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怎麼樣?」幕言眼楮一眯,對著高順挑了挑眉,到︰「想好沒有啊?」
「呃」高順回神楞了楞,當看到正在看著自己的幕言,突然躬身一禮,說到︰「高順願追隨陛下,枉陛下收留!」
「嗯,起來吧。」幕言淡笑道。
五月的天氣雖然不似四月多雨,但是天空也時常灰蒙蒙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幕言轉頭看向高順,說到。
「前方是何地?」
高順一拉馬繩,令戰馬緩慢了一些,才對著幕言恭敬的,說到︰「陛下,在行二十里便是下邳。」
幕言眉頭緊皺,將目光投向了遠方。
「加速前進!」幕言突然一揮手,說到。
童淵渾濁的目光突然一閃,看著前面那如謫仙般的身姿,不知其想。
「呂布,恭迎陛下!」
「陳宮攜徐州百姓,及眾將歡迎陛下!」
「恭迎帝主大駕,帝主萬壽無疆!」
「恭迎帝主大駕,帝主萬壽無疆!」
隨著大軍新進,只听一道道震天的喊聲響徹寰宇。
眾人看去,只見前方是一出開闊地,當先一人氣宇軒昂,身材高大遠遠看去恐怕有兩米五,手持一把方天畫戟,身後是一儒雅男子,後面跟著幾名不知名的男子,在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徐州百姓,排成兩對恭迎大軍。
呂布
領地︰徐州
力量︰99
速度︰99
體質︰99
戰馬︰赤兔寶馬
遠遠的幕言便能夠探查到呂布的實力,不過是一流頂峰,距離先天還差一步之遙,不過其實力在三國世界已經算是頂尖,隱士高人不出,恐怕難逢敵手。
不過這也給幕言提了一個醒,此世界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差,以武入道,以肉身為爐或許他們沒有內力的剛愎和鋒利,但是其力量絕對不能小覷。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童淵,幕言不由得眉頭緊鎖。
或許,這個世界還有比童淵更加強悍的隱士高人也說不定?
「陛下來了?」
陳宮上前一步,獻媚的看著坐在前方那匹壯實的大馬身上的男子。
「陛下,諸位將軍,恕我招待不周。」陳宮對著幕言訕訕的一笑,看向其身後的郭子儀等人,說到︰「快跟我來我等已經為陛下和眾兄弟準備好接風宴!」
幕言笑了笑,說到︰「公台,你這玩的那一出啊?」
其聲輕揉,又帶著一絲調侃,瞬間陳宮便冷汗直流,豆大的含住順著額頭留下,剛剛他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一寒,抬頭一看明明烏雲避日,還帶著一絲悶熱。
再次看向那如謫仙般的身姿時,陳宮瞬間明了。
怯怯的低著頭,不敢言語。
「呂布?」撇了一眼陳宮不做理會,幕言對著邊上的呂布玩味的一笑,似是反問又似是肯定一般。
「奉先,見過陛下!」
呂布不敢托大,一手駐扎方天畫戟,單膝跪地高聲吶喊到。
其實剛才自看到幕言的那一刻,呂布便怕了,不說幕言當說其身後那一個白衣老頭,其身上的氣勢和氣血自己看的都心驚肉跳,那種感覺就如普通人面對猛虎。
而幕言就更加恐怖了,其身體氣勢完全收斂,乍一看如同普通人一般,而剛才對陳宮開口,其身上不經意漏出的那一縷氣息,簡直嚇壞了他若不是手駐扎方天畫戟指不定要跪下,而那一縷氣息還不是對著場中之人發的。
面對那一縷氣息之時,呂布的感覺像是面對刺骨的深淵一般,而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粒竹筏隨著大浪在翻滾,隨時可能有覆滅的可能。
「呵!」輕笑了一聲,幕言說到︰「起來!」
「謝謝陛下!」呂布不明其意,但是也能听出其口氣中的不對,瞬間陳惶恐慌的站起來站在一盤。
「怎麼?呂布?你還想伏擊本帝?」
幕言突然語氣冰冷的看著呂布。
呂布真正思考該如何開口呢,兀兒的听到那淡漠的聲音,不知怎麼滴,竟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刷!
刷!
眾人只見兩道極速的破空聲自呂布身後傳來,兩道身影如同雷霆之勢一般直指幕言。
「爾敢?」
「大膽賊子!」
同一時間兩聲怒吼傳來,兩道聲音迅速往前一躍擋在幕言的身前,不是郭子儀和童淵又是何人?
呂布和陳宮對視一眼皆是不明所以。
「奉先,快動手,愣著作甚?」
一陣急促的喊叫聲傳來,直見呂布等人後方再次沖出數人,當前一人著急的對著呂布喊到。
「劉大耳,你竟敢框我?」
呂布努了,瞬間指著其中一人大聲罵到。
「哼!」
幕言輕哼一聲,一撫衣袖眼神冰冷的看著場中。
踫踫!
鏘鏘!
如同沉木落地的聲音,還有兩聲清脆的響聲同時響起,剛沖來的兩人瞬間到飛回去,半死不活的攤在地上。
「二弟,三弟!」
劉備一聲驚呼,瞬間淚流滿面,那表情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哭喪呢?
「劉備,你個小人枉我那麼相信你!」
呂布一指劉備,怒火中燒的吼到︰「你竟然陷我于不義!」
轟!
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揮,呂布瞬間如同蠻牛一般直接往劉備等人沖去。
「愣著作甚?」劉備急了,看著周圍跟著自己的幾十人瞬間大喊︰「上啊?都給我上啊?」
「哼!」
呂布一聲愣哼,方天畫戟揮動,瞬間便是一片殘值斷臂,殘破的尸體在紛飛。
「殺!」
「殺殺殺!」
也就這此時,周圍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沖出上萬人馬,直接往幕言沖來,好似其目標只是幕言一人,對于其他人絲毫不在乎。
徐州百姓懵逼了,說的帶他們來迎接「帝庭之主」怎麼好好的就打起來了呢?
百姓們慌了,生怕殃及池魚,受到無妄之災一時間所有百姓都往後跑,只有呂布帶來的幾個將領和陳宮還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哈哈!」
突然一陣狂笑聲傳來,眾人皆是愣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前方那一道身姿卓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