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面緊張的兩女,馬丹娜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感受不到她們那種心情,但是她卻知道此時她們很緊張。
沒看到自己佷女連最好的閨蜜都沒有理會嗎?
無奈馬丹娜只能轉身,替自己佷女去看一下她的好閨蜜。
此時山本一夫已經被幾人合伙消滅,只有王珍珍還躺在祭台上她的手臂依然在一滴一滴的留著獻血。
殷紅色的獻血順著她的手臂留下,而後又很快消失在天空。
九霄雲外。
玄陰之氣被雷劫打散,幕言整個人都沐浴在雷劫中。
轟隆隆!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銀色的閃電瞬間打在幕言的身上。
「哼!」幕言不屑輕哼一聲。
整個人沐浴在電光中。
一連兩個小時,雷劫都沒有停下。
轟轟!
雷劫似乎怒了,它停了下來似乎在醞釀著。
幕言的頭頂上空是一個恐怖的黑洞,一個巨大的雷球似乎越來越大。
感覺到那恐怖的氣勢,幕言也不敢在輕視,他表情凝重的看著上方,周身的真氣在快速的涌動。
「鎮山河!」
一揮手一道更加磅礡的真氣,似乎匯聚成了真氣洪流穩穩的包裹住幕言的身體。
終于,空中的雷球似乎匯聚夠了能量。
轟隆!
一聲炸響過後,天地間似乎平靜了下來。
下方師父等人听到那一聲巨響皆是不由的心一跳。
「不!幕幕!」師父恐慌,直接一聲驚叫。
「不不會的!他不能有事!」小玲失魂落魄的說到。
刷!
突然,一道金光閃過只見一個人影穩穩的站著眾人面前。
「沒事?」
師父看著那一道熟悉的人影使勁的揉了揉眼楮。
「唔!老公,你沒事太好了!我好怕!」小玲可不管什麼,直接撲到了幕言的懷里害怕的說到。
「嗯!乖!我沒事!」幕言輕聲安慰到。
突然幕言好像想到了什麼,他抬頭看著前面眼眶通紅的師父一時間楞住了。
此時于睿看到自己的徒弟沒事,整個人也放心了不少,對于她來說只要徒弟沒事她怎麼樣都行。
突然,幕言伸手了另外一只手,對著于睿說到︰「師父,來抱抱!」
師父一愣,看到他懷里的小玲莫名的不爽。
瞪了兩人一眼冷冷的,說到︰「滾!」
「呵呵」幕言干笑兩聲。
眼珠子一轉他身形一動,瞬間帶著小玲來到師父的身前。
趁著師父沒注意,直接一把抱住了她。
其實師父又怎麼會看不到徒弟的那點小動作,畢竟她的注意力一只在徒弟的身上。
她只是不爽,要是徒弟真的不過來安慰她的話,那她才會真的傷心。
所以對于徒弟的那點小動作,她也不反抗,索性裝作沒看見,就是這麼簡單。
三人又是一陣膩歪,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咳咳」馬丹娜輕咳了兩聲。
她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三人還沒完沒了了?
「我說你們是忘了正事了還是怎麼著?」馬丹娜白了幾人一眼到。
馬丹娜看著幾人又繼續,到︰「小玲,你朋友王珍珍你不去看看?」
「啊珍珍!」小玲一聲驚呼。
瞬間掙月兌幕言的懷抱一陣小跑。
剛才她只顧著幕言去了,忘記了她好朋友還在祭台上。而一想到她的獻血可能已經流干,小玲就一陣後怕更加的自責。
于睿師徒兩人可不著急。
師父看到小玲走了以後,徒弟的胸口也寬敞了不少,現在徒弟整個人都是自己的也沒人跟自己搶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有功夫管其他的。
「我說師父,你能不能輕點?」幕言表情古怪的說到。
師父不理,依舊緊緊的抱著他。
幕言苦笑一聲,到︰「師父,你勒這麼緊做什麼?我又不會跑了?」
「哼!要你管?」于睿不悅使勁的掐了一把徒弟身上的肉。
不過只是瞬間師父便又心疼的用手去揉。
幕言不由的搖頭好笑,這樣的師父才可愛!
另外一邊,小玲看著躺在祭台上的王珍珍整個人都懵了,此時王珍珍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死了!
小玲那淚眼朦朧的樣子,看的人不由的心疼,眼底有無助還有自責懊悔等等情緒在蔓延。
看到這一幕幕思思不忍,咬著嘴唇對著正在和師父膩歪的幕言,輕哼到︰「爸比,看二娘哭的那麼傷心,你也不知道上去安慰一下?哼!」
師徒兩人同時回頭,果然小玲正趴在王珍珍的身體上哭啊哭!
幕言眉頭一皺,突然轉頭看向馬丹娜問到︰「咦!姑婆,她怎麼哭了?」
「什麼怎麼哭了?你自己不會看?」馬丹娜不悅的說到。
眾人無語的看著幕言,這腦回路是怎麼回事,你自己老婆哭了不去安慰,竟然首先想到的是她怎麼哭了。
「姑婆,你們馬家不是說不能流淚嗎?」幕言疑惑到。
馬丹娜嘴巴一張,她好像想起來了,是這麼一回事。
幕言眉頭一皺,繼續到︰「我記得,你們馬家的女人只要流淚法力就會消失吧?」
「我擦,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馬丹娜一拍腦袋,驚呼到。
好吧!連口氣都跟幕言一樣。
幕言實在無語了,這馬丹娜好像一個神經病似的,整天一驚一乍的,現在好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來學自己。
師父趴在徒弟的懷里靜靜地看著,突然她的眉頭一皺,一把推開幕言。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她慢慢走了上去。
師父輕輕拍了拍小玲的肩膀安慰到︰「別哭了啊!乖啊!來姐姐替你看看!」
「唔」小玲一愣。
轉過頭來,原來是于睿,她不由的委屈。
也不管其他的直接撲到師父的懷里。
「姐姐,怎麼辦?都怪我不好!是我的錯!嗚嗚嗚」抽泣聲和自責聲回蕩在場中。
後邊的幕言眉頭一皺,他不由的在心里自問,自己這樣是做錯了嗎?
他的心情很復雜,為了突破境界他這樣算計世人。
甚至這樣算計老婆的閨蜜,真的好嗎?
當看到小玲哭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做錯了,錯的那麼離譜!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自私自利?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