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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九章 後院爭斗1

哭笑不得的場面,但是其實是非常讓人溫馨的場面。

不過張月家里這邊是非常溫馨,差不多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提上了日程,基本上就是等到了時間就能夠得到成果。

張月這段時間就是掰著手指算自己家里的作物什麼時候就能夠成熟呢。

不過這樣的東西,就是你越是上心越是算,感覺上就好像是時間越來越難熬,不過既然是時間難熬,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找個事情去分散注意力就好了。不過這也是很能理解的。畢竟很多時候啊,就是這樣,人呢越是期盼著一件事情,就越是覺得難熬。

不過張月家里這段時間,那也只能算是痛並快樂著,有些人卻不是這樣了。

張珍兒那里,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自己疏忽還是怎麼的,明明看著已經不成氣候的小妾惠兒,這會子又開始折騰花樣了。

「真是的,好好的日子還沒有過上幾天呢,就又不安生了,這人,難道就不知道我這是好心放她一馬嗎?」

張珍兒在自己的房間里氣的直跺腳,坐在梳妝鏡台前面,她的丫鬟想要給她梳頭,但是正好趕上張珍兒氣氛的摔東西亂動,這一下子,丫鬟捏著張珍兒的頭發沒注意到,就扯動了她的頭發。

弄得張珍兒登時疼的齜牙。

「你作死啊,這是要疼死我是不是?」

給張珍兒梳頭的小丫鬟當即撲通一聲,跪下了,馬上丟了梳子磕頭,嘴里眼里都是慌張的樣子。

一會兒就哭的梨花帶雨的了。

「哭什麼哭,你個作死的丫頭,你還委屈了是不,你個混賬的東西,我做主子的教訓你兩句你還心里不樂意了是不是,混賬的東西,你還哭。」

張珍兒坐在梳妝台前,很是惱怒,一手扶著自己被扯疼了的頭發,一手看著自己手里那被扯斷的兩根頭發,尤其是看到在自己縴細的手掌心上,那斷發更顯得刺目,耳邊還有那小小丫鬟好像是哭喪一樣的嚶嚀,那聲音怎麼說呢,感覺听在耳朵里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

尤其是這個小丫鬟現在也是正當的年紀,水女敕女敕的好像是蔥花一樣細白,這樣的年紀啊,再加上那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淚眼汪汪瑟瑟發抖的樣子,竟然還真的有那麼幾分讓人憐惜的樣子。

而這個樣子,活像了西苑那個不知道羞恥的賤人,就知道那很是嬌弱的哭泣,真是,哼,真是,真是。

「賤人,你這個樣子,真是,真是」

真是什麼沒有直接說,反手就直接給那個小丫鬟一個巴掌。

這個巴掌也是足夠響亮的,直接打的那個小丫鬟的臉腫了起來。

那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我見猶憐了,這讓張珍兒更加的惱怒。

「賤人,就知道狐媚的勾引人,好啊,你會哭是不是,你再哭再哭,再哭我就把你這張賤人臉給劃爛了。」

張珍兒這會子眼楮都瞪圓了,那狠戾的神色,看著,好像是眼珠子都要鼓出來一樣,當即嚇得那個小丫鬟臉色慘白不知道怎麼說,只下意識的就想要往後退。

而張珍兒呢,也不知道是被小丫鬟哭煩了,還是因為她想到了那個惠兒,看著那個小丫鬟,居然真的就拿起了簪子,尖尖的那頭對著那個小丫鬟的臉,揚起手,臉上帶著即將要報復的快感,咬緊了嘴唇,就要把簪子劃下。

不過就在這個當空,張珍兒的貼身丫鬟,也就是那個陪嫁來的丫鬟,正打了簾子過來了,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一幕說出來是之前那樣子,但是一個初初進來的人乍一看到,還真是很有點子嚇人,畢竟,張珍兒現在這嘴里就足夠陰沉險惡的嚇人了,還加上那沒有梳理好的頭發,怎麼樣看著都是很恐怖的,還有啊,張珍兒這會子的動作架勢看著就是要處置什麼人呢,那個要被處置的人呢,正哭的要斷氣一臉驚恐還不敢哭出聲音來。

這會子看到有人進來了,張珍兒是愣了一下,雖然看到是自己的貼身丫鬟,但是呢,怎麼也是自己在做些不好的事情被人家看到了,張珍兒又是被這麼一打斷,那之前看這個小丫鬟不順眼的很多原因也不過是因為西苑的那個狐狸精。

這麼一消氣,再看地上那哭的要斷氣的丫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哪里還有什麼看著我見猶憐的感覺,不覺得惡心就算是不錯了。

一腳踹開。

「滾出去,個死丫頭,什麼都不會做,王家這是要養著你做什麼,還當自己是來享福的不成?!」

張珍兒就罵罵咧咧不過這個小丫頭算是比較好運的保住了自己的臉蛋了。

雖然還沒有猜出來這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著這個陣仗,一直跟著張珍兒的丫鬟哪里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會子當即就大了簾子走到張珍兒的身邊,看張珍兒這頭發也沒有梳好零散樣子,趕忙就勸慰。

「少女乃女乃這是做什麼呢,因為一個沒用的小丫鬟生氣可不是要氣壞了自己,這可不好,而且,就是生氣怎麼能不把自己拾到好呢,這個樣子,要是被西邊的那個狐媚子知道了,指不定又來胡亂編排咱們呢,您也是知道的,那邊那個可是個一貫會吹枕頭風的呢。」

張珍兒的貼身丫鬟就拿起梳子一邊給她梳頭,一邊說道,不過這話說的可不是很讓人高興的。

張珍兒就拍著桌子不滿意。

「怎麼說呢,難道我一個正房的還怕一個小妾啊,我可是生了兒子的,她算個什麼東西,就是生了個賠錢貨,還在那里洋洋得意呢,哼,不就是趁著我身子不不爽利的時間,又勾搭上了相公嗎,那個狐媚的家伙,也就只會勾引男人了,吹枕頭風,哼她當她是誰,還想要動搖我的地位嗎?」

張珍兒就大聲的說道。

不過她這才說,她的貼身丫鬟就趕緊的捂住了她的嘴,一臉焦急的搖頭,張珍兒是平靜了,但是那氣悶可是一點也不少,這不一個巴掌就又過來了。

人家這個貼身丫鬟的素質就是比那些小丫鬟厲害,這會子被打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也不敢多說什麼,強忍著淚水和疼痛,也不去捂著自己的臉。

只是說道。

「少女乃女乃啊,您這說的話當然沒什麼了,可是真的要是傳出去了,不還是要白白的惹了少爺的怨懟,到時候,少爺對您心里不滿意了,您難道就開心了,這還不是便宜了西苑的那個,這樣可不就是得不償失了?!」

小丫鬟這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而這顯然張珍兒是听進去了,等看到銅鏡里自己已經被裝扮好的樣子,又看到自己的丫鬟被自己打的可憐的樣子,那火氣也算是消下去了不少了。

擺擺手「算了算了,你說的也對,我就是脾氣太直了,不然哪里有的那個心思險惡的狐狸精又翻起浪花來呢,哼,狐狸精,我到時要看看你多有能耐呢,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蠻橫到什麼時候。」

張珍兒握緊拳頭,一拳頭打在梳妝台上,這一動作倒是很可惜了自己幾盒上好的脂粉呢。

頓時被張珍兒的動作一帶,全都灑在地上了,真是心疼的她好半晌。

當然張珍兒這屋子里的事情還是傳到了惠兒的耳朵里了,而且也確確實實是人家眼里笑料呢。

「這話說的,她還真以為我就會捻著她的小辮子發揮了呢,哼,真是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很是了不得呢,只是不知道啊,在我這里,她可是一文不值的,不過也難怪她這個樣子,親戚也沒什麼能看的,唯一能看的,人家也不原因搭理呢,哼,我看啊,也就那不搭理她的哪一戶人家是有能耐的呢。」

惠兒的屋子里,人家也是端坐在梳妝台前,只是人家臉上那是洋溢著和藹的笑容,舉手投足給人的感覺就是無限風情。

當然了無限的風情也是要有人欣賞的,惠兒這陣子可是很是好好的被欣賞了一陣,所以這段時間那柔媚的感覺可是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就連旁邊為她梳頭打扮的丫鬟也很是驚嘆呢。

女人能看直了眼楮的美女,可見這里面的風情真是難以言說呢。

「哎。今兒不戴那個,把我昨兒個得到的琉璃簪子拿過來,那個東西才精巧呢,對了,還有那個盒子里的水銀鏡子,嗯,就是那個背面是鴛鴦鏤空圖桉的那個銅質手柄的小鏡子。」

說起來張月前些時候不也是得了一個小水銀鏡子嗎,只是她最後給了自己的娘親,而惠兒現在手里拿著的,看著竟然還要更加精致幾分呢。

惠兒就如是吩咐,她說的這兩樣東西都不是特別特別貴重,但是呢,勝在什麼地方,勝在稀罕精致啊,而且還都是張珍兒沒有的,從這里就能看出這段時間惠兒是有多麼受寵愛了,確實是翻身了呢。

不過人家翻身了卻也沒有特特的表現出很蠻橫的樣子,只是那眼里對于張珍兒的不屑卻不是很隱瞞的。

人家惠兒對于自己能翻身這件事可是一點也不驚訝的,為什麼呢,如果是都在自己掌控中的事情,怎麼會驚訝呢。

這就好像是計算題目,明知道的結果,逃不出自己的算計的東西,有什麼值得驚訝的?當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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