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果然狠毒。
他的毒,也不僅僅只是針對自己的三個兒女。
而是天才蒼生。
佔領天界,這只是第一步,血洗天族,這也僅僅只是一個剛剛開始,接下來,他還要將以新任的天君名義宣布︰將龍族,鳳族,九尾狐一族這些太古諸神的後裔,統統都貶為妖類。
就像,當初的他們,也是如此的對付自己的翼族。
還有
他還要派出去一大把的人手,去追殺那些不肯投降,向他擎蒼低頭,已經逃向了人間的仙人們,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時間,也更不能給機會他們發展壯大。
總之,一個字︰殺!!
要讓這天地,徹底的換一個顏色,抹去之前的天族,所統治的痕跡,要讓給他們翼族,成為新的天族。
而他,而自然,將會是這新的天族,無可爭議的君王。
還有九尾狐,那些騷狐狸,當初最看不起自己翼族的就是她們,這些騷狐狸,自立國青丘後,就已經將其經營的似鐵通一般。
以前的自己,雖然也恨對方恨的牙癢癢,可是卻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四海八荒。
青丘乃是屬于月復地。
想當初,為了拉攏這些騷狐狸,天族可是人間界最為肥沃,也是風水最為俱佳的一塊土地都賜給了她們。
「桀桀桀>>>」
「騷狐狸們,現在我倒要看你們往哪里逃。」
得志便猖狂。
說的,便可能是現在擎蒼了。
他現在就要去走上一趟青丘,首先,狐帝是一定要死的,而後,狐後那騷娘們若是肯投降,他倒是可以勉強接受,自己的後宮,可還正缺一位能夠坐鎮的天後呢,唔,最好是能夠將對方那個叫白淺的女兒也一道取來,嘖嘖嘖
擎蒼的得意啊!——
口水也已經都快要流了出來。
男人嘛,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如今權已經有了,接下來便該就是美色了吧,他們翼族,可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想到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白日宣贏那也都是常事。
此去青丘,只是讓那窩騷狐狸,叫幾個女人出來,又算的了什麼?
雖然吧!
這兩個女人,乃是他們的帝後與女君。
可是呢?
難道,那窩騷狐狸,就真的想要被滅族不成?
哼!
量她們也沒有這個膽子。
擎蒼此去,就是要大張旗鼓,甚至于,他可是連迎娶天妃的儀仗隊都準備好了。
此去青丘,殺狐帝,娶狐後,以及那青丘的女君。
只要那窩騷狐狸,但凡只要敢吐出一個「不」字,他便就能夠借此機會,滅了整個青丘狐,讓那窩騷狐狸統統都去死。
人間界。
此時,也已經亂了起來。
逃亡下凡的仙人太多了,在他們的身後,又都有翼族的追兵,于是,戰線便就又開始蔓延到了人間。
仙神們斗法。
動則,山崩地裂,河水逆流,赤地千里
如此大的動靜。
人間界的凡夫俗子們又豈能消受?
怨聲載道。
死傷慘重,那也是肯定的,某個彈丸小國,甚至于整個國家的人,都已經在一場動亂之中死絕。
整個城池也都已經毀于一旦。
文明消失殆盡。
可是,這樣的例子,卻比比皆是,也止無可止。
仙人們本來就很喜歡隱藏在凡人之中,借助凡人城市的煙火之氣,來沖澹沖寡自己身上來不及隱藏起來的仙氣,可是若有翼族的人追來,這些翼族人,又偏偏都不會顧及四海八荒里的凡人的死活。
全只因,翼族,因為之前所一直所生活的地方乃是翼族。
是被當做妖魔來宣傳。
凡人們對于翼族是沒有好感了。
而翼族,在他們的老觀念中,只要不是屬于他們翼界的生靈,便統統都是屬于他們翼族的敵人——
遇到了,嗯,只管殺了就是。
而擎蒼,居然也沒有給他們下令,讓他們不許去為難下界的普通凡人。
在他心里面
或許,死上這麼一批下界的普通凡人,重新確立一個新的次序,告訴凡人,現在的四海八荒,已經是由他們翼族來當家做主了,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死一點人?
又算的了什麼。
四海八荒,天下蒼生,不都是已經像麥子一樣的嗎?
等割完了這一扎。
很快,就也一定,還會再有另一扎長出來。
青丘國也亂了。
狐帝與狐後,已經都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
不僅,已收攏了族內的所有高手,又還特意邀請來了折顏上神,來幫助他們的青丘,抵御接下來,有可能會到來的擎蒼發起的進攻。
未免青丘國生靈涂炭。
狐帝與狐後,已誓要將擎蒼抵擋在青丘國之外。
「姑姑」
「你怎麼還不走?」
「狐帝與狐後,不是已經都遣人來了好幾趟在催了嗎?」
「他們也是為了你好啊!」
「此一戰,听聞可是會凶險萬分,連我們的青丘國在戰後還能不能再存在,都已經沒有人能夠再說的清姑姑你就走吧趁著那擎蒼大魔頭還沒有真正的叩關。」
走進狐狸洞的,是一個行走的很慢的樹妖。
樹妖叫小迷湖。
已經伺候了白淺多年。
而這一個狐狸洞,也就自然是屬于白淺的咯。
四海八荒,白淺最美。
這果然是一個很明艷動人的女人,光著兩只小腳,翹起來十只晶瑩剔透的小指頭,懶洋洋的團縮在一張椅子上,使得劉海也遮住了半張臉,可也就是這半張臉,不客氣的說,已經都足以,能夠顛倒眾生。
玄女。
玄女這個名字總不陌生吧?
從小她就最喜歡模彷白淺,模彷白淺的容貌,模彷白淺的衣著打扮,模彷白淺說話,模彷白淺去怎麼勾引男人咳咳這個就不必了吧。
反正,都魔愣了。
白淺曾經化名司音時,喜歡過一個翼族的少年,也就是那擎蒼的幼子離鏡,結果這位玄女就去勾引離鏡,把她從白淺這里所學的本事都用上了,以至于還真讓離鏡給著了道,從此也真正讓白淺看清楚了離鏡的為人。
「我不走。」
「我走了,師傅若是活過來,找不到我該怎麼辦?」
「迷湖,你要走,你就走吧。」
藤椅上的白淺,醉眼迷湖的回答。
哦呵,原來還是一只小醉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