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足夠保護人家,還是如何,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還不夠看呢,也難怪人家到現在還看不上你呢。」
李商人一本正經的說著,說了一大段,卻馬上有對郭孝儒打趣起來,郭孝儒忍不住臉紅起來,同時心里卻也暗暗上心起來關于自己舅舅說的事情。
這想到自己一直說要保護張月,但是卻一直沒有很實際的行動,郭孝儒又不禁升騰起一股子挫敗的味道。
這挫敗不禁讓郭孝儒想了很多,只是這些張月都不知道,張月現在正忙著和爹娘匯報家里這一個季度的進出收支。還有家里談成的幾筆生意。
這幾筆生意里面就著重說了關于那個蛋糕還有果茶的事情。
當然了這里也和張大柱說了關于以後生意方面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他管理的事。
張月是總覺得,怎麼說她爹張大柱也是她們家的頂梁柱,雖然李商人總是喜歡找張月談這些新奇的東西,但是這些事情步入正軌之後還是要交給張大柱的。
怎麼說也是一個家的當家的,張大柱現在不是當不起家,要是張月還這麼把持這家里的事情,這個感覺就有點不好了,即使作為爹爹張大柱是沒什麼不滿意的,甚至覺得自己閨女就是厲害,但是怎麼說呢,這件事張月自己覺得自己要自覺。
而且這個時代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女孩子太能干是好事的,要是讓別人一打听,他們家在別人的眼里那就是張大柱當不起家了。這名聲傳出去可不好呢。
「阿月啊,這個事情不是一直是你負責的嗎,而且人家李商人還經常要和你說這些新東西的事情,這交給我,不太合適。」
張大柱就說道,其實也不是推辭,就是真的是有這樣的考慮,不過張月還是堅持。
而且還拿出證據拿出理由,反正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要把這些東西交給張大柱。
「爹,你這說的,這個事情難道一直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管著啊,而且娘早就說了的,我這女工什麼的要是還不合格,就把我關在屋子里頭,十天半個月不給放出來,好好的磨磨性子,而且,我這都這麼大了,娘也說了,該注意點了。」
這以上就是從自身找原因推月兌,接下來就是給張大柱找優點接手了。
「爹,您再看,家里這現在也就是和李叔叔那邊有點新的生意上的點子要和我商量商量,其他的,你看看和鎮上別的酒樓合作的事情,哪個不是您去的,還有那買牛女乃什麼的事情,不也是您來弄的,所以這類的事情,肯定是爹爹你來管理了啊。」
其實張月說的沒錯,而且張月是早早的就想著要將這類事情交給張大柱的,也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將這類的事情交給張大柱處理,顯然張大柱是處理的很好的,而且這麼一點一點的接過去,其實現在說起來也就是李商人還有點事情找張月了,其他的說起來都是張大柱在管著呢。
算起來,也就是說,張月今天這找張大柱說明,其實也就是說明而已。找個時間挑明了而已。
不過,挑明了說,張月也要再接再厲的說︰「爹,這個生意上的事情,往外面跑的,我一個姑娘家的,肯定是不合適的,這以後咱們家肯定還要更好,難道也還讓我去啊,別說人家信不信咱們了,就是相信,難道還真的總是讓我一個小姑娘出面嗎。」
張月其實很不想說自己小姑娘小姑娘的,但是呢,不這麼說呢,張月覺得張大柱還不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內在問題。
顯然女子不應該拋頭露面這個事情,也是張大柱在意的,一個當爹的,當家的,在意的不多,就是自己的家庭,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句話說的比較粗俗,但是真是就是張大柱這樣的人最滿意的狀態。
所以意識到這個會對自己閨女名聲不好,他自然是要堅決攔著了,之前是想著自己閨女喜歡,他自然就支持了,現在呢,這可是為了閨女以後著想啊。
尤其是張月以後還是要嫁人的,這名聲問題顯然就是個特別大的問題啊,即使張大柱秋娘和郭舉人家里在內部已經達成了共識,並且李商人也是郭舉人家里的親戚,但是這姑娘家的名聲還是需要維護的。
想到這一點,張大柱馬上就不答應了。
還不用張月再多說,忙不迭的就要搶過來那個生意上的主權。
而且這件事秋娘也是很贊同的,就覺得張月一個女孩子家還是要多多學學女工什麼的,怎麼說呢,張月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女工方面有的地方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秋娘也就發話了在,這麼一來張大柱連個猶豫都沒有了,這基本上就是家里四票有三票半投了同意了,半票還是他自己的。至于大郎那里怎麼說呢,張大柱這個做爹的還能不是知道嗎?那就是張月說了算了。
「好了好了,你們這都是商量好了的,我啊,答應就是了。」
張大柱就笑道,其實心里是覺得很幸福滿足踏實的,但是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好像是在和自己閨女訴苦。
這下子秋娘也繃不住的大笑了起來。「這不正緊的,你這還當爹的呢,這十足就是做了壞榜樣了。」
然後就是一家人樂呵呵的,期間大郎就是賠笑來的,就和今天郭孝儒就是來賠場的性質是一樣的,完全看不出來存在的必要性,所以也很自覺地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了。
咳咳,在各個看不出來存在的必要性和有沒有存在的必要性是不可相互聯系的。
「是說呢,不過爹爹,這事兒以後可就說定了啊。」張月笑的特別的燦爛。
這顯然就是張月想要的效果。
「不過,爹,咱們可說好了,這個家里的帳可還是我管著的呢。」
張月忙不迭的補充說明,不過這個事情不用她繼續說明,基本上這都是家里已經默認的事情了。