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想唱歌~」
蔣正哼著小曲,靠在路邊的樹上。
他昨晚修改了蔣雯青的記憶,並用她的手機,將那個約架的男人給叫了出來。從消息記錄上來看,對方雖然似乎很意外,但仍然同意了。
只是,要求一定要在某個酒店里面見面,否則還是要弄她。
愚蠢。
所以,蔣正提前了差不多半天等在了這個酒店外面,隨時查看。
死在里面和死在外面,差別不大,但直接在外面四分五裂地死了,能起到的警示更大。
無論那人後面還有沒有背景,都會因此忌憚幾分,在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會輕易動手。
這是一種威懾。
看著時間滴答滴答流轉,當蔣雯青記憶之中的那個男人開著車進入地下停車場時,蔣正微微一笑。
三階魔法,大地重錘!
一股龐然巨力,出現在整個酒店前面的小廣場,轟然砸下!
「啊!」
「怎麼回事?!」
「該死!」
大地動蕩,就算沒有砸到人,地上的男男女女也因這樣的動蕩,面上的恐懼完全擋不住,眼睜睜看著酒店前面那塊巨大的廣場,轟然落入了地面之下!
「我的車!」
「地震了嗎?」
「不對,外面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
在嘰嘰喳喳的眾人,忽然覺得全身一陣發麻,頭發都飛舞了起來,好像過了電流一樣,更是驚疑不定,更有甚者甚至放聲大哭,以為末日將至。
眾人之中,蔣正一身最為平常不過的休閑衣,從無數人之中走過,走到了那處地陷之前,看著飄揚起來的靈魂。
「怎麼還有一對男女?還纏在一起?哦懂了真是一對可憐的野鴛鴦,希望你們被挖出來的時候,不要太過害羞。」
蔣正嘴里說著毫無憐憫的詞匯,手里握著的水銀玻璃瓶砸在地上,無數水銀蒸發升騰之間,蔣正扔出了一片草葉。
頓時,水銀蒸汽亮了一道光芒,一個茫然的靈魂,便被他握在手中。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你是誰?」
被蔣正稍微激發了靈能,靈魂頓時掙扎了起來,那模糊的面容之中散發著恐慌︰「你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就讓你蹲一輩子監獄!」
「監獄?」
「知道害怕了吧?還不快呃?」
對方掙扎著,卻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不對,他的聲音從一開始的飛揚跋扈,逐漸變得顫抖起來︰「等等,我怎麼覺得那麼怪!我的手呢?我的腳呢?」
意識到了不對之後,他開始瘋狂扭動身子,整個靈魂上面,也逐漸附上了灰白,似乎還有余灰灑出。
這下,他徹底變為鬼魂了。
「讓我康康你的記憶里面,到底有什麼能讓人轉大人的東西啊」
蔣正隨口這麼一說,然後真的從對方的記憶之中搜集出了許多奇妙的不良物。
「媽的,這家伙到底經歷過多少個女人啊!」
一邊罵罵咧咧,心中嫉妒,蔣正一邊翻找,最後卻也沒找到多少能用的東西,對方的靈魂卻也散掉了。沒轍,只好扔掉。
「之後,是去處理那個叫趙羽茜的如果是女主角就好了。」
趙羽茜,就是蔣正前身在日記本上所寫的女神,被前身從六年前一直舌忝到前兩天的人,同時也是前身關系網之中,唯一一個對前身有足夠的熟悉,但前身卻接觸甚少的人。
想到這里,蔣正也覺得奇怪。
能堅持六年,又有充足的體力,哪怕人笨一點,也不至于到了現在還是一事無成的模樣,但凡把每天搜段子給那趙羽茜講的時間,多花費在如何討領導歡心上,也不至于現在天天躺在辦公室里看報紙。
連自尊都能放下的人,還辦不成其他的事情,只能說這人真的是蠢到沒邊,又好高騖遠了。
「不過是女主角,應該也不會」
正在想著,蔣正逐漸走回了家。
蔣雯青依舊在做飯,香氣撲鼻,色澤誘人,雖然只是家常小菜,卻也做出了材料應有的口味。
忽然間,蔣正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大學食堂。
明明在打飯窗口上貼著‘不要浪費農民伯伯的苦心’,卻能把飯做得跟屎一樣,要說到浪費別人苦心的,還得是那些人吧。
「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今天休息。」
「星期四休息?」
「啊。」
其實是催眠了單位領導,讓人以為他還在辛(喝)勤(茶)工(看)作(報),自己出去遛彎了而已。
「休息你怎麼不在家,我這飯都煮晚了。」
「沒事,我還不餓,也不差這一兩分鐘。」
蔣正說著,一邊坐下看天花板。
「對了哥,你今天手機沒拿出去,有個人給你打電話過來了。」
「誰啊?」
「一個叫茜茜的人。」說到這,蔣雯青忽然滿臉曖昧︰「哥,那個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有女朋友的話,我還不給家里說啊。」
「你明明就說了,幾年前你就說你有女朋友了,就是不帶回家見爸媽。」
蔣雯青將最後的菜端上桌,道︰「而且每次說要讓你帶女朋友回家的時候,你都說是吵架了,我還以為你是編出來的呢。」
這一刻,蔣正心中暗罵。
被世界之力迫害了的人還能找到女朋友?怕不是前身父母和這個妹妹都已經看得清楚明白了吧!
「那什麼,我去了一趟你們學校,稍微問了一下昨晚上那件事。」
「什麼?」
蔣雯青驚得瞪大了眼,道︰「你去做了什麼了!」
「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能做什麼?就是問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把這件事放一邊去了。」
蔣雯青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這件事要是被爸媽知道,他們非得罵我不成。」
「罵你做什麼,你又沒做錯什麼事,都是那家伙造的。那家伙之前做了這種事,就算遭到了報應也不奇怪。」
「別這麼說。」
兩人正吃著飯,外面忽然有人敲了門。
「誰啊?」
蔣正放下了筷子,精神延伸出去,卻皺起了眉。
是條子啊呸,是警察。
「什麼事啊。」蔣正開了門,門里門外的人互相見了,蔣正流露出一分恰到好處的驚訝︰「這個」
「您好蔣先生,我們只是來調查一下情況的,可以讓我們進去嗎?」
「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