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如來玩幸福的幸子吧?」
中直美一拍手,大家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大家圍繞著幸子,然後心里面一定要誠心,在心里默念‘拜托了幸子’,一定要念夠九遍哦。」
蔣正想了一下,覺得這很危險。
九,就是五加四,五是唱,跳,rap,籃球,music,四是基你太美。
關聯到某個大人物,蔣正暗地里心慌慌。
該不會像某個紫薯精那樣,被一個籃球砸死吧?
「念錯不要緊,但一定要糾正哦。」
蔣正本來想在一旁圍觀,但被看不下去的筱崎步美給拉住了手,道︰「蔣正先生也一起來吧。」
「哦~?」
名為筱原世以子的女孩眯起了眼︰「一起來吧?」
「大家先捏住幸子的一個部分,用手指捏緊了以後,記得要一起扯斷哦。」
這種青春期孩子的活動,讓大了差不多八歲的蔣正完全提不起勁,但奈何蔣正總覺得,眼前這群人,此時的行為莫名有些眼熟,好像和記憶之中的某部動漫有關
這群人之中,一定有誰,或者說這一整群人,都是主角。
但是是什麼的世界呢?
蔣正愁眉苦惱著,但心里面還是下意識地念了,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在眾人捏住這個名為幸子的紙人時,四周的靈子,為什麼狂暴了?!
好像一下進入了靈子的海洋一般!
等等,難道說
蔣正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道靈光。
黑魔法,分為個大流派,血肉,靈魂,祭祀,情緒,粉紅,惡魔。
其中粉紅與惡魔兩種到底是什麼,蔣正完全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但前面的四種,大體卻知道幾分。而其中,被《魔法師指南》放在靈魂魔法之後的祭祀,則是蔣正魔法學習大目標中的一個里程碑。
而和現在無關的情緒魔法先不說,先討論一下祭祀魔法。
魔法的分類,都是簡單粗暴簡潔明了,但一旦繞起彎子來,也是能把人的頭都給打得頭破血流的。
光是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祭祀魔法,似乎就是像某個存在奉獻三牲六畜室友和雞,但了解過一些情況的蔣正,卻知道此事另有說法。
首先,魔法理論之中,最為鮮明的一點,就是相信萬物有靈,無靈則易早衰易夭。而祭祀魔法的根本,就是對有靈,且靈性深厚的事物,規則等進行祭祀,從而從這些存在手中,換取某種東西。
但祭祀的過程是有了,有靈之物所收取的祭品,卻並不是獻祭者想要奉獻的,所得到的東西,也未必是祭祀者想要得到的。
不過終歸在某種條件上,滿足祭祀者的要求。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祭祀者奉上了各種東西,什麼雞鴨魚肉樣樣俱全,牛豬羊等更是一樣不缺。但這些東西,是人類想吃的,卻不是有靈之物想要的。
有靈之物,可能想要的是祭祀者的四肢,五髒,靈魂,甚至于是在祭祀者的精神之中,植入某樣東西。
從某種意義上,這些有靈之物更像是瘋狂神話里的邪神一樣,但卻比邪神要更親人一些。
至少,邪神還沒有察覺凡人的祭祀,凡人就會因為接觸到邪神的精神體,或者干脆就是直視邪神,就會被變成不斷自我生長的肉瘤,瘤上還長滿了眼珠子。
那種就太恐怖了。
舉行祭祀魔法,就一定需要進行儀式,否則有靈之物就無法感受到凡人的存在,進而無法以此為契機,對人間進行影響
這一群東瀛普通高中生,現在做的事情,怎麼看都像是在舉行儀式啊!
這群人要不要那麼作死啊!
然而,就在蔣正要阻止眾人之前,眾人就已經將紙人撕碎了。
蔣正的視野之中,狂暴的靈子,終于引來了恐怖的天地異象,他猛然抬頭看窗外,只見一道粗大如斗的閃電,遙遠地從天際之中劈來!
可是,被已經在如月學院里盤繞的靈子,給擋下來了!
一道白光,將窗外照亮如晝!
「好了,接下來大家都要把紙人給隨身帶好哦。」
筱崎步美看著眾人,眼神之中,莫名有某種扭曲的力量,在其中醞釀。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蔣正低聲楠楠,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怎麼了?」
「你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對啊,臉色蒼白的。」
「該不會是被雷聲嚇到了吧?」
眾人紛紛調笑著,而蔣正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道︰「原來我早已深陷局中到底是誰?」
蔣正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似乎隱隱之中對他有某種惡意,為此,還早已在這里,為他設好了局。但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誰,會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
世界意志?不可能,世界意志只是沒有自己的思想,靠著純粹的規則來定義世界的存在,說是某種超級智腦都不為過,但要說有感情,那是絕無可能的。
但,又會是誰呢?
鈴木繭有些擔心︰「醫生,你沒事吧?你可是醫生哦,治病救人的醫生哦。」
總算還有一個記得,蔣正不是老師的‘sensei’,而是醫生的‘sensei’,但已經不重要了。
蔣正抬起了頭,道︰「這是一個儀式魔法,我們」
然而話音未落,眾人腳下所踩著的大地,轟然碎裂,在一陣驚恐的呼聲之中,眾人紛紛被腳下的黑暗吞噬了!
「該死白骨聖歌!」
蔣正已經來不及掩飾了,發動白骨牧師的魔法,一瞬,他好似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四周飛濺的碎石,掉落的燈管,游離的靈子諸此種種景象,都遮掩不住那無數靈子流動之中,那跪坐在教室角落的身影。
那就是幕後黑手!
那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子,身上穿著猩紅如血的衣服,看到蔣正的目光之中,流動著蒼白的線,頓時有些驚愕。
「看起來,白骨聖歌的威力,被我低估了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蔣正周身,憑空生成無數森森白骨,蔣正僅是舉起一只手,那些白骨就好像听從命令的士兵一般,紛紛變化做尖銳的長矛,狂風暴雨一般,朝著那個腥紅衣服的女孩爆射而去。
若是全中,或者只中一發也無所謂,只要射中了,那個女孩就可以死了。
然而,那女孩子卻出乎意料的果斷,張開口,露出森森白牙,將自己的一只手咬斷,朝著這邊扔來。
蔣正覺得有詐,正召喚無數白骨護住自己,卻看到那手臂在半空之中炸開,無數森然的力量轟然而至,將蔣正的視線擋住了一陣。
然後,那女孩果斷地跳入了之前眾人落入的深坑,整個人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想殺我,然後還想跑沒那麼容易!」
靠著進入了白骨聖歌的狀態,蔣正感覺自己與周圍的靈子,從未有過的親切,只是一個念頭,如海一般的靈子便遵從他的命令,化作了無數白骨,朝著黑暗的地洞里刺去。
然而,卻落到了空處。
「原來是要活的生命才能進去雖然掌握了如此強大的魔法,可說到底,還只是一個粗淺的運用者而已,而且,似乎也只是勉強察覺到了我進來。」
蔣正冷哼一聲,朝著那片黑暗投身而去。
反正,那家伙的藏身之術,簡單而粗糙,且實力低微,蔣正想要殺她,易如反掌。
而且,這家伙似乎身上藏有這個世界的大機密,若是掌握,對蔣正現如今的魔法水平提升不小。
那麼,為什麼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