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一怒!血濺三尺!
幕言不是匹夫,自然不會血濺三尺。
但是幕言是誰,是注定要為帝的存在。
正所謂,帝者一怒!伏尸百萬!
天下人皆可議論自己,即便背負罵名那又如何?他幕言不在乎!
但是說他的師傅不行!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議論他師傅!沒有資格評判他師傅!
若有,那定當讓其血濺三尺!
幕言怒了,全身真氣翻滾,一個梯雲縱便來到了場中,語氣冰冷且淡漠的掃視這在場之人。
「我看是誰在這亂咬舌頭!」
瞬間場中的氣氛劍怒拔張,為首的是一身材巨大渾身上下都是肌肉,差不多三米高的巨人,而其肩上坐著一女子,女子一身藍色的裙子白花花的大腿在其肩上一晃一晃的,只是她一身的銀白首飾暴露了其苗疆女子的身份。
這不是五毒教的教主曲雲,又是何人!
「呃……」
幕言一愣,有無奈也有痛苦。
「曲雲教主!這莫不是你教她們如此說的吧?」
幕言看著曲雲,眉頭微微一皺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看她,只是一瞬幕言便語氣冰冷的看著她後方的一群女子。
若不是眼角的余光出賣了他,可能真如同他語氣一般冷淡,淡漠世間一切天下皆為螻蟻般。
此時的幕言,眼里有驚訝,有柔情,還有復雜,各種各樣的情緒混在眼里,他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那一日。
………………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叢林中幕言在追逐一苗疆女子,語氣冷漠且自信的說到。
「還有一條路,只是看現在擋路的人,讓不讓我走!」
女子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眼神堅定的看著幕言。
「是到如今!你還不悔改!」
幕失望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我是不得已,你可信?」
女子目光如炬,帶著無奈且柔弱的看向幕言。
「你任天一教分堂左使數年,手上沾染了多少無辜生靈的性命。」
「你叫我如何信你?」
看到女子的眼神,幕言搖頭表示不信。
「那你想如何?又如何?」
「我……」
幕言語氣一結,不知怎麼開口。
女子語氣一變,神情不悅的輕哼一聲。
「哼!」
「不如…殺我以平眾憤好了!」
「殺你……以平眾憤……」
看著女子那傷痕累累的身子,幕言愣住了。
「殺了我好了!」
畫風一轉,燭龍殿中天下正道門派討伐天一教。
一片刀光劍影中,苗疆女子一聲悶哼。
「我信你所言……但這一劍是我作為純陽弟子對整個中原武林必須做出的交待!我知道你有鳳凰蠱,我等你恢復過來……」
幕言手臂顫抖的刺向女子,眼神堅定的看著她。
「我身上…沒有鳳凰蠱……」
女子淡淡一笑,眼神柔情的望著幕言。
「你說什麼?」
幕言急了,眼中閃過難以置信,還有自責。
「如果是你,會將蠱下給誰?」
「你猜,我又把我的蠱下在了哪?」
女子依然眼神柔情的望著幕言,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畫面再次一轉,女子被幕言帶走了,葬在華山頂。
這一日,女子墳前幕言看著遠方出神。
「燭龍殿一役,如今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場夢。各門派掌門都平安返回了教派,你的曲雲教主也安然無事。」
「呵…原來你是她門下弟子…她說,當時的我已經沒有氣息了……」
畫面閃回燭龍殿,幕言心若死灰,被人襲擊至死。
「鳳凰涅,起死回生,一生只有一蠱。若是將它下在別人的身上也就代表將自己的心交到了那個人的手心里…」
這是醒來後曲雲對幕言說的。
「我終于知道……你將鳳凰蠱種在了哪里……」
醒來後的幕言模著胸口,感受著死而復生感覺,最後帶著女子離開,把其葬在了華山頂,每年都要去拜祭!
畫面轉回場中,幕言雖然思緒紛飛,其實也不過是一瞬間。
曲雲看到幕言在發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只見她白皙的小腿輕輕一蹬大漢便跳了下來,一臉笑意的朝幕言走來。
「幕幕!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啊!怎麼這樣跟姐姐說話,你是想要殺了姐姐還是怎麼著?」
曲雲走到幕言身前,墊起那不是很高的身子打算模一模幕言的頭,只是他一米二三的身子怎麼可能夠到幕言一米七八的頭,頗為滑稽。
幕言回過神來看了人群中女子一眼,後似是肯定一般的說到。
「她不是雲惜?」
「咯咯!」
「當然不是雲惜咯!雲惜怎麼可能還活著,她的尸體當時不是你帶走的嗎?」
曲雲咯咯一笑,模不到幕言的頭也不在意,只是帶著調笑的意味望著幕言。
「哼!不是便好!」
幕言輕喝一聲,不滿的看著曲雲。
「咯咯咯!」
「幕幕!怎麼跟姐姐說話呢?莫不是忘了以前姐姐對你的好了!」
曲雲也不在意掩著嘴咯咯的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而隨著她一笑身上的銀飾也是叮叮當的響起。
「呵!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不必在提,我不管曲教主此行有何目的!」
「但是還請曲教主以後理我徒弟遠一點,若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幕言似是自嘲般輕呵一身,想要說什麼,只是還沒說完便被于睿打斷。
身後的于睿一個翻身便下了逐日,三步並做兩步擋在了幕言的身前,眼神不善的盯著曲雲和一群五毒教的女子。
「咯咯咯!」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純陽五子清虛子于睿,果然是一副傾城的容貌,還真是禍國殃民啊!」
曲雲似是不在乎于睿那不善的眼神,掩著嘴調笑的看著于睿,似是想到什麼眼珠子一轉,只見她紅唇輕起。
「我說當年幕幕怎麼對我們家雲惜的情意不為所動,感情是有你這個師傅在啊!還真是……」
「還真是不要臉,連徒弟都勾引,怪不得宮傲那老匹夫和明教護法王卡盧比都迷的五迷三道。」
「咯咯!」
「我听說她還喜歡她大師兄謝雲流!」
「哇!」
「真的嗎?真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子!」
「我呸!」
「還號稱什麼天下三智呢?」
瞬間曲雲身後一大群女子圍了上來對著于睿指指點點。
于睿氣的滿臉通紅。
至于曲雲則是听著女子們一邊說,一邊似認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