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言這次真的怒了,看著一群女子對自己師傅,哦不現在是自己的女人,反正都一樣,看著這群三八對美女師傅指指點點,言語激烈的討伐師傅!他真怒了!他想殺人!
「你們這群臭三八,給我閉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幕言直接把于睿往身後一推,語氣冰冷的掃視全場,幕言的心很痛于睿竟然被這群三八如此說道,但是她確一臉堅定的擋在自己身前,若是他還不表示的話,那他還是人嗎?
「小子!你想對我們動手?」
「你莫不是忘了當年師妹和教主是怎麼對你的。」
一女子直接指著幕言一身大吼,直接無視了幕言那越來越冰冷的面容。
「就是就是!」
「我今日要提師妹教訓教訓你這薄情寡義的負心郎!」
一群五毒教女子瞬間被幕的動作激怒了,一個個直接摩拳擦掌的打算教訓一下幕言。
場中氣氛一下便變得冷了下來。
感受到身後于睿那顫抖的身子,幕言頭也不回語氣溫和的到。
「乖啊!師傅別生氣!」
「看我怎麼替你教訓這群臭三八!」
「哼!」
「小子!還沒動手呢!你竟然敢無視我等!」
一女子嬌喝一聲,手腕一翻不知從哪里沖出一條青色的蛇對著幕言咬來。
「我到要看看當年的小子,到底成長了多少?有幾斤幾兩?」
又是一女子對著幕言喊到,手中一翻,瞬間又是一毒物重來。
一時間場中十多個苗疆女子手中沖出各種毒物,什麼蠍子蛇啊!蜈蚣!蟑螂!只要你能想到的都跑出來了,一時間群魔亂舞。
「幕幕!小心!」
于睿看著場中的各種毒物,渾身一陣雞皮疙瘩,但還是擔心的對幕言喊到。
「哼!」
幕言輕喝一聲,也不作答背部的劍瞬間出鞘,懸浮在兩人身前,劍尖直指這群苗疆女子。
「臭三八!我中華大地武學不計其數,你們確偏偏要玩弄這些毒物。」
「今日,我要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盤門左道終究是盤門左道!」
瞬間幕言身旁便浮現出了一朵朵白色的花朵,把于睿和幕言兩人保護在其中,場中一時殺機必露。
「師傅!師傅!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場中的氣氛絲毫沒有影響到那一位長的像雲惜的女子,只見她一臉好奇的看了幕言一眼後便搖晃著曲雲的手臂撒嬌到。
曲雲氣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身邊的女子,她叫夢玲是前段時新收弟子,因其長的像以前的徒弟雲惜便收了下來。
「我怎麼知道!你問我問誰去?」
曲雲臉一板,顯然是生氣了。
「咯咯!」
「夢玲師妹!你可真逗,花兒自然是因為紅才叫花兒。」
「嘻嘻!」
「師妹!你這麼單純!師傅知道嗎?」
一群女子瞬間嘰嘰哇哇的你一言我一句說著這名叫夢玲的女子。
一時間女子被說的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臭三八!跟我打竟然還敢分心,我今日真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幕言看著這群三八竟然無視自己,瞬間怒火中燒,語氣冰冷的對著前方輕喝。
「一念花開!」
瞬間場中的花骨朵如同含苞待放一般綻放開來,殺機必現。
「啊!」
「我的小黃!」
「我的小黑!」
「這是怎麼回事?」
一群苗疆女子看到只是一瞬間場中的毒物便消失殆盡,被綻放的花朵斬的連骨頭都不見了,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心痛的喊著這群毒物的名字!
「嘶!」
「竟然連尸體都不見,這是何招式?」
曲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場中那群含苞待放的花朵,她想說是她能不能擋的住那花朵的一擊。
「哼!」
「臭三八!今日我定讓你們後悔來到這世間!」
幕言不為所動,直接輕哼一聲。
「一念花開!」
幕言再次一指前方,懸浮在半空的劍瞬間一個翻滾,場中花骨朵再次盛開,再次增多瞬間便把場中這群苗疆女子包圍。
花朵綻放,一波一波的收割著這群三八放出來的毒物。
「啵∼」
花朵再次綻放,瞬間破了這群女子護在身前的真氣罩。
「嘶!」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真氣被破了?」
「我的也是!」
「還有我的!」
「啊!」
「師傅!師傅!怎麼辦?」
感受到那花朵上傳來的殺機,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瞬間慌了,著急的喊著曲雲,希望曲雲能想出辦法。
曲雲也慌了不知道怎麼辦,她從未見過如此招式,簡直不要太厲害。
而大塊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她身前把她死死的保護住,只是隨著花朵不斷盛開,又不斷綻放其身體那不斷加深的傷勢和血洞看到曲雲一陣打顫。
她心痛了,這大塊頭其實是她徒弟孫飛亮變成的傀儡,而孫飛亮對她的感情就如同幕言和于睿一般,而她對孫飛亮也是如此,這具身體不知道陪伴了她多少年,如今看到這樣她很心痛。
「哼!」
「怎麼?曲姐姐心痛了!你現在知道我的心情了?」
幕言看到曲雲的樣子,又怎麼會不知,輕哼了一聲表示不悅,而後便玩味的望著曲雲。
至于場中這群的三八直接被她無視了,不給她們點教訓她們是不會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那你想如何?又如何?」
曲雲真怕了,她怕失去孫飛亮,看著擋在眼神的背影她突然悟了,原來身邊的才是最真實的什麼藏劍葉暉,都不及她的飛亮,她怕再一次失去他,就如同當年的飛亮奮不顧身的跳入萬蠱血池般。
「我想如何?」
幕言輕聲反問,說實話他是不想傷害曲雲等人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雲惜,也有一部分是當年曲雲對他的好,不過也就一瞬間他便堅定了下來,誰讓這群三八如此說他師傅。
「嘛!曲姐姐別這樣說,我怎麼可能真傷害你呢?你說是不是?」
「還真不愧是師徒,連說話都一樣,曾經她也跟我這樣說過。」
幕言似是玩味的一笑,只見場中那綻放的花朵瞬間一朵朵的收起來,變的內斂如同含苞待放一般,不過卻沒有消失依然存在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