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地段都是不錯的,張老哥你看看,還有這里,我覺得這里是最適合做那些酒樓什麼的地方。」
李中人春光滿面的往張月家里跑,一來就是來找張大柱說店面地段的事情。
這段時間張月家里那可是風光的很。
朝廷的銀子給了,家里的店也接連選好地址就等著開了,李中人這往張月家里來的這叫一個勤快啊,尤其是張月家里的這個中人費給的也很多,自然就讓李中人更是樂意往這里來了。
「李老弟啊,這個地段的事情我可是很相信你的,你這何必一次次的親自來呢,我找個時間往你那里坐坐不就好了。」
張大柱現在也是很有一套自己的社交辭令,不過一般這個話,別人說感覺很虛,听張大柱說就感覺很實誠了。
客廳里兩人就分賓主落座,茶水點心很快的端上來。
張月家里的點心這總是讓李中人感嘆的。
「張老哥啊,你看我這每次來,你這點心好像都是很不一樣啊,而且你們家這個點心確實是沒的說的。」
說著是一塊點心下肚,李中人也趕緊拉回正題。
「我們這做中人這一行的本來就是講究做事實誠有耐心,再說本來就是要您決定的。這個事情我親自來一趟那就是最好的,而且啊這不瞞您說,我今天還真的是有事情來找您幫忙的呢。」
「朝廷要在咱們這一帶弄那些什麼新作物的事情我是知道了,不瞞著你,我家里也有幾畝薄田,也想種植一下這個新作物。」李中人說到來意,語氣明顯的期期艾艾起來,他看著張大柱笑笑,還是繼續說道。
「朝廷那邊的種植條件我這也是知道的,本來是想著試一下的,可是恰巧就听見有人說您這里是最開始種植的,朝廷那里的還是您這里給的種子,所以,所以我這就厚臉皮的來這里找您問問情況了。」
听到這里也差不多能猜出李中人的來意了,張大柱含笑,顯得很是大方得體,也是鼓勵李中人繼續說。
「李老弟你這是太見外了,要問情況有什麼難的,我打包票這個作物可是很好的呢,玉米那是畝產千金,至于紅薯那就更厲害了,差不多都有兩千斤,怎麼樣,想要種植可是要加緊呢,也就是這幾年這些個作物的還是比較稀有的,過了這段稀有時間,這價格可就要有大變化了。」
張大柱就跟李中人說道,那笑臉,顯然是對自己家出產作物的自豪啊。還很是自豪的推銷起了自家的種子。
「還是老哥你有眼光啊,這東西啊,我們就是怎麼都想不到啊,就是,老哥您家春上的時候真的會賣種子?!那這個種子到底是什麼價格啊?!」
李中人衷心的贊嘆,但是還是忍不住詢問起了種子的事情,本來只是打听打听種植情況的,誰知道還額外知道了這麼好的消息,這下子李中人自然更是激動了,盯著張大柱就怕漏听了什麼。
張大柱很是激動的又和李中人說了一番這個賣種子的事情,還有種子的價格。
「這種子的事情啊,李老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給你留一份好的。」
張大柱這麼一說李中人那笑臉就更是真實了。
「哈哈,張老哥啊你現在這可是出名了啊,咱們這個小地方誰不知道您啊,不過說起來這出名了,就是有些小人啊喜歡作怪呢,這不,我這邊前兩天就听到有人說了點事情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我听說這外邊好像有人打著你的名義做壞事呢,說是您的什麼親戚。」李中人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這世道啊,真是出名了就什麼親戚都冒出來了,打著這名頭啊,就做壞事去了,嘖嘖,這真要是親戚能這麼害自己的家里人?最多也就是那些遠的很的,準備來撈便宜的。這種事情很常見,我這就是給老哥你說一個听過了就算了。」
李中人這會子是留在張月家里吃飯了,不過不是正兒八經的留下來吃飯,就是兩個朋友嘮嘮嗑說說話,喝點酒的那種。
而且張大柱可是很義氣的給李中人準備了好酒呢,這什麼好酒,自然是非常好的好酒了,張家特制的七重蒸餾的酒,雖然就是一個巴掌大的小壇子,但是好酒的李中人這可是一聞就能察覺這酒的厲害啊。
兩人一邊淺酌一邊談話,這個正事說完了,自然就說點好玩的,或者是說點各自生活生意的事情了。
比如說張大柱這酒樓什麼時候開張,還有那些個作坊,張大柱家里現在這個魚啊什麼的的養殖情況,兩人可是聊的很歡暢呢,這不李中人說著說著,就想到了之前市井听到的言談。
那些人說的就是有人借著張大柱家的名義蹭吃蹭喝,還死活不承認自己死騙子,就說自己是張大柱的親人。
李中人的本意那是說點好笑的事情給張大柱听听,也順便寬慰寬慰張大柱。
「張老哥啊,您也別太難過,這人嘛,就是這樣的,您要是沒名氣,人家確實不鬧騰你,可是這有名氣了,想要不被人罵什麼的就難了,沒法子避免的,咱們啊就只能是當做是個笑話就得了。」
李中人這說著說著還給張大柱開導上了,尤其是看到張大柱那變了的臉色,更是一副理解寬慰的表情,不過李中人不知道的是,張大柱這副表情卻是因為他覺得這不是別人在造謠生事,或者是有人亂攀關系,而是可能真的是老宅的人來了。
「李老弟啊,能跟我說說你知道的那些人的消息嗎?我想听听呢,要是萬一真的是親戚,這我知道了沒去管,我這心里也是過意不去啊。」
張大柱就問道。
李中人倒是想勸說張大柱,但是看到張大柱那麼認真的表情,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未了繼續勸說。
「張老哥啊,你要我怎麼說你呢,你這就是人太好了,那些親戚可是在抹黑你呢,要我說,就是真的是親戚,這麼做也過分了,咱們平常心的听听不計較已經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