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殺就會死。
吸血鬼也是。
哪怕強如dio,在費了如此大的體力,想把蔣正給騙下來殺了,卻被空條承太郎無聲息靠近,歐拉了一通,哪怕是吸血鬼dio,此時也快沒力氣了。
修補傷口,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為了能將蔣正騙到,dio甚至連傷口也沒修復,一直等待機會。
但現在,不修不行了。
dio蜷縮在街角,瑟瑟發抖。
「可惡,那個臭蟲一樣的家伙!要不是我才剛蘇醒,一定要讓這小子好看!」
dio按著身上的傷口,用布條纏住了傷口。
他一復活就有衣服,一個是因為他在百年沉睡于棺材之中,夢里學到的能力,算得上是他新陳代謝後的一些產物。
但是這些布條,徒具備遮羞的能力,但並不透氣,也是防水的。
用這種東西來當繃帶止血,效果很弱。
在原著當中,dio被空條承太郎打碎了半邊身體,在朝陽升起時,身體連同衣物一起,一起灰飛煙滅了,推斷可得,他是什麼都沒穿,就和肌肉壯碩的空條承太郎大戰了好幾條街。
真是個狠人呢。
然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何況自己都差不多要見撒旦了,dio自然也沒有心機去推斷這種事情。
他只是像一條狗一樣,蜷縮在街道的角落。
他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等到白日,光線照不到這里,若是蔣正找到這里,那麼他dio,也就死了。但若是沒有找到,那麼,終歸是會有人來這里的。
dio的牙齒上,閃著白光。
要是能有一個人能有一個人就好了。
蔣正和空條承太郎幾人,站在街道對面,看著兩棟建築狹窄之中的dio,不知怎的,兩人都嘆了口氣。
東方仗助和廣瀨康一雖然並沒有經歷過與dio斗爭的歲月,也對dio這個吸血鬼一無所知,但看到這樣的場景,也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蔣正。」
「我知道,小心一點。」
「區區一個已經走到了陌路的吸血鬼僅此而已。」
空條承太郎畢竟是一個有著黃金精神的男主角,面對著曾經的敵人,也沒有想要去對方面前上蹦下跳的惡趣味,只是一拉帽子,低頭走過了馬路。
dio,曾經也算得上是一個真人。
在還是人類的那段時間,他虛偽,他奸詐,他為了目的,連自己的養父都下得去手。而成了吸血鬼之後,他更是變本加厲。
知道自己邪惡,但從不否認;他知道自己殺人無數,但他內心不會有波動,甚至對于曾經同為一個種類的人類,也只當成是面包(雖然還是對面包下了手)。
這樣的人,沒得洗。
但他身上的反派魅力,作為惡人救世主的敞亮,卻也擺到了前台,讓恨他的人更恨,讓愛他的人更愛。
他能洞悉每一個惡人心中,最為迫切的渴望,並幫助他們實現;他能理解每一個惡人的想法,也對別的惡人的信念表示贊同,哪怕對方是如何無趣的人,他都不會給出否定。
因為惡人,也是需要救世主的。
這是dio最為迷人的特點,也是他最為真實的一面。
同樣自認為是惡人,蔣正雖然只想殺了dio,但對于他的真實,卻非常羨慕。
殺人,就是殺人,不管口里再怎麼念‘阿彌陀佛’,死掉的人都是不會復活的,看著人被殺的諸天仙佛,也絕不會讓你有將功補過的機會。
若佛真的存在,必然公平,做了的事情,哪怕關一百年,一千年,把罪犯都關到死了,尸體都關得長出了青苔了,被害人,難道還有重回之前的辦法嗎?
真的有想法,要麼就一命償一命,要麼就承認了,但決不悔改,下次還敢。
這才是真實,這,才是絕對的惡。
蔣正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又領悟到了不少的東西,雖然有兒童邪典的意味,但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空條承太郎將dio的半邊身體拖出來,扔到了大街上。
「埃及的太陽出來的早,大概還有三四個小時,他就會在太陽下死掉了。」
蔣正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們先回」
「等一下。」
東方仗助卻站了出來。
「從之前我就想問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問。」
「那個組織,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正挑起了眉毛︰「哦?你看出來了?」
「笨蛋,這麼淺顯的事情,誰都看出來了吧?」
東方仗助非常不爽︰「在東瀛那邊,出現了白骨巨人,但還沒出什麼事,就直接散掉了;前兩天,開羅這邊也有這樣的巨人出現了。」
東方仗助看著蔣正,那碧藍的眼楮里,有著某種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要說和那個組織有關,我是完全不相信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了。」
「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蔣正停頓了一下,忽然開口道︰「我可以插播一條廣告嗎?賣日清拉面的那種?」
「」東方仗助不發一言,雙手抱胸,而哪怕一向脾氣很好的廣瀨康一,也不由得豎起了眉毛,等待蔣正給他們的解釋。
空條承太郎似乎想勸說他們,但想了一下,也放棄了。
三個替身使者,不約而同地將蔣正給隱約包圍了起來,似乎蔣正一有異動,就會將他拿下。
也是啊,畢竟是那麼可怕的事情呢。
蔣正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空條承太郎,我也不清楚,你的外公是不是有給你說過柱中人的事情。」
「柱中人?」
「是的。」蔣正的大腦,在飛速地轉動,扯著彌天大謊︰「曾經那個,被波紋,陽光所克制的柱中人,那一個天外的文明。」
「天外文明且不說但我似乎還真的听過,柱中人的事情。」空條承太郎面色平靜︰「可那又如何?」
蔣正忽然神色變得深情起來︰「有那麼一群人,他們默默地來到這個世界,承受著太陽的照曬,卻將痛苦放到自己的心里,踫到了普通的人類,也只會送上一句誠摯的問候。」
廣瀨康一問道︰「那麼,那問候是什麼呢?」
「他們會說,‘你好,路過的陌生人,我要ntr你爸爸。’」
氣氛一時間尷尬了起來。
三人齊齊上前了一步,想要將蔣正打成法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