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袁紹越來越近,高順眉頭緊皺,一揮手陷陣營瞬間讓開一條路。
「袁紹老賊,你怎敢一個人上前來?」
高順指揮坐下戰馬側開身子躲到一邊,語氣極盡嘲諷的看著袁紹。
「高順,你個孫子,拿命來!」
袁紹此時正滿腔怒火沒出發呢,要不是自己嘴賤,能這樣嗎?
不過這里面好像也有高順這孫子的事,若不是他,自己能這樣嗎?
這家伙完全算在高順頭上了。
「哼!」
高順輕哼了一聲,冷笑到︰「好大的口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高順咬著牙,一聲怒吼︰「陷陣營,沖鋒!」
此時的高順已經完全忘了後方還是八萬神策軍,他只想讓袁紹的命,這家伙從剛才到現在,左一個孫子又一個孫子,嘴巴臭的很啊!
「哈哈哈」
眼看怎麼拉戰馬都沒有,袁紹也不白費力氣了一陣急促的狂笑後,其不屑的聲音響徹全場︰「高順區區一個陷陣營,還救不了你!」
「袁紹,你怎麼敢?」
高順似乎被其狂妄給刺激到了,盯著袁紹似乎想要看其到底有何底氣敢直面數千陷陣營戰士?
「呵」
袁紹輕笑一聲。
刷!
刷!
噗!
對于往自己沖來的陷陣營士兵,袁紹毫不在乎隨意揮動長劍,如同狼入羊群般肆意的屠殺,真氣附著的長劍無往不利,往往士兵還沒到進前便被劈成了兩半,血液似乎激發了袁紹體內隱藏的惡魔。
「桀桀桀高順,是不是很心疼啊?」
刺耳的尖叫聲自袁紹喉嚨傳出,高順眉頭緊皺,看著不斷倒下的士兵確實有些心疼。
這些士兵可是一直陪他南征北戰的老兵,甚至上一秒還一起談笑風生。
「袁紹老賊,你怎敢?」
一聲爆喝,眼前的場景徹底刺激到了高順,一夾馬肚戰馬帶著高順一陣狂奔。
「哼!」
袁紹不屑的輕哼一聲,輕描淡寫的一句︰「來了?」
及盡嘲諷的意味,使得高順再也不顧之前出發前陳宮的交代,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拿命來!」
眼看離袁紹不過一尺之搖,高順怒吼一聲,抬起戰戟狂暴的對著袁紹斬去,其臂上蠕動的青經入眼可見,陷陣營在兩人交鋒的瞬間迅速後退。
擋擋!
一連兩聲清脆的響聲,兩人各自閃開,一擊過後袁紹坐下戰馬也不在狂奔了,打馬掉頭兩人對視一眼,眾人都看到高順手中的戰戟已經斷成兩半。
高順看了一眼斷裂的缺口一陣沉思。
袁紹可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夾馬肚,戰馬瞬間如同閃電一般往前沖去。
「將軍,小心」
「將軍」
眾將驚恐的看著那一道身影,著急的喊到。
瞬間有一群士兵往前一沖,擋在高順身前。
「哼!」
袁紹冷笑一聲,不屑到︰「就憑你們?」
擋!
噗嗤!
劍芒過,如同坎菜葉一般隨意的斬殺幾個擋在身前的士兵,看著越來越近的高順,袁紹似乎看到勝利一般,得意的一笑,為數不多的真氣再次附著在劍刃上,乳白色的真氣似寒芒一般離高順越來越近。
眼看已經必死無疑,高順不由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這一刻他沒有恐懼只是恨,恨他袁紹憑什麼能擁有無堅不摧的利劍,恨他竟然自大的選擇和袁紹對壘,而不是迅速撤走。
鏘!
「吁,本初可以了!」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耳邊只有一道打馬停止的聲音,和一道令人不容拒絕的聲音。
高順慢慢的睜眼,只見其身前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進三米高全身包裹甲胃的戰馬馱著一個背負長槍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順竟然感覺似乎只要有眼前的身影,那便是千軍萬馬都不會有事,眼前的身影似乎可以背負深淵。
「陛下,你」
袁紹很不滿,就差一點就能斬殺高順,竟然被阻止了,看著手中斷裂的長劍有些幽怨的看著幕言。
「噗噗!」
逐日嘶鳴一聲推開幾步,幕言嫌棄的撇了袁紹一眼,說到︰「別搞得跟我搶了你老婆一般,惡不惡心!」
「陛下我」
袁紹臉色潮紅的看著幕言,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什麼?」幕言嘴角微微抖動,趕蒼蠅似的對著袁紹說到︰「離我遠點!」
趕來的神策軍,及其眾人一臉同情的看著袁紹,這老賊就喜歡在幕言的面前裝可憐,他們最近可算長見識了。
至于陷陣營此時已經被神策軍控制,所有人被圍成一個圈怯怯的低著頭。
「高順?」
圍著高順走了幾圈,幕言忍不住反問,似乎是肯定一般的開口。
「呃」
高順似乎剛清醒一般,木訥的點了點頭。
眾人無語了,這高順搞什麼ど蛾子呢?
打量了高順一翻,幕言忍不住眉頭一皺,問到︰「不會是傻子吧?」
「這可怎麼辦呢?」
看著一臉呆懈的高順,幕言忍不住的感嘆。
本來高順他打算收服的,這怎麼看像個傻子似的,傻不拉幾的這樣的人能訓練出聞名天下的陷陣營,這樣的人收到手下不會被氣死。
「陛下,陛下,不如殺了算了?」
袁紹老賊听到幕言的話後,瞬間樂了小跑過來對著幕言挑了挑眉。
「啪!」
「你是不是皮癢了?」
幕言嘴角微微抽搐,這家伙最近指不定是被自己慣的,整天想著殺殺殺。
「陛下!」
袁紹模著後腦勺,一臉委屈的嘟囔,到︰「不是你說的他傻嗎?還留著干嘛?」
其聲音雖小,但是眾人又怎麼會听不到,幕言嘴角一揚,到︰「啊呦本初最近長能耐了?」
袁熙看著自己父親真感覺丟臉,這還撒嬌賣萌上了?
動手又好像不敢,打不打得過是一個問題,能不能打又是一個問題,怎麼感覺越看越丟臉,搖了搖頭後其身影一閃,瞬間躲在許攸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