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這會兒一米八多,果兒還不到一米六,她即使坐胤腿上也擋不住胤的視線,胤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提筆,爺教你。」
果兒照做。
胤握著果兒的手,一筆一畫的寫了起來︰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
「學佛法是為了跳月兌出六道輪回,但若婬心不除,那就跳月兌不出去。爺的心早就跳月兌出去了。」
但只是心跳出來了,身子還沒跳出來。
沒辦法,活了兩輩子第一次遇見小妖精,他得多品品。
不過這不叫,也不叫重欲,這叫懷著好奇去探索人與妖的不同,他這不是色欲,是求知欲。
果兒「……」
她不知道胤心里想的,但光胤說出口的就足夠她吐槽了。
跳月兌出去了?
呸!
不說在床上的表現只說現在,教人寫字多嚴肅的事,他偏偏給搞的色里色氣!
「你的字,最大的問題是力道不足,太飄,之前爺讓你綁沙袋你也沒照做,既然你不愛用沙袋,那爺勉為其難的先充當你的沙袋吧。」
他說著左手環住了果兒的腰,「爺的手臂當做是沙袋,你寫吧。」
果兒「……」
還能這樣?
「寫。」見她愣住,胤在她耳邊催促。
胤呼出的熱氣噴入耳中,果兒不由縮了下脖子,靠,這個樣子讓她怎麼靜心寫?!
咬了咬牙,她開口道,「爺,妾身……還病著呢。」
她重重強調病字。
「爺知道,爺這不是給你當肉墊嗎?怎麼,嫌棄爺的大腿不舒服?」胤挑眉,說話時故意湊近她耳邊,對著她耳朵若有若無的吹氣。
果兒,「……妾身覺得,既然您也在病中,那妾身這樣坐著就不合適,抄寫佛經不差這一日,要不您先歇著?」
「而且,抄寫佛經之時得虔誠,咱們這樣……不太好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胤說著抬起手戳了下果兒的腦門,「爺認認真真的教你寫字,怎就不虔誠了?」
「爺覺得咱們的坐姿……很莊重?」果兒想要翻白眼。
「爺病著,難不成要爺站著彎腰教導你?再說了,這怎不莊重了?清者自清,爺嚴肅的教導你,是你想到了什麼不莊重的事了吧?」
胤的語氣很是正經,他說著又抬起手懲罰似的在果兒頭上又敲了一下,「剛才那兩句你是寫給你自己的吧?」
果兒「……」
靠!
就她和他這坐姿,任誰都不會想到「正經端莊」,竟還賴到她身上,不要臉!
抿了抿唇,她擠出一個笑來,「既然爺想教妾身,那就教吧。」
「你先隨便寫幾段。」
「是。」
果兒應聲,握筆的右手動了起來,她真把胤的手臂當沙袋,一筆一畫的寫了起來。
四五個字之後,她狀若無意的動了動。
又四五個字之後,她狀若無意的扭了扭腰。
動,扭腰,動,扭腰,這樣來回幾次,胤摟著她細腰的左手臂驟然收緊,「福晉可是哪里癢了?」
果兒,「……哪里都不癢。第一次用這樣的坐姿抄寫佛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是福晉腦子里想一些怪怪的東西吧?」
果兒「……」
不要臉!
她磨了磨牙,又動了動,她就故意扭,看他能堅持到幾時!
還扭?!
胤抿了抿唇,左臂收的更緊,他將果兒亂動的身子禁錮住,在她耳邊問道,「上次在草原中毒,毒可完全解了?」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沙啞中帶著磁性,還透著危險。
果兒听的膽子更肥,威脅她是吧?
有本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