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李承恩看了一眼精神昂揚的神策軍,在看了一眼手下的天策府士兵,頓時干笑了兩聲。
「怎麼了老李?」
伸手一拍嘴角,幕言再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李承恩,被這麼一弄李承恩頓時尷尬了。
「賢弟,此戰我軍損失五千士兵,傷員過千,敵方十萬鐵騎全奸,戰馬十萬完好無損!」
李復看了李承恩一眼,一口氣說完算是提他解圍。
「哦!」
幕言眼神閃爍了一下,懶散的看著幾人說到︰「既然這樣我先走了,這里交給你們了,有事來甄家找我。」
也沒管幾人作答便令逐日轉身,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了,轉過頭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咧嘴一笑,幕言看著郭子儀等開口說的︰「秦良玉跟我走咯,想來她不在也沒事吧?」
「啊?」
「呵呵!」
「沒事沒事,去吧去吧,隨便拿去用!」
幾人先是一愣,瞬間一臉笑意的看著秦良玉也沒管說的話對不對。
一邊抱著天晴往甄家走,幕言一邊打這哈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系統陷入沉睡以後自己竟然會很累,撇了熟睡的天晴一眼︰「不會是被這小家伙傳染了吧?」
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應該是系統的問題,也不做糾結,一路上無極縣的百姓見到這兩人一馬都是恭敬的行禮,眾百姓都知道如今甄家女兒,甄姬找了一個神仙便是眼前之人,也不知是誰傳出去的,幕言听到時也就笑笑也不解釋,怎麼說由他們去吧!
至于秦良玉小娘子,跟著兩人一馬走了一段,看到沒什麼事後眼珠子一轉,偷偷模模的跑了,也不知去哪里玩了,幕言也沒有注意到人消失不見。
其實自從幕言到來以後張氏便大肆宣傳,對于整個無極縣的百姓更是好的不得了,各種救濟少不了,自然百姓對于幕言愛戴有加。
甄家大門前,兩侍衛一看來人瞬間便有一人回府中去報信,另一人來到身前恭敬的等著幕言下馬。
「姑爺,我給你去喂馬去?」
侍衛笑嘻嘻的看著下馬的幕言。
「啊」
「不用不用,不用管它,它自己能行!」
迷迷糊糊的幕言對侍衛擺了擺手,沒有理會便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這侍衛也沒阻攔上前一拉逐日,好家伙拉不動,卯足了勁使出吃女乃的力氣就是拉不動,尷尬了逐日竟然不屑的朝著侍衛打了個響鼻,氣的這侍衛牙癢癢,這一人一馬就在這甄家大門前玩上癮了,逐日干脆往地上一趴,任由這侍衛拉扯。
侍衛和馬歡樂多,兩人似乎玩上癮了,一人卯足了勁使勁拉,馬兒噗嗤噗嗤的叫個不停,也不知道它噗嗤噗嗤的是個什麼意思?
路過的行人看著這好玩的場景不由停下腳步觀望,對這小斯指指點點。
「吶,你看到沒!這家伙真沒用,連幕公子的馬都拉不動!」
龍套a一指侍衛,一臉不屑的表情。
龍套b急了,趕緊的蒙住龍套a 的嘴輕聲說到︰「噓,別說話,這家伙以前囂張這呢!小心被打後沒處說理。」
「哼,怕什麼,我女兒最近在幕公子手下做事呢?」
龍套a脖子一耿,一臉得意的看著眾人,似乎是覺得不夠聲音不由的加大了幾分,抖著小腿看著眾人說到︰「肯定是昨晚在那個女人肚皮上使勁呢,不然也不會如此。」
听著眾人的話語,這侍衛臉色漲的通紅。
「噗」
「噗」
逐日一看人多瞬間玩的歡樂,豆大的馬眼一翻,對著侍衛噴了兩口口水。
這時去報告的另一個侍衛回來了,無語的看著場中的鬧劇上前跟這侍衛悄悄說了幾句,這侍衛撇了一眼地上的逐日轉身就走,夠丟人的本來想在姑爺面前表現一下,現在丟人丟到家了,早知道听姑爺的話不去理會。
眾人看沒有熱鬧可看,瞬間一哄而散。
甄家大廳,幕言拖著腳步慢悠悠的行來,張氏和甄豫早以等候多事。
「大哥,母親大人!」
「最近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不用喊我吃飯,我醒了我自然會起來。」
緊了緊熟睡的天晴,無精打采的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怎麼回事?」
張氏感覺上前關心的看著幕言,看到懷里可愛的天晴忍不住想要伸手接過來。
看了眼天晴幕言對著張氏一笑︰「這是我妹妹,最近剛醒來可能太累了,不用管她要是醒了沒看到我指不定鬧騰。」
張氏尷尬的一笑也就不做理會,趕緊對著邊上的丫鬟招手讓她帶兩人去休息。
「賢弟,去休息吧!」
甄豫拍了拍幕言。
待得兩人走後,甄豫搖了搖頭。
「真是的,肯定是甄兒這丫頭調皮,沒照顧好妹夫。」
「趕回頭得好好說道說道。」
甄豫不滿的對著自家母親抱怨。
「是啊,你看看吧小言累成什麼樣,小言整天的操心軍隊事宜,還得照顧懷孕的妻子肯定很累!」
兩人在這里對著甄姬一陣評判,甄姬要知道自己母親和哥哥的對話,絕對的氣的吐血「我是你們親女人和親妹妹嗎?還有這樣的哥哥和母親?」
遠在林里訓練營中和眾女對持的甄姬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感覺涼嗖嗖的不由的緊了緊衣服。
許是太累,剛躺下幕言便睡著了。
夢中
這是一片古戰場,硝煙在彌漫,死氣在蔓延,「血流成河,尸體如山」這是幕言心里所想。
此時他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嘴巴張的老大。
「怎麼回事?」
「這是那?」
踫踫!
幕言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踫的一聲單膝跪地,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恐懼無力各種情緒在蔓延。
「我」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