再厚和魂力攻擊有什麼關系!」宴季怒罵道。
踫。
突然,一只強有力的一把扯住宴季,輕輕一推,強大的力量不容他們反抗,就將幾人推到了一邊。
凌志的笑容很柔和,他沒想到這幾個人明知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竟然還會來幫他抵擋,這讓他心中很暖。
凌志頭也不回,看都不看那道幾乎快要逼近他身體的魂力,不屑道,「溫青陽,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不成?區區一道魂力攻擊罷了!」
「生氣了?老匹夫,特麼小爺罵的就是你,你能奈我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