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言自顧自的往前走,好像完全沒听到況天佑的話語。
王珍珍尷尬的一笑,說到︰「他最近身體不舒服。」
「是嗎?」況天佑明顯不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珍珍,你們怎麼跟他在一起?」山腳下,馬小玲拉著王珍珍問到。
「我」
王珍珍不好意思的底下頭,不好意思的說到︰「況先生在調查初春的死,我我也想知道。」
況天佑對著馬小玲友善的一笑。
「哼!」馬小玲輕哼一聲,突然對著珍珍挑眉到︰「滑雪去不去?」
「哇!要去要去!」王珍珍一听瞬間歡喜的拍著手歡呼到。
突然王珍珍轉頭期待的看著況天佑,說到︰「況先生也一起去唄?」
況天佑楞了一下,笑到︰「啊,哈哈,好吧,反正現在也沒事。」
馬小玲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悅,但是看到好朋友王珍珍這麼高興也不好說什麼。
滑雪場。
「天佑,你教我滑雪唄?」王珍珍一臉期待的看著況天佑。
幕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走到一邊去,眼不見心不煩。
「吶,小老公,你怎麼了?不開心嗎?」馬小玲突然走來笑嘻嘻的看著幕言。
「沒有。」
幕言臉一般。
在現代社會待了幾天,他總感覺格格不入,那種感覺是孤獨,是身在萬千人海中依然會感覺到冷。
也不知道為何,現在的他很想念師父。
「怎麼沒有啊,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都不可愛了?」馬小玲突然上前捧著幕言的臉笑到。
「小玲,幕幕,快來啊!」遠處王珍珍在況天佑的指導下滑了幾次後,高興不已瞬間對著兩人喊到。
「你先玩,我們馬上就來。」馬小玲大喊。
「好的,你們快來。」
「走唄,漂亮老婆帶你滑雪去?」馬小玲對著幕言挑了挑眉笑到。
幕言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從衣袖中伸出了小手。
馬小玲一笑,雪地上一大一小兩人緩慢的行走,似乎兩人的目的不是滑雪一般。
歡樂的時光總是很快,玩了幾個小時幾人又去逛街,這一次馬小玲去見顧客得到了三百萬定金,天生喜歡購物的她自然要瘋狂采購。
一路上況天佑的身上被掛的慢慢的,幕言自然也少不了,不過東西每次到他的手中都會消失。
馬小玲扶額很無語,她自然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被這家伙弄到什麼儲物空間里去,當然幕言也不會在傻傻的在大街上弄這麼一出,每次都到沒人的角落里才把東西放儲物空間去。
王珍珍很奇怪,不過在馬小玲的胡編亂扯下也沒什麼,但是況天佑就不同了,一路上緊緊的盯著幕言,想要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
可惜他怎麼能如願,幕言只是抱以冷笑,悠哉悠哉的跟著幾人後面,偶然欣賞一下馬小玲的大長腿,或者看一下路上的漂亮妹妹。
幾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原本安靜的酒店卻有些喧鬧,里面不時的傳來一陣木魚的敲打聲,還伴隨著一陣陣的佛音。
「我是這里的經理,是這樣的馬小姐,我們之前已經請了這里的里高野孔雀大師,不知道老板請了馬小姐,還請見諒!」
突然一個身穿制服的女經理走了過來,歉意的對著馬小玲說到。
馬小玲臉色陰沉,沉聲到︰「那你們是要大和尚不要我了?」
女經理慌忙的擺手,到︰「不是的。」
馬小玲一笑,無所謂的說到︰「你們請了大和尚我無所謂,誰能抓住女鬼是誰的本事。」
女經理松了一口氣,到︰「這就好,這就好。」
她還真怕馬小玲不悅,畢竟人家是老板請來的,那和尚是自己做主請來的,性質不一樣到時候得罪了馬小玲那也間接得罪了老板。
「喝!」
酒店內,孔雀大師一聲怒喝,一身法力貫穿全身,順著降魔杖傳送了出去。
這孔雀大師還真有點本事,就這麼一手就驅散了大廳里的陰氣同時燈光也恢復了正常。
「女鬼已經找到,晚上開壇作法!」孔雀大師一臉嚴肅的看了一眼走進大廳的幾人說到。
只看了一眼後孔雀大師便不再理會幾人,昂起脖子帶著徒弟往外面走去,那牛b樣子,就像告訴別人老子天下第一。
馬小玲不悅了,突然對著幾人喊到︰「喂,大和尚!」
孔雀大師聞言回過頭,對著馬小玲一笑,揮了揮手,笑到︰「再見了。」
馬小玲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孔雀的樣子瞬間一肚子火。
「珍珍,我們跑溫泉去!」
王珍珍淡淡的一笑,到︰「好的。」
兩人剛下溫泉沒多久孔雀就去而復反。
大廳中,幕言拄著下巴好奇的看著孔雀大師,幾個和尚在哪里一陣搗鼓,又是擺陣又是施法。
正在泡溫泉的馬小玲忽然眉頭一皺,白花花的身子瞬間從水中站了起來。
珍珍疑惑的問到︰「怎麼了小玲?」
馬小玲嘟囔到︰「遭了!」
「有人搶我生意!」
看到馬小玲著急的樣子,王珍珍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楮。
隨便裹了一件浴袍,馬小玲便急匆匆的往大廳走去,一路走去只見整個走廊都是被施了定身咒的的普通游客。
馬小玲不由的氣惱,她知道這肯定是孔雀干的好事。
左右看了一圈,馬小玲好像在找什麼?
突然,她在前方空曠的大廳中看到了孔雀幾人,而一處角落里好像坐著一個肉嘟嘟的聲音,那道身影單手拄著下巴,好像在看戲。
馬小玲不由的一陣好笑,這小家伙現在這模樣是真可愛。
要不是還有正事,她指不定得去抱在懷里蹂躪一翻。
不過看到那那肉嘟嘟的身影時,她不由的又松了一口氣,轉身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換了一件衣服收拾好工具後,她才慢慢的走出房間。
剛巧,來到大廳時她見到幾個大和尚圍成一圈,孔雀在圈子中間,金色的氣浪不段的自幾人周圍散出,佛語聲連綿不絕。
隨著孔雀和幾個徒弟的施法,整個酒店慢慢的恢復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