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方?」
「我是誰?」
滿是硝煙的戰場中,有一人單膝跪地,似乎在迷茫,又似乎在祈禱,又或者在贖罪。
「啊」
「我到底是誰?」
這片古戰場,似乎沒有時間的流逝,也感受不到任何氣息,安靜,安靜的嚇人,只是這片區域中不時的傳來一陣陣自言自語聲,又或是驚叫聲,一直在不斷重復一句話︰「我是誰?我是誰?」
踫!
踫踫!
「你是孩子父親!」
「你是想氣死我嗎?」
「一天天的,真不讓人省心!」
一陣天旋地轉中,幕言只感覺身體疼痛不已,伸手揉了揉眼楮,輕輕睜開雙眼。
踫!
又是一聲如同沉木落地的聲音,幕言看到一個肉嘟嘟的身影朝自家撞來,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眼熟,來不及不想趕緊伸手抱住。
「咿呀呀」
天晴嘴巴砸了砸,迷迷糊糊的揉了揉雙眼。
「哥哥,好餓餓!」
幕言似乎還沒回過神來,似乎還沉浸在夢境中,全身忍不住的顫抖,冷汗還在刷刷的留下,絲毫沒有注意懷里委屈的天晴。
天晴大眼楮忽閃忽閃的煞是可愛,不過臉上的委屈任誰都看得出來。
揉了揉干癟的肚子,天晴看到幕言還是沒有反應,好像在害怕,不由的小臉貼在幕言的臉上,肉嘟嘟的小手抱著他脖子。
「吶吶∼」
「哥哥乖不怕哦,有天晴在哦!」
雖然身體在顫抖,但是幕言的眼神慢慢的恢復了焦距,不在是恐懼。
「小丫頭,你還要臉不,爬上我徒弟的床不說,竟然還勾引我徒弟?」
于睿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提起天晴的後領,瞬間便把小家伙提了起來。
「咿呀呀」
「壞蛋,壞人」
「咯咯咯」
「壞大嬸」
小天晴掙扎了幾下好像掙月兌不掉,小眼楮眨了眨,吐著舌頭對著于睿一邊做鬼臉一邊罵,小孩子的詞匯好像很少,也就只要壞人等幾個詞,好吧竟然還有一個壞大嬸。
提著天晴抖晃一陣子,于睿的氣也差不多消了,但是最後從小丫頭嘴里蹦出來的壞大嬸于睿可听的清楚,瞬間便火了。
「你說誰大嬸呢?」
「啊?」
「本姑娘天生麗質,哪里是大嬸了?」
一把給天晴抱懷里瞬間于睿便對其一陣蹂躪,逮到機會的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天晴,以前小家伙可不讓她抱。
「壞壞大嬸」
「放開天晴,不然對你不客氣咯!」
天晴實在受不了了,小臉被揉的紅紅的,揮了揮小肉拳一臉生氣的看著于睿。
「那你還叫不叫我大嬸了?」
于睿被萌翻了,白皙的臉蛋貼在天晴小臉上輕聲問到。
「哼!」
「大嬸就是大嬸,怎麼叫都改不了!」
小家伙雙手環抱,小臉撇到一邊不做理會。
「真的?」
于睿眼珠子一轉。
「你要想清楚哦,以後可沒棒棒糖咯。」
眨了眨眼珠子于睿狡黠的一笑,看著天晴說到︰「畢竟徒弟是我的,我讓他給誰他就得給誰?」
「啊!」
天晴眨了眨眼楮,驚訝的啊了一聲。
「漂亮姐姐!」
天晴想了一會,看了看坐在地上發呆的幕言又看了看于睿,瞬間拉這她的衣角晃啊晃。
「哦!」
「你叫我什麼?」
于睿嘴角一揚,伸手掏了掏耳朵,裝作沒听到的樣子。
「漂亮姐姐!」
天晴又晃了晃其衣角。
「那以後還叫不見大嬸了?」
于睿的脖子一揚,故作生氣的扭到一邊。
「這」
天晴眼珠子轉了轉,低頭揪著衣角不斷揉弄,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可是思思父說,胸大的要叫大嬸」
「噗」
幕言忍不住了,剛剛晃過神來就看到這一大一小在那斗智斗勇,小天晴的表情大可愛了有木有,竟然還思父,什麼胸大的叫大嬸,你師父這麼交你的,還真見鬼了,那一個師父會這麼教你?
于睿听到笑聲後把頭轉過來,給了徒弟一個白眼後便盯著小天晴的眼楮。
「真的?」
掐了掐其稚女敕的臉蛋于睿又低頭看了一眼胸部,咬了咬牙開口說到︰「你師父真這麼跟你說的?」
「真真的」
小天晴喉嚨輕輕咽了咽,對于睿眨了眨大眼楮。
似乎是看到于睿的眼底有一絲不信,小天晴瞬間點了點頭糯糯的開口︰「比真金還真!」
「吧唧!」
看到于睿的表情,明顯相信了,小天晴眼楮眨了眨,直接往其臉色吧唧一口。
于睿伸手擦了擦臉蛋,小天晴吧唧一下讓她瞬間便生不起氣來,只感覺心都化了,天晴好萌,好可愛,真想抱懷里玩弄。
雖然于睿是這麼想,但是可能嗎?
明顯不可能,小天晴一直觀察著于睿的表情,當看到其眼底的溫柔和渴望的樣子,不知想到了什麼,小嘴一嘟,肉嘟嘟的小腿輕輕一躍便月兌離了于睿的魔爪,往幕言身上一撲。
幕言自然看到,趕緊穩穩的接住天晴,天晴轉頭對于睿眨了眨眼也不知她想表達什麼。
于睿剛剛正在幻想要是她孩子出生後,會不會跟天晴一樣可愛呢,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她最近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女孩要是跟天晴一樣可愛那就完美了,但是如果是男孩的話,會不會跟徒弟小時候一樣,也是一可愛的小正太,話說還是徒弟小時候的樣子更可愛一點,所以于睿好像更偏向是男孩。
不過她明顯是忘了是誰整天吵著不要孩子的,是誰整天虐待還沒出生的孩子,直到這兩天看到天晴後她突然感覺有個孩子也不錯,偶爾可以蹂躪一翻,不過在她潛意識里還是怕孩子出生搶走了徒弟對自己獨有的愛。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越來越迷戀徒弟,越來越離不開徒弟,她一直在想要是那一天徒弟突然不見了,自己該怎麼辦?
所以她不允許,她要一直跟著徒弟,誰也不能搶走,她自己也明白這是自己的佔有欲在作祟,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每當看到有女的往徒弟身上貼她就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