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珍兒最近的生活過得還算是瀟灑。雖然在張月家對面的店是沒有賺錢,但是,生了家里第一個孫子,並且給自己的相公帶來了大大的賺錢的機會,這就是她能在王家立足的根本啊。
當然,說道這個賺錢就不得不說到張珍兒和老宅那邊的交易了。
老宅那邊張海生最近賺錢可不少,但是呢,那哪里有多少是正當的路子的,這會子差不多他自己也知道點害怕了。
朝廷最近傳出來的風聲,可是狠狠地把他嚇到了,可是要張海生眼睜睜的看著銀子 走,他也難受啊。
于是張珍兒說是大家合作賺錢的事情,張海生肯定是非常贊同的。
這個生意如果張月知道,只會說張珍兒家里就是有家傳的,大房那邊曾經就因為假藥的事情,害死了正主的張月,現在張珍兒真是將這個事情發揚光大,居然直接就直接弄出了一個低價藥材收購,以及制造假藥的地兒。
這件事郭舉人只是音樂的知道了,但是畢竟沒有證據,能做的就是提醒張月一家了。
「這個事情咱們先不管是怎麼樣的,但是這段時間還是和那邊遠著點的好,大柱兄弟啊,你要是相信你郭老哥就不要多問如何。」
郭舉人沒有直接跟張大柱說老宅那邊做了什麼事情,就張大柱的個性,直接說了肯定是想著去勸說阻止的,但是這就和郭舉人想要的結果南轅北轍了。
「郭老哥,您這話說的,這,是不是那邊又出了什麼事情啊?」
張大柱也不是傻的,一下子就看穿了這事情的關鍵,不過郭舉人是早就想好了怎麼和張大柱說了。
郭舉人就趕緊凌空做拍張大柱肩膀的動作,示意張大柱不要太著急。
「大柱啊你要是相信你郭老哥,就相信老哥這句話,老宅那邊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相反呢,要是這段時間你不和那邊警醒這點,大郎的前途就都沒了呢。」
郭舉人也是當爹的,自然知道怎麼和張大柱說話最能讓他感觸了,顯然,現在大郎的前途就是這個事情。
郭舉人沒有告訴張大柱張珍兒和張海生之間的假藥勾當,卻告訴了張月。
「阿月啊,你在家可是要好好的警惕著呢,那邊那件事可大可小,但是呢,要是你們家和那邊有點什麼事情,這就絕對不好了,知道嗎。」
郭舉人拉著張月小心的叮囑,又說了一通現在沒有什麼證據的話,就是要讓張月更小心更重視,並且不去想什麼自己解決問題的辦法。
郭舉人還是很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顯然張月這個他心里內定的兒媳是得到了他很高的評價的,尤其是在處理事情上面。
當張月還有點愣愣的時候,郭舉人又說了很多,不過這會子,事情再次回轉到了大郎和郭孝儒的院試上面。
這個話題顯然就比較的熱絡了。而且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就沒有那麼的拘謹擔憂和沉重的心理。
擔憂也是有的,只是這個擔憂更多的是焦急的擔憂,還有就是這樣的擔憂更容易集中精神,這個話題的轉變也就更加的快速,並且不容易被察覺。
傍晚的時候這考試總算是結束了,不知道人群里誰說了句出來了,然後原本還蠻平靜的人群一下子騷動起來了,張月家里是屬于比較後之後覺的,等到大家都一股腦的涌向一個方向的時候,張大柱和秋娘才想著要趕過去。
但是這會子那邊已經是擠得水泄不通了,最後擠過去是不行了,就在兩家人都還焦急的很的時候,那邊人群里大郎和郭孝儒倒是自己出來了,只是這兩個顯然也被擠的不輕,就算是仗著自己身板小,在這樣的環境里也還是出來的很困難。
不過這一出來就看到了等待著的爹娘,郭孝儒更是高興,一考試完了就能看到張月這顯然是最最值得高興的了。
才和郭舉人郭夫人說了兩句,差不多就是給了郭舉人問話,再郭孝儒回答兩句考的怎麼怎麼樣的時間。
然後郭孝儒就迫不及待的往張雲那邊過去了,速度怎麼說,很迅 。
這都不是迅速了,而是迅 了,可見郭孝儒現在是什麼心態了。
大郎也在被追問,不過大郎就沒有郭孝儒幸運了,起碼郭舉人還有郭夫人問的不是很多,也沒有強烈的要求他要回答什麼。
只是到了大郎這里,大郎自己本身就是听話孝順的孩子,即使張大柱和秋娘說不太一定需要他什麼都說,但是大郎肯定也會都說了的。
更何況這會子還是張大柱和秋娘一個勁兒的追問想知道呢,是以大郎不好好的回答回答是不可能的,想要像是郭孝儒那樣基本上也是不要想了。
至于張月,本來也是想要問一問的,但是她就比較矜持了,這麼一矜持,優越的地理位置就失去了,而看到大郎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張月自然不會繼續加重大郎的痛苦了。
高考過的孩子都知道啊,那考完之後的感覺怎麼說呢,確實是一下子就放松了。但是要是還一直被追問關于考試的事情,估計,是個人都心煩不喜歡。
而且張月那個時代的孩子,估模著大多會很著急上火對爹娘的焦急詢問報以不耐煩的大叫。
所以大郎現在的心情張月是很能理解的,于是,張月在找不到時機詢問大郎的時候,就這麼的半是被迫的站到了貼心小棉襖的位置上。
等郭孝儒來詢問的時候也很厚顏無恥的將這個原因說了出來,當然其中隱瞞現代小孩的那一段。
「阿月,你真是貼心,我也不喜歡被這樣問呢,畢竟才考完,頭腦都漲的昏疼的,再要去想一遍那些東西,這感覺就太糟糕了。」
對于張月沒有攙和進大郎那里,郭孝儒是表示非常的滿意的,不管是因為張月的善解人意還是別的什麼,反正郭孝儒對于現在能和張月站在一起說話什麼的,是感到十分以及特別開心的。
張月就很疑惑的看著郭孝儒,這小子過來倒沒什麼,但是他這麼說,倒是讓張月無語了,郭孝儒小朋友,你剛剛才經歷了最輕松的問話好不好。
不知道怎麼的,又轉念想到郭孝儒這小孩也就這麼點點大,這就經歷了院試,心理上肯定是沒有大郎那麼好的。所以張月本來準備月兌口的吐槽話,就趕緊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