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果然是普奇!
對哦,普奇現在也才二十七歲,是個學生是個神父,十幾年前還在dio的幫助下度過了迷茫的少年期(?),後來dio死了,他也失去了人生的目標。
在二十年後,這家伙似乎還籌劃了對殺死了dio的人空條承太郎的復仇。
蔣正一邊躲避著對方替身的攻擊,一邊思考著對策。
普奇的能力,是能將人變成植物人,將對方的記憶和替身能力變成磁盤,之後可以將其放到任何人的體內,使人獲得替身或記憶。
這家伙,在這個時候就擁有了能力了嗎?
蔣正眯起了眼楮,躲過那替身的攻擊。
本來還想著,或許攻擊無辜的人稍微有些罪惡感,既然你不是什麼無辜之輩,那麼攻擊你就沒有壓力了!
去死!
蔣正從背包里抽出一根長矛,攔下對方的一拳,黑拳猛然揮擊而出,將對方的替身給打中!
然而,僅僅是這麼一揮長矛,蔣正就感覺到了莫名的空虛感,好像是身體變成了容器,正被什麼東西,抽吸著身體里的力量!
怎麼回事!?
蔣正踉蹌一下,摔倒在地。
「我的替身白蛇,能夠將踫到的一切替身使者的能力,抽出來變成光盤,就像你現在這樣!」
普奇的替身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到了一個光盤,放回了普奇的手上。
「那麼,請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和我們的組織作對呢?嗯?」
普奇將光盤看了一眼,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放到了一邊,看著癱倒在地,想要抵抗強烈的睡意的蔣正,道︰「你到底,是什麼」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靠近我的三米之內。」
蔣正卻已經站了起來,數條觸手延伸出去,捆住了普奇的腳!
「什麼!」
普奇看著腳上的觸手,剛召喚出白蛇,卻忽然之間血氣翻涌,站也站不穩了,倒在地上。此時,蔣正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真沒想到啊,第四部,第六部的幕後反派全都出來了,後面會不會是第五部的也出來,或者干脆第三部,第二部一並出來了?」
普奇神父瞪大著眼,想要召喚替身,然而其替身也被無數條或粗或細的觸手,從地面上捆住了,按在他的身邊,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掙扎逃月兌。
「不可能,你的替身你的替身已經被我抽出來了!你怎麼還有這麼強的精力動彈!?」
普奇神父死命掙扎,然而蔣正並不打算給他辯駁的機會,觸手接過他的長矛,一把朝著普奇插去!
若這一下插實了,可能第六部的事情就沒有了。
然而,然而中的然而!
蔣正就在這個時候,心髒悸動了一下,捆住了普奇的魔法頓時消散掉,蔣正整個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朝前摔倒。
雖然這種感覺僅有一瞬,但蔣正立刻就察覺到了!
是世界意志!
世界意志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樣存在的東西,屢屢出來干擾自己!
從學園默示錄的世界就開始,一直到現在!
雖然從最開始,讓蔣正沒有半點力氣,被按在椅子上,到現在的僅能讓蔣正失神一瞬間,可其威力依然存在!
「以為我會認輸嗎?!不!」
蔣正看著踉蹌的普奇,正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一個磁盤,塞在其腰間,整個人化作一道閃光,就要逃走,便三步兩步上前,魔法用出!
【銀之體驗】!
浩瀚法力轉化做靈的力量,潮水一般沖刷普奇的身體,一發入腦!
普奇看到了,世界如光下的化學物,快速月兌落著顏色,世界萬物一切變得黑白!
普奇一時間福至心靈,白蛇再度出現,手中握著磁盤,按在了蔣正的胸口!
一陣波動,蔣正恍惚間听到了爆鳴聲,他的替身力量再一度回來。然而,猝不及防之下,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只來得及扯下普奇的半片衣角,就看到他變化做光,一路飛不見了!
「媽的!」
蔣正咆哮一聲,晦澀難懂的咒語念唱起來,四周大地之中仿佛有巨大的生物,正從沉眠之中醒來,抖落了自己身上的塵土,要從大地之中爬出!
【地震術】
【以靈的力量勾動靈界,讓其從高維世界動蕩現實,制造一定範圍內的地震】
【讓我們一起搖擺!】
這個魔法,蔣正並不是用來追擊普奇的,而是用來將周圍那些已經圍過來了的士兵給打退的,而他第二個要用的魔法,才是真正的殺招!
【白骨聖歌】!
半片衣角,已經足夠!
以掀起整個開羅地底的白骨,用來將所有在開羅之內的人殺遍!只有替身使者,才能活下來!
而在那之後,再根據每一處骨頭破壞的最多的位置,去尋找普奇神父的位置!
蔣正深深吸了一口氣,長而繁復的咒語,好似悠遠的歌謠一般,從他的口中唱出!
開羅,這一座從五千年前就建立起來的歷史名城,歷史上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大大小小的屠殺,其上徘徊著的怨念力量,簡直和這座城市的歷史一樣長。
尸體,會腐爛,會破敗,會被無數的蟲子細菌吞噬;白骨,會腐朽,會碎裂,會被大量的風沙吹卷消失。
但,其死了,必然會在與這個世界共存的靈界之中記錄,會被靈界之中的白骨界所記錄!
這種力量,若沒有出色的靈媒能力擁有者疏通,就會一直累積下去,一直,被靈界記住!
的石頭,逐漸如同塵土般散去;高大的樹木,逐漸如同灰煙般飄走。
一個碩大的白骨巨人,卻從這其中升起,咆哮著,朝著四面八方,播撒好似長矛一般的白骨!
「那是什麼!」
「惡魔惡魔降世了!」
「主啊,請寬恕您的僕人的罪惡吧」
大量的人,看著這片天地,逐漸被茫茫白骨長矛灑遍,被浩瀚的白色尸骨鋪遍!
這世界,要完了麼?!
而此時,已經逃月兌了有兩個多小時的普奇,還未能在房間里喘上一口氣,就心生恐懼,好似被誰強迫一樣,看向了窗外。
他看到了,一片,尸山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