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拍了拍手,離開了原地。
【靈魂牧場】這個魔法,已經在他腦子里喝水(?)了很久,一直沒能用上,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為蔣正沒有一個合適的信徒。
想要讓別人從心底里把自己當成神,在這個年代,還是有些難度。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蔣正決定成為偶像成為大魔王,將恐懼帶給他人,讓人為了自己不再迫害他們而祈禱。
這個效果,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還是試驗一下比較好。
送上門來的約翰神父,顯然就是一個信徒,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足夠的信仰,但比起其他可能成為狂信徒的人來說,至少有一些經驗。
如果這個方法行不通,那蔣正就只好去別的世界,去尋找能當自己信徒,且靈魂強度還足夠的人了。
到目前為止,蔣正都沒有經歷過一個古代的世界,唯一一個相近的,也就只有斬赤紅之瞳,可那個世界也並不算古代,最多只能算得上是近代。
雖然對近代人下手似乎也不是一個壞的選擇,但這種事情做得多了,自己和邪教頭子又有什麼區別?
蔣正搖了搖頭,看著外面的晴空萬里,嘆了口氣。
等等?
外面,遮天蔽日的全是軍隊,似乎在這一片搜索著什麼!
為什麼?
蔣正眉毛一挑,發覺事情不對。
難道說,是剛才的二月飛雪把官府的人給驚到了?
然後他們過來搜查替身使者?
似乎是這個道理。
想來也是,官府畢竟是官府嘛,對于一切可能危害到自身統治的事情,那是不留余力地去清除的,替身使者如此,之前自己在太平洋上造出來的超凡事件也是如此,只要有一絲風吹草動,官府都會斬草又除根,還噴除草劑。
替身使者,就算替身看不見,怎麼又能逍遙法外?
這世界百多年前的德軍都能發現月下三兄貴,沒道理發現不了替身使者吧?
那麼,眼下要如何收場呢?
蔣正翻過了牆,正準備離開。
「發現可疑人員!」
「舉起手來!」
「給我背靠牆壁,閉嘴,否則就地槍決!」
一翻牆,就看到了差不多三十多個大兵,正端著槍準備進入旁邊的門。
哎呀,看起來似乎不太好運。
「喂,听到沒有!?去牆角蹲下,抱頭!快點!」
「等下,他好像是亞洲人?」
「哼,惡心的亞洲人。」
蔣正眉頭略微皺起。
「要不然我們直接把他殺了吧?」
「就說是那什麼使者?」
「換賞金!」
頓時,所有軍人都興奮了起來,朝著蔣正舉起了槍。
蔣正冷笑一聲,魔法的光芒,在他身後亮起。
早在前世,蔣正就听說埃及這邊的官府腐敗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有傳聞黑幫辦事的效率比官府都差,但殺良冒功這種事,蔣正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初在沙漠里面那些美軍都沒這麼下作!
「賞金啊你們真的覺得」
「(槍聲) 啪啪!」
滿天的子彈,在蔣正的【鐵甲】上打出了「 里啪啦」的聲響,然而只見蔣正【鐵甲】的護甲值嘩嘩下降,蔣正的生命值卻一點沒扣。
傷害,太低了。
前些日子,蔣正在【暗影機械手】之中,找到了更好的護甲。
【灰心護甲】
【以心靈力量扭曲現實,所裝載的護甲】
【你是灰心超人,我是大大怪將軍】
【特效1︰絕對守護(所以攻擊造成的傷害,都會被吸收,但疼痛還是會留下)】
【特肖2︰無畏心靈(當裝備者心靈狀態為正面時,則護甲額外增加20%的心靈值)】
【特小3︰恐嚇(該裝甲會對四周的人與使用者每天釋放一次心靈沖擊)】
【特效4︰怨念修復(對于該護甲有惡意的人,能為護甲充能,修復護甲)】
「這家伙怎麼打不死啊!」
「怪物,他是怪物!」
「不,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打不死的東西!換更強的武」
最後那個看上去是指揮官一樣的家伙,被蔣正隨手扭下了頭,然後扔到了一邊。
「奇了怪了,埃及的官府反應好快啊。」蔣正皺著眉頭,將對方的頭遠遠丟開。
他抬起了頭,看向遠方跑掉的士兵。
「以為自己能跑得掉嗎?真是一群天真的小家伙」
蔣正呵呵一笑,施展了魔法。
漫天的觸手,帶著要打破一切的可怕氣勢,朝著那些跑掉了的士兵追了過去。
蔣正冷冷一笑,不再關注。
「唔是怎麼回事呢?」
「那麼多的士兵,那麼多的武器要是能拿走,給華城的人武裝一下就好了。」
「能讓更多的人活下來,這是一件好事情。想來那些士兵們,應該不會介意。不,是一定不會介意的。」
「年輕人。」
忽然一個聲音,在角落之中響起,一個穿著黑色神父袍的家伙從里面走了出來,面容溫和︰「你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安?」
老子是中了什麼邪,成天到晚踫到神父?
還是這種奇怪的神父?
蔣正心中,動了殺心。
此時不是在末世世界,那種地方蔣正哪怕沒有科學機器,都能殺出一條血路來;可現在那麼多軍隊出沒,事情就沒那麼好辦了。
這家伙,看上去雖然很安全,但未必就是什麼安全人物,還大咧咧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要不然,先把他殺了吧?
但,正當蔣正準備釋放魔法的時候,那個神父笑了。
「這位先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你看上去,似乎非常的不老實呢,不過」
神父的身邊,忽然召喚出了一個主色只有一半是白色的人形替身,冷眼看著蔣正︰「我尊敬第一個吃菇的人…不知道是剛好沒吃到毒蕈,或是經驗學習而能分辨呢?」
蔣正眼楮一眨,感覺這個人說的話,似乎有些熟悉。
是他嗎?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類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有經驗所無法彌補的東西,除非超越人類。」
神父深一步一停,他的替身也跟著他,道︰「听起來似乎很耳熟,似乎某一位友人曾經說過這件事,說實話,這位先生,我非常迷茫。」
「不知道你的經驗和記憶,能不能給予我啟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