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珍兒現在也就是敢這麼背地里說說張月家里的壞話了,要是哪天真的張大柱登門了,這招待起來指不定的得要多勤快呢。
「郭孝儒,找你有事呢,你動作快著點。」
不過張珍兒那邊已經完全不值當張月關心了,這真正放在張月心里懸而未決的事情啊,還是那個定親的事情。
這個事情一個不小心沒處理好那可是很傷害兩家的里子面子的,這可是要慎重對待,尤其是小孩子的幼小脆弱的心靈,更是要小心對待。
張月是給郭孝儒,約的見面地點呢就是村子不遠處田壟的阡陌上,這地方呢風景不錯,張月是琢磨著要是事情說的最後大家心情低落了,看看好看的風景也能給心情回回血。
阡陌兩旁就是田地,不過這個時節,都已經收割了,來往的人自然就很少,就算是有人注意到張月一個小姑娘在阡陌上徘回也只當是小孩子玩耍不會多在意。
只是,一個地方來來回回了好久,郭孝儒還是沒有來,這可把張月給氣到了。
心想。好你個郭孝儒,小子活膩味了吧,這段時間是看著她太清閑了,沒時間好好教訓你了,就開始不守時起來了啊,哼,別等本姑娘見到你,待會見到了,絕對要暴揍一頓先。
當然最開始還是有力氣想這個暴揍一頓的事情,之後就是只是盼著這郭孝儒趕緊過來了,暴揍依舊不少,只是要等她先緩過神來。
「張月小姐嗎?可找到您了。」
沒等到郭孝儒,張月直接在田壟邊人家堆好的麥稈上面坐下休息,沒承想倒是被人打擾了。
被人打擾就算了,無意的就是和咱們無關的,但是這會子顯然不是無意的,因為人家可是叫出了她的名字啊。
「這,我見過你嗎?你怎麼我是誰?」
張月眼神表示很懵懂,眼神示意要解釋。
那明顯是小廝打扮的人也是後知後覺自己這樣有點唐突,趕忙道歉又解釋。
「小的是郭家的下人,是三少爺吩咐我過來找您的,我這是早早的就來了這邊了,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少爺交代的地點,讓張月姑娘久等還請見諒。」
那小廝能入得了郭孝儒的眼幫著來找他喜歡的姑娘,那為人處世肯定是有積分值得稱道的地方。
不過這件事顯然不是張月要思考的,她現在很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郭孝儒那個小子不出面,而且怎麼的就還弄來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廝,這是要干什麼?
張月沒有說話,但是眉頭那是皺起來的,顯然是想要夾死蚊子之類的東西。
「張小姐,您別著急,是這樣的,我是奉了我家小少爺的命特特來給您送信的,之前您不是送了信過去嘛,少爺也特特寫了信讓我給送來了。」
那小廝還比張月高兩個頭呢,可是這會子在張月面前那說話啊什麼的,卻顯得非常的小心。
這小廝可不是笨的,張月家里和他們家小少爺即將什麼關系,這下人里面也是傳遍了的,所以,哪個來了張大柱家里辦事的不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得罪了未來的少女乃女乃和主子親家呢。
而且郭家的那些個下人哪個不知道郭孝儒對張月的用心的,這自然就更是要討好了,張月這臉色一個不好看,他們可就著急忙慌的來解釋。
「張小姐,這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您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雖然經典台詞言無不盡沒有出來,但是表達的意思還是一個。其他的點綴都不是很重要了。
「你們家少爺怎麼沒有過來呢,說起來,我可是在信里說的清清楚楚的呢,沒道理你們家少爺會不過來啊?」
張月接過了信,但是一點也沒有要打開的意思,相反的,信拿在手里眼神卻很是犀利的看著那個小廝。
這不是懸疑劇,所以這會子不是要追問什麼可疑線索或者是要知道什麼可疑人物。張月這麼看著這個小廝只是想這個小廝多說點消息,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那小廝卻是偏過了頭,沒敢對著張月的眼楮。只是說讓張月先看信。
這可是張家村,這個時節雖然路上行人少,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要是有人想做什麼綁架的壞事也是沒啥可能的。
「這郭孝儒真是莫名其妙的,搞什麼啊,好好地要是真的有什麼要說的,直接說出來就是了,寫個什麼信啊,麻煩。」
張月都噥道,不過手上還是將信件打開了,只是那個動作就顯得比較的隨性還帶著點小泄憤的意思。
然後展信,還沒看呢拿在手里就已經有一沓了,張月再次表示很無語,好在這書寫的字不是特別的小,不然張月就得懷疑這是郭孝儒特特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滿意這親事了呢。
當然要是真的是這樣,張月是不介意做一個善解人意體貼朋友的人的,退婚這種事情,她還是敢做的,畢竟現在她也還小,這個事情就算是起來什麼不好的謠言,過幾年大家也就遺忘了。
不過信件展開可不是說那個意思呢。
「額,你們少爺這信里說的要出外游學歷練,這算是怎麼回事啊?還說這就是他今天過來不了的原因,不是這麼湊巧吧,我這邊可是剛剛給了信件呢,具體事情還沒說,郭孝儒你小子居然就走了,真是要找打呢。」
張月那是看信看著看的一肚子火了,幾次想要直接不看了,卻還是一口氣看完了。然後再抬頭斜睨著那個小廝。
那個小廝被張月盯的很是不自在,就想要往後面縮,但是張月這選的地方就是為了不讓郭孝儒拿逃避來回應她,所以啊,這里可真算是比較空曠,還比較不能躲了。
「你這麼怕我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你們家小少爺郭孝儒已經瞧瞧離開的事情啊?!」
張月的臉色說不出來的味道,其實本來要說這麼個話題,張月那心里就有點猶豫,不過張月是猶豫過了還做出了那個決定。這意思就是說這是最後的決定了。
本來就差說明白了,可是郭孝儒這一下子,倒是直接給她來了一個回馬槍,這滋味,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