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狠狠地瞪了幕言一眼,幕言淡淡一笑,不做理會舒服的趴在王珍珍懷里。
「拜拜!」況天佑看到現場的氣氛有些不對,看了幕言一眼後轉身離去。
這房間里就他一個男的挺尷尬的,哦!不對還有一個幕言,不過現在是小孩的身體,在說這家伙最近臉皮越來越厚了。
臨近門口時,況天佑似乎想到什麼停了下腳步,說到︰「我還有在這里待幾天,有事可以來來找我。」
「況先生,等等我。」看到況天佑走後,中山美雪急了,對著幕言眨了眨眼,瞬間跑去追況天佑去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後,馬小玲拉著王珍珍手,鄭重的說到︰「珍珍,現在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在這里待在別亂跑啊?」
听到小玲這麼一說,王珍珍頓時小臉一紅,低著頭到︰「小玲,你去哪,我要跟著你。」
小玲翻了個白眼,拉著王珍珍手說到︰「不行哦,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見公司客戶,不能帶你的。」
「啊。」王珍珍急了,指著幕言到︰「那他為什麼可以?」
馬小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他啊,就是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突然馬小玲對著王珍珍眨了眨眼︰「我也沒說要帶他啊!」
幕言一臉無辜的看著兩人。
王珍珍欣喜,在幕言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一把抱住他,說到︰「他就留下來陪我吧?」
在幕言無語的目光中,王珍珍笑到︰「借你小老公用一用,沒問題吧?」
馬小玲尷尬的一笑,到︰「呵呵沒沒問題。」
東京鐵塔。
王珍珍緊緊的拉著幕言的小手,一路上幕言苦著一張臉,這王珍珍還生怕他跑了似的。
王珍珍看著一路上悶悶不樂的幕言,開口到︰「幕幕,你想要什麼可以跟姐姐說哦!」
「哦!」
幕言有氣無力的回應,對此王珍珍絲毫不在意,依然笑嘻嘻的。
「咦」突然王珍珍輕咦一聲,悄悄的拉著幕言往前走去,生怕驚動了前面的人兒。
沒錯,她看到一個熟人了,正巧這人幕言也認識,他就是況天佑。
此時他正神情專注的低著頭,不知道在干什麼?
幕言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悅,況天佑是什麼人他自然知道,被將臣咬過的二代僵尸,本來他對于盤古一族就不怎麼喜歡。
畢竟盤古一族和他的恩怨早在千萬年前就已經結下,這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況先生,你的素描畫的真好!」走到近前的王珍珍一臉崇拜的說到。
「是嗎?我也給你畫一張怎麼樣?」況天佑回頭燦爛的一笑。
對于王珍珍的到來他絲毫沒有驚訝,早在兩人過來的時候他便看感知到了。
「不用了。「王珍珍連忙擺手。「哦!對了,況先生相信有僵尸嗎?」王珍珍突然冷不丁的問到。
況天佑沒有回答,反而眼楮盯著幕言在仔細的打量。
幕言很不爽,奈何他又不想在這里動手,緊皺的小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哈哈」況天佑突然笑了,接著看向王珍珍到︰「那你相不相信有僵尸呢?」
「唔」王珍珍想了想,突然有些憂愁的說到︰「如果有的話那他們就太可憐了!」
「是嗎?為什麼?」況天佑心中一動,突然很感興趣的問到。
王珍珍想了想,說到︰「你想啊!他們見好吃的東西不能吃,只能吸血,就像吸毒一樣,看見喜歡的人不敢去愛,高興的時候沒人與你分享,傷心的時候沒人與你分擔。」
「吶,你說他們是不是很可憐,很孤單,很寂寞啊!」王珍珍突然緊緊的盯著況天佑問到。
況天佑突然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哈哈哈珍珍,你那麼喜歡僵尸,要不我去給你去抓一只?」幕言突然一陣大笑,玩味的看著王珍珍。
此時況天佑的心中是一種怎麼的心情,有震驚,還有緬懷,似乎心底的某一處還被輕輕的觸動過。
听到幕言的話,王珍珍趕緊的擺手,說到「啊,不用不用,你不知道我膽子小嗎?」
「呵呵」幕言冷笑一聲,笑容頗有些意味深長。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僵尸不一定會有,也不一定沒有!」況天佑模稜兩可的說到。
「哦!對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況天佑收起手中的畫紙笑到。
「況先生有什麼事?」王珍珍突然著急的問到。
況天佑楞了一下,笑到︰「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還得去調查初春是怎麼死的?」
「咦,況先生也知道初春?」王珍珍突然輕咦一聲,問到。
況天佑眉頭一皺,並沒有回答。
畢竟兩人不過見過兩次,沒有什麼交集,唯一有點交集的還是昨天晚上他把她抱到床上發生曖昧的那一幕。
王珍珍看到況天佑不答話,頓時急了。
連聲到︰「況先生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帶上我們嗎?「
好似怕況天佑不答應,王珍珍趕緊到︰「放心,我們保證不打擾你!」
「呃」況天佑楞了一小,緊皺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猶豫。
看到況天佑猶豫的樣子,王珍珍突然到︰「況先生,好不好嘛?」
幕言和況天佑怪異的看了王珍珍一眼,在況天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上前推著況天佑,說到︰「況先生不是要調查初春的死嗎?快走吧!」
況天佑無奈,只能帶上兩人一起去調查。
這里好像是一座山,幾人來的後還沒有進去便被一個老頭打了出來。
老頭說︰「女人都是禍水。」
為此王珍珍一路上都悶悶不樂,幕言都是無所謂,王珍珍不高興他倒是安靜了不少,不然的話一路上要被王珍珍煩的要死。
幕言冷眼看著況天佑在調查,經過況天佑的一翻努力老頭也不在趕他們,原來老頭是初春的父親。
走的時候老頭還特意給了況天佑一個荷包,好像是以前初春的貼身之物。
「哦!對了他怎麼裹的這麼嚴實,不熱嗎?」
回去的路上,突然況天佑冷不丁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