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張月和郭舉人正玩耍的起勁,當然在玩的張月被耍著玩的就是郭孝儒了,至于郭孝儒嘛,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被耍著玩,反而好像看著張月小小的笑的有點壞壞的得逞的感覺,就很是滿足。
所以被耍著玩好像也沒有什麼呢。
兩人渾然不覺他們的相處已經被秋娘全都看在了眼里。
「阿月這小妮子啊,真是的,一貫就會欺負人家老實的孝儒。」
秋娘站在的窗口可不是把張月和郭孝儒之間的互動看了個清楚?!
只是這看的清楚自然也就看得清楚張月那小調皮的眼神了。
只能是沒好氣的說,但是說了這個半天,其實她臉上更多的是笑意。
「夫人,這麼說小姐做什麼呢,小姐這不是和小郭少爺相處的很好嘛,這就是最重要的了,而且啊,小郭少爺肯這麼的陪著小姐由著小姐,那可不就是對小姐好嘛,就這樣,人家可是打著燈籠找不到呢,您就別太擔心了。」
珍珠來這個家里,一直就是在秋娘跟前伺候的,剛開始的時候,秋娘是一點也不習慣自己身邊多了這麼多個伺候的人,但是那段時間又是孩子還小,這多個人幫把手也是好的。
而且也說了最開始也就是不習慣,這麼長時間了,也就習慣了,等到回過神的時候啊,秋娘也就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感覺了。
再者說珍珠確實是做事穩重,懂事機靈的很,這一點可是她妹妹秀珠拍馬也及不上的,這不秋娘待她自然也就更好了。
尤其是秋娘最近沒什麼事情要去田里,這不多下來的時間就待在房間里做繡活了,這做繡活的時候也就和珍珠說了不少事情。
「你啊,這就是在說好話給我听呢,我還能不知道人家郭孝儒?!」秋娘就嗔怪一眼珍珠,又撥弄了下自己手里的繡線。坐著稍稍挪動了下。「我可是早就瞧著人家郭孝儒不錯了,這事兒啊,人家那邊可是看著什麼問題都沒有呢,但是啊,這可不是看著阿月那丫頭就沒好氣嘛。」
張月還小,這個事情吧秋娘想著也還沒有到時間這麼早的教導,但是呢,看到張月這般沒有悟性,她就覺得好無語了,這該說什麼?恨鐵不成鋼?
可是人家又確實還小啊。哎。總算是這段時間看著這兩個人之間吧還是有那麼點點的感覺的樣子,可是呢,自己家這個閨女啊還是差了那麼點點。
被嗔怪了,珍珠也只是溫婉的一笑,起身給秋娘倒了一杯熱水。
「這個事情本來也急不得強求不得啊,不過看著小姐這對人家小郭少爺也是比較特別的吧,我前天可是還听到秀珠那丫頭說了,小姐對這小郭少爺送的東西那可是很看重呢。」
這一點還真的是只有旁的人能看的出來,至于當事人張月呢,卻是自己都沒有看清呢。
話說到這里,秋娘的眼楮就亮了起來,連忙追問,顯然對于這個話題很是敢興趣,尤其是感興趣自己那看著很是超越年齡成熟的閨女,其實也有這麼看不通透的時候,就由衷的覺得好笑。
不住的感嘆。
「這孩子啊,還時常說自己不是小孩子呢,瞧瞧這不還是個小孩子啊,呵呵,罷了罷了,啥也不說了,他們這里就慢慢的磨嘰著吧,我啊先去找郭夫人說道去。」
秋娘這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去郭夫人將正事提上日程了呢。
別說啊,這想到這個喜慶的事情啊,秋娘那做繡活的動作都快了不少,一方面肯定是高興地,另一方面嘛,那就是急著去找人家郭夫人說話呢。
說起來秋娘現在沒什麼特別多的事情,最常做的就是在屋子里做一家人的衣服什麼的,可是事情啊,天天做天天做,那真是一家人三年的衣服都做出來了,這要是還要繼續,這難道是準備把一家人十年的衣服給儲備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是不要了吧。
而且見天的這麼做衣服做繡活什麼的可是很傷眼楮的,只是秋娘閑不住才會總想著做點事情的。
至于都歸到秋娘管理的小作坊啊那些小豬啊,這不是還有王大娘嘛,人家王大娘可是勤快的很,什麼都給秋娘巡視的妥妥的,每天還都來給秋娘匯報一下,這不秋娘的時間就更多了。
這時間多了,就喜歡找人坐著說說話了,本來還有個水生嬸子,但是自打這小飯館的生意那就一個好之後,水生嬸子那就忙碌的沒邊了,隔三差五的想著張月家里,想著大妹子秋娘,也只是拎著點東西過來坐坐。
每次坐坐想說坐久點兒,心里又放心不下自家的生意。
秋娘自然是看得出她這是怎麼回事了,這不就趕忙的讓人家回去忙了,不然待在這里那也是一個勁兒的跑神,也沒什麼意思呢。
而且在每次差不多就是水生嬸子還沒坐熱凳子就找急忙慌的要走了。
可以理解,畢竟這人家這家里這日子才剛剛的紅火起來呢,肯定是要好好的為生活為家庭為孩子打拼啊,再有不是還有他們家給的承諾嗎,他們這好好攢錢,以後就能自己盤下那間店子了呢。
這自然是要干勁十足的。完全無可厚非。
沒了這個說話的伴兒,秋娘這可就寂寞了,張大柱那也是忙的很,再者要是他真的見天的陪著她了,她心里也是不樂意的吧。
哪個有出息的男人是見天的待在家里的?
至于兩個孩子,也這麼大了,怎麼可能一個個的整天整天待在她身邊?這麼一圈排除下來,秋娘身邊經常陪著自己的就是珍珠還有兩個小兒女了,可是這還不到說心事嘮嗑的最佳人選啊。
這麼的郭夫人那里就自然的成了不二人選了,而且啊,人家郭夫人那見識啊,可是要比一般的婦道人家高的多呢。
好在秋娘自己也是那種比較賢惠不俗氣市儈的,不然人家郭夫人可不會想要理會呢。
當然了,郭夫人眼里,秋娘的見識什麼的自然是不高的,而且也不是什麼雅趣的人物,但是偏偏兩人還就是處得來,為什麼?
這第一個是眼緣,秋娘這人啊,通身就是有一種讓人親和的氣質,然後是什麼呢,自然是秋娘自己的為人啊。
雖然見識不高,但是沒有不懂裝懂,為人實誠的很,也很是有求知欲,有自知懂分寸,說話雖然不雅趣,但是也絕對樸素真摯,而且耐听。
這麼一來還要說什麼?
兩人這未來親家那可是相談甚歡啊,再加上這不是還有兩個孩子的話題啊,這自然是說的更加的投趣了。
「夫人,您要去找郭夫人,要不要我給我哥先只會一聲,把那馬車給牽好?!」
珍珠辦事那可是很上道的,這不,這會子听了秋娘這麼說,就已經尋思著把下面好幾步做好了。
秋娘就抬起頭。
「成,就這麼辦吧,不過也不用這麼快就去只會,反正家里這馬車今兒個是不會有人要用的。」
說著秋娘繼續飛針走線的刺繡。
珍珠就覺得好奇了。
「怎麼今兒個就沒有人用馬車呢?」
「當然沒有人用了,那外邊那鬧哄哄的,我進來之前可就看見咱們村的鄉親們圍著呢,這會子指不定正纏著大柱呢。」
說到這里的時候秋娘那是嘴角含笑的,畢竟自己的男人有出息那也是一個女人比較得意的事情了。其實之前就秋娘听到了村民們的竊竊私語,自然這會子,他們會圍著誰問什麼,也就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珍珠一听,也笑,這回卻不再說什麼了。
可是珍珠沒說什麼安安靜靜的做繡活耐不住秋娘這會子腦子興奮情緒激動思維跳月兌啊。
人家抬頭也就是那麼比較突然的就看到了珍珠干活時候的側臉了,溫婉嫻雅,雖然年紀才十二三,但是已經能從她坐著時候挺直的背 上看出那屬于少女的曼妙了,雖然青澀,但是卻又是一股另類的風情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寧神一看,才恍然,這個小姑娘也不小了呢。尤其那胸前的微微的起伏,顯然已經難以用衣服遮掩了。
而且顯然人家也才是這段時間發育,做著繡活的時候,時不時有點分心,皺皺眉又有點不好意思只按按胸口又按捺下心神。
這樣子更是看的秋娘了然一笑。
「珍珠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呢,看來啊,也是該要和你娘親提一提這個事情了。」
秋娘這麼一說,還真是羞臊的珍珠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夫人您這是說什麼呢?!」
「瞧瞧還跟我不好意了,沒事的,你啊這個事情也用不著害羞的,雖然總歸你是姑娘家家不好意思,但是啊,這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你這麼好,可不想成老姑娘吧,你這年紀也差不多是可以相看了,就是不相看,自己也該有個數了不是,放心,夫人不會虧待你的,你要以後要嫁人了,夫人保證好好幫你操辦。」
這就是要包攬丫鬟的幸福了,這話自然听得珍珠感動,不過這老套的戲碼還是有的,一番表忠心,然後秋娘很滿意,珍珠嘛,雖然羞紅了臉不敢抬起頭,但是顯然也還是有點少女的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