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馬上又是額娘生辰,又出了這事,爺打算今後日日抄寫佛經給額娘祈福,你身子若是扛得住,那就和爺一起抄寫。」
一碗湯喝完,胤開了口。
不能開口明說,他只能繼續在行動上下功夫。
天天待一塊,一刻都離不了,這樣總成了吧?
果兒對此沒有意見,不過她再次見識到胤的孝心,她這次送湯可是來探口風的……
「爺,上次催情藥的事妾身還未和您細說。」
胤聞言沉默了一瞬,俊臉上顯出心痛之色,「萬萬想不到額娘竟然這般厭惡爺,你跟著爺受委屈了。」
「這樣吧,既然你不想要庫房里的東西,那下次咱們一起出宮,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啊?」果兒聞言有些愣,咋說起補償問題了,他就不想知道她做出來的催情藥去哪兒了嗎?
她心里又起了疑惑︰胤當初的交代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黑溜溜的眼珠子微微一轉,她張口道,「爺,幸好那日妾身沒帶您交代的那些,不然妾身就算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你那日是侍疾,當然不能帶。今日帶了嗎?」胤神色極其自然的問。
果兒搖頭。
「你一共做了多少?」胤又問。
「就三瓶。」
「全扔了吧,看見這個就想起額娘了,此生再不想聞到那味道了。」胤說著臉上又顯出心痛之色。
趕緊銷毀一切證據,這事就翻篇吧!
他面對她時不需要這種藥也能將她折騰的欲生欲死。
果兒,「……好。」
于是這事就這麼揭了過去,胤親自翻出筆墨紙硯,又把他書桌上的東西挪到一邊,然後讓果兒坐在他身邊抄寫佛經。
「你字不好,坐的近一些,爺方便指點。」他給出的理由很是正經。
果兒只能听從。
不過和胤排排坐抄寫佛經……詭異中有一絲好笑。
「你先寫,爺看看你這問題到底出在哪里。」胤又道。
果兒,「……好。」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提筆,手臂略微發抖的寫下了一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坐在一旁的胤看的納悶,這嘛意思?
色是空?
她這一張臉擺著,他除非是眼瞎了,不然怎麼當做是空?
果兒剛才大腦其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的就寫了這麼一句話,等意識到自己寫了什麼,她一臉無辜的看向了胤。
「爺,問題出在哪里?」
胤掃了她一眼,「再寫兩句。」
果兒抿了抿唇,手一抖,又寫道︰三界輪回婬為本,六道往返愛為基。
胤「……」
這嘛意思?
他最不重視的就是「欲」了!
望著果兒無辜的杏眸,他抬手示意果兒起身。
等果兒從椅子上起身之後他挪了過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果兒坐下,「你的問題大了,爺手把手的教你。」
果兒「……」
教就教,干嘛非得讓她坐他大腿上教。
一件非常正經的事突然就不正經了。
心里吐槽著,她身子極為順從的坐上了胤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