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連連退後,像極了被不良少年圍攻的少女,場面一時間似乎帶上了某種濾鏡。
「好吧好吧,這件事,就是我做的。」
「可是為什麼呢?」
東方仗助問道︰「做這種事情,難道會讓你滿足某種感情嗎?還是說,這是你的替身,必然的能力呢?」
這個問題相當過分,也相當重要。
尋常的替身使者,互相之間就算不打個你死我活,也不會輕易透露彼此替身的能力,也只有親密的朋友之間,才有可能將能力全然透露。
而蔣正,對于東方仗助幾人,充其量也就算是一個玩的還行的朋友,想要讓蔣正說明替身能力,還是過了。
但不說也不行。
前些日子,尸骨巨人從大地上爬起,給開羅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無數人受傷,無數人無家可歸,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要是這是蔣正有意識地搞出來的話,那麼哪怕是朋友,東方仗助也要讓對方認錯。
蔣正嘆了口氣,道︰「這是有原因的。」
「嗯?」
蔣正抬起了頭,指了指在路中間蠕動的dio,道︰「你們都知道了,那個組織是為了復活dio。」
「所以呢?」
「為了能復活dio,甚至有一個人,其用其替身能力,殺了很多人。」
蔣正說話半真半假,但對那個組織並不了解的幾人,看蔣正說的似乎煞有其事的樣子,就算心中依舊有些懷疑,卻也只是懷疑罷了。
也確實,那個組織,殺人不少,光是這段時間幾人踫到的,就不下十次。
「不過,你還是沒有解釋清楚,為什麼要造出那個極大的東西?」
空條承太郎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人,身為一位優秀的海洋學家,他的智慧也不低,沒那麼容易被騙過︰「身為一個替身使者,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就會對世界造成極為嚴重的影響。這我知道,但不能不做。」
蔣正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他也會波紋氣功一樣︰「那些人,殺過的人數以千計,包括替身使者,包括普通的人。」
廣瀨康一和東方仗助畢竟還是個高一的孩子,听到這種事,不由得都有些害怕。
他們都知道,殺人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
殺人,可以中譯中成,打爆別人的頭,看別人的腦漿子和血一起,熱騰騰地灑在地上;也可以翻譯成,用銳器刺傷別人,將別人的皮與肌肉一起拉開,鮮紅的肉暴露在外面,惡臭的血腥氣壓著鼻子,好像心上垂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憋悶。
而殺了數以千計的人一百個人,殺掉了一千個以上的,活生生的人。
讓他們的父母,妻子,兒女,後半生都在痛苦之中度過。
一個‘殺人’的詞,怎麼可能蓋得住這些悲痛?
「可是,你弄傷了」
「我沒有殺任何一個人,一個,也沒有。」蔣正豎起了手指︰「只有替身使者才有能力反抗,所以那些人,基本上我都殺掉了。」
「萬一有意料之外的人呢?」東方仗助不服氣,這個年紀的人,幾乎對任何人都不服氣︰「你如果殺錯了人,該怎麼辦?」
「孩子,你殺過人嗎?」
蔣正非常平靜,一只手,按在胸口︰「殺人的感覺,和手指長長了指甲之後,必須要剪掉的感覺一樣,那種無法克制的感覺人難道有辦法克制,讓自己的指甲不長長嗎?」
東方仗助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什麼反駁。
「是吧,要是沒有克制自己那種,手指發癢的,忍不住殺人的感覺的想法,那麼就會」
「可你不也殺人了嗎?你就沒有克制住吧?」
蔣正一時停滯。
四人頓時沉默了。
怎麼辦,這東方仗助和原著里的不太一樣啊,怎麼不吃嘴炮了呢?
難道是因為我的嘴炮里面沒有加上愛與和平之類的話嗎?
「這不一樣」
「在我看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東方仗助彈撥著他的牛糞&*&*頭,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們還是決定相信你。」
「嗯嗯?」
「嘛,我們不是朋友嘛!」東方仗助撓了撓頭,道︰「雖然說殺人不對,可要是那樣的惡棍,普通的法律應該也沒辦法制裁他們至少,換了我們的話,大概也只能狠狠地打他們一頓。」
空條承太郎補了一句︰「麻煩的是,他們這樣的惡棍,哪怕是打了一次兩次,也是絕對不會會改的。」
廣瀨康一也道︰「而且,之前我們踫到了很多人間慘劇,所以,說是要你說,也只是開玩笑的啦。」
幾人嘻嘻哈哈,看樣子是打算此事就此揭過。
蔣正松了口氣
第二天。
蔣正給自己泡了一杯牛女乃,蔣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只有紅茶可以嗎?」
「啊,可以的。」
蔣正咬了一口面包,看著隱約透出莫名味道的紅茶,嘆了口氣。
【加了料的紅茶,能讓你睡上一整天】。
「那個,我其實已經有牛女乃了哦。」
「牛女乃不健康。」
蔣正翻了白眼,道︰「牛女乃還會有不健康的嗎?」
雖然按照營養學和價格的比例來說,每一百克的牛女乃中,才有大約3克的蛋白質,比起雞蛋每一百克就有十三克的蛋白質含量,簡直就是個弟弟
可是,總體來說,還是要比大早上喝了加料的紅茶要好一點吧?
「不對哦蔣正,依據今年文獻的研究,早餐喝一杯紅茶,有助于身體的生長發育哦。」
「我覺得我已經不需要發育了,我已經足夠大了。」
「不對不對,男人到死都是少年哦。」
「這種段子就不要在這里放啦。」
蔣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
「紅茶就不用喝了,我現在還有事。」
「什麼事呢?」
蔣正想了一下,用半是猶豫,半是躊躇(都一個意思)的語氣,小聲道︰「大概是為了找一個女朋友吧」
「咚(菜刀切菜板的聲音)」
「其實我都二十七了,快二十八了」
「咚(菜板被切斷的聲音)」
「如果不找一個女朋友的話,其實還可以這樣單身下去吧。」
「單身最好了。」
蔣倩從被切得粉碎的菜板中間,仔細挑選出了一點面包屑,丟到了蔣正的牛女乃里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