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啊,咱們一個村里的鄉親,這還有不少是同宗同族呢,咋知道了那麼好的作物還瞞著我們呢?這也太外道了不是。」
這說話的人這話一說頓時就得到了眾多村民的附和。
而這個時候張月已經在大郎還有郭孝儒的陪伴下,進家門了。
至于這個事情自然就只有張大柱自己來處理了,不過這個事情,張月相信張大柱能夠很好的處理的。
畢竟之前那些大官的應酬都是他自己來的,這還是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的事情,這個事情怎麼說,應付起來也是比那要簡單得多啊。
一點也不擔心,所以張月和大郎郭孝儒一起這玩的自然毫無負擔啊。
「阿月啊,那些村民問你們家作物的事情,你不關心?」
郭孝儒就問,撓撓頭歪著腦袋看著張月,一臉好奇。
張月和大郎就一起回過頭看著他,這次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來問這話的居然會是郭孝儒呢。
「這麼問干啥,這個事情自然是爹爹管了,咱們還是管管自己的學習吧。」
轉移話題,說到學習的問題,張月那臉上就洋溢著笑意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大量大郎和郭孝儒。
「你們這段時間的學業怎麼樣了啊,雖然我是看不出你們的水平的,不過我看著你們這段時間學習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用功啊,尤其是你。」
手指指向郭孝儒,被點名的郭孝儒吃驚的張大嘴,而大郎在這個時候很是沒有義氣的就往一邊站。那動作動靜還不小,看得郭孝儒很是黑線。這算是臨陣叛變還是袖手旁觀?
「阿月,怎麼是我啊,我沒有啊。」
趕忙表白,這可別讓阿月誤會他是個偷懶不好學的人啊,不然啊可就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張月心里其實已經在偷笑了,尤其郭孝儒還這麼一本正經的解釋,這可真是苦了她要維持面部表情了。
其實她這也就是隨便一說,主要目的就是轉移話題,至于郭孝儒嘛,純粹就是倒霉躺槍,誰讓這就兩個讓她發揮的人呢,一個是自己的哥哥,難道還要上演一幕同室操戈?
要不要那麼重口味啊。
「狡辯什麼啊,不用狡辯了,我這都知道了,你看看你這陣子,往我家這邊跑的多麼勤快啊,這還不是偷懶啊,這麼多時間你可沒有用功讀書哦,這就是偷懶知道不。」張月板著臉正色道。
至于郭孝儒那就真的是瞠目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算了,啥也不說了,反正和張月爭執這麼久郭孝儒已經總結出真理了,一般真的講道理或者重要事情的時候,張月說話那都是有商有量的,這要是無理取鬧起來就是這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架勢。
一般這個時候乖乖認輸就是最好的,反正最後也還是要認輸的,爭執那麼多的時間,爭取來的死緩也就是讓自己這‘死’死的更加不甘心而已。
郭孝儒認輸投降並且檢討自我了,張月也就沒有興致再來折騰人家了,只是啊。
「郭孝儒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好玩了,哎。」
心里張月還要幽怨一番人家的不抵抗。
這啊,真是要飆汗了。
大郎在這兩個說話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和張月歉然一笑,又對著郭孝儒拱手就離開了。
也就是這會子就剩下郭孝儒和張月在一起了。這可就是獨處了啊,想到這里郭孝儒就比較激動了。
不過張月的反應就是另外的樣子了,她只是好笑的看著郭孝儒這傻愣愣的樣子,間或在郭孝儒說到什麼好玩的的時候撲哧一笑。
「你倒是有不少的見聞呢。」
「是啊,爹爹和先生可都說了,這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呢,我這還不算什麼,以後我還想要走遍咱們朝的大好河山,豐富見聞,只有這樣才能不狹隘。」
說這話的時候郭孝儒的身上有一種好像由內而外的透出什麼光芒的感覺,那感覺要是刻意去追捉好像又什麼都抓不到。
不過,張月這會子第一件事可不是做什麼追捉,她卻是深深的震撼到了。好像心里多了點什麼不一樣的感覺,郭孝儒給她的感覺好像不再是以前那個她覺得的小孩子的形象。
其實之前就有點這樣的感覺了,但是那個時候卻沒有這樣的強烈。
不過,只是瞬間,張月的眼神就恢復了清明,看著郭孝儒只是帶笑,很是自豪的口氣鼓勵著郭孝儒這個願望。
「好想法,不過你可記著了哦,這個事情可不能是隨便說說呢,要是真的有這個願望就要努力地去實現呢。」
張月說著拍拍郭孝儒的肩膀。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還比較幼稚的想法居然還得到了張月的贊許,頓時,郭孝儒那個激動地啊,臉上紅撲撲的,看著更顯得粉女敕可愛小孩子一個了。
所以說啊,這就是個小孩子嘛,張月自己跟自己說道。
張月心里道了一聲幸好。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失落,而這些情緒她都沒有去深究。
好吧,要是真的按照張月這樣的心態,估模著郭孝儒要追到張月那就將是一個很漫長很漫長很漫長的過程了。
起碼在這古人的婚嫁最好的年紀,兩人估模著是擦不出什麼愛情火花了。
一邊熱是沒有用的。
不過可別忘記了這是個什麼年代啊,這個年代講究什麼,講究那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張月這里父母之命雖然沒有公開說過,但是郭孝儒那邊郭舉人郭夫人可是已經給他透了低了。
就等這兩人年紀到了能議親了就給定下來,之後自然是可以多等等了,再等年紀到了也就能過門了。
不然你以為郭孝儒這隨隨便便就能來不顧及那麼多找張月,是因為什麼?
還不就是因為這私底下這兩家已經是互相交換了信物的嘛。
只是這信物嘛還不到就光明正大的訂婚就是了。
「這兩個孩子看著是相處的越來越好了,真是看著就讓人高興呢,呵呵,說不得過兩天我就得找郭夫人說說呢。」
小窗口里,秋娘正站在那里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