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小玲哭的差不多後,師父才輕聲問到︰「你想要她復活是嗎?」
小玲一愣,伸手模了一把眼淚,突然她期待的問到︰「姐姐,難道你有辦法?」
師父淡淡一笑。
「當然有,你相信姐姐嗎?」
听到師父的話,小玲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幕言。
當看到他一臉笑意的對著自己點了點頭,小玲就知道于睿沒有騙自己。
小玲鄭重的點了點頭,說到︰「姐姐,我相信你!」
對于小玲的那點小動作于睿自然看到眼里,不過她也不說什麼。
無奈的搖了搖頭,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她緩緩的從手中掏出一粒丹藥。
在丹藥出現的一瞬間,一股幽香緩緩的自其內飄了出來。
「吶,拿去吧!給她服下去應該能醒來!」于睿笑到。
小玲小心翼翼的從她的手里接了過去。
轉身走到王珍珍的面前,小玲一臉凝重的看了丹藥幾眼後注意力再次放到珍珍的身上。
她緩慢的剝開珍珍的嘴唇,丹藥被其夾在食指和中指中間,沒有在猶豫她把丹藥放到王珍珍的嘴唇邊上。
只是瞬間,在丹藥接近王珍珍嘴唇的那一刻突然化作一股液體流入她的口中。
眾人凝神注視,所以人都緊張的看著,只有幕言無所謂左看右看。
終于,幕言看到躲在不遠處偷看的一道人影,他嘴角微微一揚。
況天佑趴在草叢中,當看幕言看來的目光之時,他突然心里一慌。
眼前的男子他從未見過,但是卻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的心中有一個猜測只是他又不敢肯定,畢竟他心中所想和眼前的這一幕相差太大。
祭台上。
服下丹藥的王珍珍過了一秒,兩秒,三秒,五秒一分鐘,終于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王珍珍的睫毛微微動了動。
「醒了!醒了!」小玲激動的手舞足蹈。
小玲欣喜,瞬間搖晃著師父的手臂高興的說到︰「姐姐!姐姐!你看真的醒了!」
「唔這是那?」
怯怯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還有疑惑。
只見王珍珍慢慢的睜開眼坐了起來,疑惑的看著周圍。
看到小玲的那一刻,王珍珍眼楮一亮,高興到︰「咦,小玲,你怎麼在這里?」
「哼!我當然是來救你這個傻丫頭啊!」小玲傲嬌的昂著頭。
王珍珍疑惑的眨了眨眼,突然她直接撲到小玲懷里,真誠的道謝到︰「小玲,謝謝你們!還有各位姐姐和幕幕!」
「嗯!沒事就好!」于睿點了點頭。
眾人欣喜,皆是圍了上來,一時間眾女嘰嘰哇哇的打成一片。
看著大家高興,幕言自然也高興,突然他邪魅的一笑。
于睿沒有和眾人吵鬧,走過去疑惑的問到︰「怎麼了嗎?」
「嗯,沒事!」幕言淡淡一笑。
「咳那個你們好!」
突然一聲輕微的咳嗽聲打破了眾人喜悅的情緒。
眾人看去,原來是況天佑走了過來,不好意思的看著眾人。
「天佑?」王珍珍欣喜到。
在眾人楞神的片刻,王珍珍直接推開小玲一下子撲到況天佑的懷里。
小玲眉頭一皺,閃過一絲不悅。
而阿秀則是臉色微變,眼神復雜的看著兩人。
況天佑感覺到眾人的眼神也是很尷尬,特別是當他看到阿秀那難看的臉色,他更是如同吃了翔一般。
抱著珍珍的手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抱也不是不抱更加的不是。
王珍珍抱了一會好像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放開況天佑,不過她的手卻緊緊拉著他深怕他突然消失或者丟下她。
阿秀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突然開口到︰「況天佑,你來這里做什麼?」
幕言邪魅的一笑,摟在師父和小玲靜靜的看好戲。
「我」
況天佑一愣。
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臉色微紅的說到︰「我想讓你們救一下求叔還有眾人!」
阿秀輕蔑的一笑,突然問到︰「我們跟他們很熟嗎?憑什麼要救?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們是為了這天下蒼生而死的!」況天佑臉色難看的說到。
顯然他已經很生氣了,阿秀這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突然他轉頭看向幕言,寒聲到︰「是不是你給阿秀施了什麼邪術?說啊?是不是你?」
況天佑歇斯底里的嘶吼。
突然他一指幕言,肯定的說到︰「肯定是你!」
幕言眉頭一皺,閃過一絲不悅。
眾人也同樣如此,熙熙和思思更是在極力的壓抑著憤怒,要不是幕言沒有開口,兩人決對會把他打出翔來。
「況天佑,你是不是瘋了?」阿秀一聲怒吼。
鏘!
這是長劍出鞘的聲音,阿秀背後的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寒光一閃,她抬起劍直指況天佑,冷冷的說到︰「況天佑,你說我可以,休要指責我師父的不是,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我會讓你後悔!」
短短的六個字,況天佑的心一顫,他不敢置信的後退兩步。
王珍珍看不下去了,擋在況天佑的身前,生氣的說到︰「阿秀,你不要太過分了!」
突然他又再次一指眾人,生氣的說到︰「還有你們,天佑不過是讓你們救一下求叔和大家,你們不救也就算了,現在這樣是什麼態度?」
她從未有過這麼生氣的一刻,她失望的看著眾人,她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眾人會這麼的冷漠。
甚至就連她很好很好的朋友,現在也變得這麼冷漠。
小玲不悅了,安慰到︰「珍珍,人死不能復生!」
雖然王珍珍是她的好朋友,但是如今幕言才是她的一切,王珍珍這麼一罵自然連幕言也連在一起罵。
她沒有當場發火就已經不錯了,畢竟自己千辛萬苦的來救她,甚至拯救天下蒼生。
甚至到最後,為了她自己哭了,失去了一身法力,她也從未後悔過。
听到小玲的話後,王珍珍退後兩步,失望的搖了搖頭。
「小玲,你騙我,你真的變了!既然你說人死不能復生,那我又是怎麼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